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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楚楚如此,蔓蘿也是如此。
葉凌月沒有將自己的懷疑,告訴囚天。
因知道,囚天這會兒正在怒頭上,無論自己說了什麼,囚天都不會相信,反倒會讓蔓蘿有機可乘。
還不如讓囚天自己去發現蔓蘿的馬腳。
為荒植一脈的族長,囚天的長之路還很長。
“囚天,你我本就不是主僕。你喊我一聲主人,已經是對我的抬。我曾說過,你要走就可以走,我不會有半句挽留。只是有一點,無論何時,都要記得,荒族也是神界的一份子。若是毀了神界,荒族也再無立足之地。”
葉凌月沉聲說道。
“多謝主人。”
囚天激道。
“在離開之前,我還有一想要還給蔓蘿姑娘,還請姑娘好自為之。”
葉凌月說著,取出了早前從月魔蜥和神兵上取出的那張天符。
手一揮,那張天符就直接朝著蔓蘿飛去。
蔓蘿眼底一冷,手指一攏,那張天符就落到了的手裡。
蔓蘿顯然沒有發現,葉凌月居然發現了這張天符。
的眼底,有暗一閃而過。
這神族的人,比想象的還要厲害。
不過,這張天符,就算是發現了又如何。
除了四千年前的那些老怪,和曾經讓無數族群聞之變的老怪慕容,這世上,就連四大神帝的人,都未必知道這符籙的由來。
一個剛剛索到了一點點神念之力的門道的小丫頭,本不足畏懼。
蘿神自若,將那枚天符收了起來。
“主人,後會有期。”
囚天依依不捨地目送著葉凌月和小吱喲等人離開。
白霧散去之後,淚羅石林的道路變得很是平坦。
三人一路都沒有說話,直到了出了石林,確定了再無荒植勢力之後,小吱喲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老大,你真的就這樣放棄囚天了?本吱喲覺得,那個做藤蘿的人,怪氣的,不可信。”
小烏丫也在旁隨聲附和著。
“那人必然有問題,只是對於囚天而言,才是同族,在沒有找到這枚天符的真正來歷之前,我也不能判斷是敵是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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