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高懸,輝鋪灑。一道道淒厲吼在原始森林中傳,讓人骨悚然。龍塔秘境在第一個月夜,初顯猙獰。
一小片谷地當中,四道青年形立其中,一個個面肅然,周真氣激盪。而谷地邊緣,卻是圍聚著一小群長臂怪猿,齜牙咧,鳴啼不已。
“李兄,這怪猿不過就是二三階魔,真的有這麼可怕嘛?”
柳逸才目掃視四周,小心戒備。雖然有些疑,但是未曾有半分懈怠。
李青山雙手捧著昊日玉盤,激盪出燦燦灼,衝著四周掃不停。約約間,一道道白線在四周凝形,好似烈日高懸,穿林間隙而來的一縷縷。
他看了柳逸才一眼,旋即森然開口道:“據聖殿中典籍記載,這些看似低階魔的怪猿,有特殊脈,一旦被激發出兇,實力立時就會暴漲,足可躍升一階!”
這番話還未落下,一側的柳若瀾卻是張大了,難以置通道:“什麼,還有這等事?”
目移轉,很是忌憚地掃了一眼氣勢最為強大的十來只三階怪猿,驚駭道:“那不就是說,我等此番相當於陷了十數只四階魔的圍攻當中。”
魔雖然智力低下,但是同等階別,比人類武者要強大地多。強橫的,磅礴的生命力。對於人類武者來說,足以致命又或是喪失戰鬥力的傷勢,在魔上,卻只是尋常小傷,無關要,甚至還可能激發本的兇,實力更加強大。
“諸位,我等既然聚在一起,也算是大有緣分。可得相互扶持,切不可妄自行!”
聶崢嶸朗喝一聲,看似提醒,不過目卻是衝著柳逸才瞥了過去。
“哼!你什麼意思?”柳逸才目一寒,面一惱。聶崢嶸的言語,分明便是衝他而來,以他心,可不會任由人言說。
“什麼意思?你自己難道不清楚!”聶崢嶸也不是什麼善茬,他好意提醒,對方居然不識趣,豈會忍氣吞聲。
“白日里我等四人對付柳若舞,要不是最後關頭,你心慈手,那柳若舞絕不會那般輕易的逃走。現在還好意思質問我?”
他一臉譏諷神,原本凝視四周,此番卻是分了些心神,氣勁發,鎖定在了柳逸才上。
“哼!柳若舞的事,我自有分寸,有本事,你大可自己去尋麻煩。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無非就是想用來制衡葉飛,妄求對方投鼠忌罷了!”
柳逸才一甩袖,半分也不相讓。在他心中,葉飛自然是罪大惡極,已然將對方當作自己第一號仇敵。
但是對付他,還用不上那等無恥計謀,他要正大明的擊敗葉飛。好讓柳若舞看看,葉飛到底是何等廢,只有他柳逸才才配得上柳家的千金大小姐。
聶崢嶸一聽這話,然大怒。蓄勢待發的勁力眼看就要宣洩而出,衝著柳逸才而去。
“哎——”
李青山看不下去了,捧著玉盤四劃拉的臂膀陡然間停了下來,連忙勸解道:
“二位,何必呢!白日的事已然過去,柳若舞哪裡無足輕重,只要我等四人齊心合力,龍塔之前,無人可以和我們爭鋒。姓葉的小子,逃不出我等掌心!”
論起恨意來,此無人比他對葉飛恨意更深。從最初的煉晶爐,到隨後宮廷宴會上公然落敗,直到如今。他整日修煉的力和支撐,已然全都放在了葉飛上。不擊殺此人,他誓不為人。
只是事有緩急,如今之計,還是考慮怎麼對付眼前這些怪猿為重。
柳若瀾對於自己弟弟白日故意放走柳若舞,也有些不滿,不過事已至此,也計較不得,反而順著李青山的話說道:
“不錯!今日我等四人聯手,之前雖然落些下風,但是我們皆已有了破解之道。我們此後若是能夠竭誠合作,龍塔真傳,本無人可以和我們相爭!”
雖然不喜歡葉飛,但是比之柳若舞來,卻本就是無足輕重的傢伙。然而此番話語,卻半分字眼也不提柳若舞,故意避開矛盾,倒是有些心機。
柳逸才冷哼一聲,似乎對於白日的事有些理虧。柳若瀾和李青山的言語也很有道理,他不得不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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