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真正的璧人
從律還未反應過來忽覺得虎口一麻,他手還懸在半空,那一把地階靈霸風刃卻已經筆直了出去。
那一刀,不偏不倚,當刺了九散人的心臟。
水狂噴,九散人當場氣絕。
“!”從律難以置信著,他的刀怎麼會手而出?
他遲疑著,看了下莘,莘離他不過咫尺距離,沒有任何異樣。
葉凌月也是一愣,那一刀來得太突然。
刀又是從律的手中投擲出去的,難道從律是要是殺人滅口?
從律怔在了當場。
“從律,原來,你還記得北青的律例。按照律例,縱火犯罪大惡極,任何人,只要將其抓住,都可當場死。”莘悠然說道。
從律沉了片刻,旋即明白,莘這是在提醒他回去差。
“王說得不錯,此人窮兇惡極,我已將當場擊斃,眾兵士聽令,立刻清理使館。”從律雖還敢困,可莘不會武,他也只能將刀的事,當了失手。
“月侯,方才多有冒犯。夜已深,為了防止該犯還有其他同夥,還請月侯隨在下宮暫住幾日。”從律恭敬地說道。
“大夏使館被毀,既是如此,月侯和大夏使館的其他人,就暫時住府。從律,若是聖上問起來,你就把我的話轉告即可。”莘走到了葉凌月的旁,見了的俏臉上,被煙燻得髒兮兮的,手上也有一些燎泡,他的目沉了幾分。
不等從律回答,莘就攬住了葉凌月,不由分說,上了府的馬車。
一旁的刀奴不敢多說,他瞅瞅莘,心中暗想,這究竟是王爺,還是“那一位”。
方才,王爺和他趕來時,潛在了暗,看到了月侯正在審問,王爺就讓他不要出聲,直到從侍衛趕到,王爺才走了出來。
刀奴愈發看不了,這陣子,他怎麼覺得,王爺和“那一位”越來越模糊不清了。
有時候,王爺像是“那一位”,又有時候,“那一位”又像是王爺。
馬車揚長而去,留下了個從律,在原地皺眉不止。
他無奈之下,只得是帶著九散人的,回皇宮覆命。
北青皇宮,燈火依舊通明。
北青帝坐在座上,面上波瀾不驚。
“所以,莘把月候給帶走了。而你就給朕帶回了一?”
“屬下辦事不利,還請聖上責罰。”從律跪在了地上。
“起來吧,這事本就不怪你。莘看似是個好脾氣的,但從小到大,無論是朕還是你,都沒能逆得過他的意思。從律,你和莘是好兄弟,你覺得,他這般對月侯,說明了什麼?”北青帝沒有發怒。
“屬下以為,王他對月侯很上心。”從律思忖了片刻,小心回答著。
“只是上心?朕看未必吧,只怕莘是非不娶了,甚至不惜和朕為敵。”北青帝的聲音裡,波瀾不驚,可從律卻似聽到了一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