全場頓時迸發出一片難以置信的噪雜議論之聲,趙凌雲也是驚疑不定,不能確信他這話是真是假。
“一派胡言!”葉英立即出聲駁斥,“倘若真是楚董帶你進來的,那他怎麼沒和你在一起?”
眾人頓時紛紛點頭,覺得這話也有道理。
葉英更是趁勢追擊,冷笑道:“你這種土包子,本不懂欣賞書法,出現在這簡直是有辱斯文!”
趙凌雲微微眯起眼睛,卻機智地沒有再說什麼,甚至悄悄後退了一步。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萬一林言真是楚英傑帶進來的,跟他過不去,那不就是得罪楚英傑嗎?
“只有葉英這種蠢貨,才會沒弄清事實就這麼犯渾。”趙凌雲心頭冷笑一聲,徹底將葉英當了煞筆。
“有辱斯文?”林言好笑地搖了搖頭,看向一盞提了“葉英”字樣的花燈,“那這麼說來,閣下是很懂書法了?”
“不敢當!”葉英看似謙遜,實則狂傲無比,將兩手都背在了後,“有家父珠玉在前,我哪敢自稱很懂書法?只不過我雖然不才,但也是江南省書法協會的副會長。”
“恐怕放眼整個江南省,能與我相提並論的書法大家,倒也寥寥無幾!”
他這話說得極有底氣。畢竟是涉及自己最擅長自傲的領域,張揚炫耀一番倒也是人之常,只是他多有點過於狂傲,且小覷他人罷了。
“書法大家?”林言差點笑出聲來,出手來,上方那盞花燈便悠悠墜落在他掌心,“這年頭怎麼了?就這點水平,也敢自稱書法大家?”
一剎之間,全場剎那一片鬨笑。
“哈哈,我沒聽錯吧?他說葉英就這點水平?”
“簡直讓人笑掉大牙!一個土包子還敢嘲笑葉英的書法造詣?”
“就是!要是林言在說古武和醫領域也就算了,在書法領域他算個什麼東西?”
“嘖嘖,林神醫這麼大的口氣,是想嚇唬誰呢?”
“對啊,你行你上,皮子指點江山誰不會?”
葉英也是差點笑出聲來,挑眉譏諷道:“哦?林神醫既然覺得我的書法不過如此,那我倒是想聽聽,你有什麼見解?”
“僅僅是說我的書法不堪目,恐怕不能讓人信服。真要有什麼獨特的見底,你倒是說出個所以然!”
林言略帶同地看了他一眼。
“既然你存心討教,那我便指點一二。”
聽到林言的話語,眾人皆是冷笑連連,存了看笑話的心思。
“我聽不下去了,趕把讓他滾出去吧!”
“說你胖你還上了?諷刺你聽不懂嗎?還真敢說指點葉英,要不要臉了?”
“呵呵,我倒想聽聽,他能說出什麼所以然!”
林言懶得理會他們的噪雜喧鬧,斷然道:“行筆而不停,著紙而不刻,輕轉重按,如水流雲行,無間斷。這是行書的講究與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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