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知《焚心魔兵訣》?!”中年子只覺舌頭都在打結,幾乎話都說不利索了。
“好大的口氣!”中年男子一驚之後便是然大怒,“你憑什麼說《焚心魔兵訣》是垃圾?!”
“你知不知道,此法訣乃是魔界所有,乃是真正的修魔之法,可與修仙傳承相比?”
林言都無語了,發自心地吐槽道:“那你又知不知道,這玩意兒在魔界只有最低賤的炮灰、以及窮途末路的亡命之徒才會修行?”
“當年修行此訣大的三千魔族,直接被永夜侯熔鑄了一柄魔兵,又被我親手打碎了……”
“所以我是真的想不通,為什麼你們會覺得這部法訣如此了不起?”
兩人都聽傻了。
林言所說的話語資訊量太大,本讓他們無法相信——前面的話語也就罷了,你特麼打碎了魔侯親手鑄就的魔兵……
“一派胡言!”中年男子怒斥出聲,自是不信。
“呵呵,如此大放厥詞胡吹侃,就不怕風大閃了舌頭?”中年子更是譏誚出聲,一度懷疑林言把他們當了煞筆,才會對他們說出如此荒唐的話語。
林言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覺得殺人不夠,還得誅心。
“《焚心魔兵訣》,便是以心火淬鍊魔,進而洗練筋骨,將之軀逐步洗練轉化為魔兵。我說的對嗎?”
林言也不等兩人回應,便平靜地自顧念道:“玄元地煞凝作火,起自氣海焚我心。天罡衝煞聚百會,冥寒之息淬魔軀……”
那清晰的話音,聽得兩人一陣骨悚然!
因為這竟是《焚心魔兵訣》之中的原文,林言竟是信手拈來,分毫不差!
見得二人彩至極的神,林言似乎覺得頗為有趣:“懂了嗎?我擁有完整的《焚心魔兵訣》,可它在我看來本就是垃圾,本不配讓我去修行!”
“若非不得已,大概也只有煞筆才會修行這部法訣,讓自己逐步喪失意識慢死亡,最終為一把兵吧?”
中年男如遭雷擊,面煞白,腳下竟是一個踉蹌。
他們本無法接,自己心中至高無上的魔經、足以碾古武界所有法訣的存在,在林言看來竟然如此垃圾……
他們自以為能修行此訣是天大的造化、是足以羨煞無數古武修士的機緣,可在林言看來,只有煞筆才會修行這部法訣……
這樣的打擊是致命的,令兩人不可避免的心態大火乍。
而就在此時,林言出手了。
他未曾用敗亡殘劍。因為在銀三角之時他以力催此劍,已再次遭詛咒。
以前有天魔神君替他封印此劍,但在銀三角卻無人能做到這一點。
若非萬不得已,需得儘量避免用此劍。否則指不定就會出現“殺敵一千,自損一千二”這種荒唐且致命的狀況。
敗亡畢竟是凶煞之,更是徹頭徹尾的邪兵。其剋死的人太多了,便是大宗師強者都為之喋飲恨,林言並不想以飼劍,為其再添一道冤魂……
可即便林言未曾用敗亡,其出手之殺傷力也足以令人骨悚然,大有催山崩嶽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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