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蘭輕輕轉,一臉沉,原本清秀面容,此番卻是一臉慘白,死氣沉沉。但是氣息卻是分外強大,神力強度比之初淬骨境的大符師,恐怕也差不了多。
葉飛目一凝,遍掃秀蘭周,旋即驚道:“你了鬼道!那鬼嬰來歷不明,你輕信他的言語,日後恐怕沒後悔藥吃啊!”
畢竟打過道,雖然談不上多好。但是看著好好的姑娘家,踏萬劫不復的鬼道修行,他還是不能坐視不理。
秀蘭冷哼一聲,譏嘲一笑,揚了揚手,一粒骷髏骨戒顯而出,道:“那鬼嬰再來歷不明又如何,如今化作枯骨,難道還能害我不?”冷冷地盯了葉飛一眼,又道:“有些人心懷鬼胎,心不正,害得人家破人亡。我秀蘭有眼無珠,沾惹了這種人,早就沒得後悔可言了!”
這是責怪葉飛“毀掉”骷髏會的事,嫉恨怨念,似乎分外深沉。那鬼先生明明就是要害,卻稱呼骷髏會為“家”,顯然對於骷髏會很深。
葉飛搖了搖頭,告誡道:“鬼先生賊子禍心,妄那座荒古祭壇,本就惹了禍患。就算沒有我,沒有聖武殿堂的人,骷髏會也不可能存在下去了。”
那座祭壇上可是有荒印銘文,古怪不已,更有那隻五階鬼王暗中作祟。即使葉飛不去,也必然生出禍患,比之鬼先生死,聖武殿堂來此剿滅,可要眼中百倍。
秀蘭本不知道這些,狠狠瞪了葉飛一眼,直直看著葉飛的眼眸,質問道:“我且問你,那座祭壇上的銘文到底什麼來歷?荒印又是什麼東西?”
葉飛微微有些詫異的看了秀蘭一眼,沒想到對方居然還記掛荒印之事。他沉默不語,秀蘭卻是不依不饒。
“你不說我也知道,那必然是上古傳承。你在我骷髏會得了驚天機緣,我卻是變得不人不鬼,一切都怨你!”
說到這裡,一臉悽婉的神。這些日子雖然實力提升得很快,但是整個面容萎靡不振,宛若死人。對於一個小姑娘家來說,沒有崩潰,已經是很難的事了。
葉飛嘆了口氣,微微有些歉意,對方本來請他去幫忙的,他卻是另有心思。雖然鬼先生那裡,他未曾配合,但是確實可以算是秀蘭此番境地的罪魁禍首。
“秀蘭,你年紀輕輕,就能就化筋境暗符師,天賦不簡單,日後就不可限量。你若是願意放棄鬼道修行,我葉飛可以幫你再續生機!”
一側的裘勝聽到這裡,面幾番變,言又止。葉飛既然和這妖相,他自然不好再追究對方奪取地心蓮之事了。但是聽他二人說話,似乎秘不小。
當日魏狂刀攜眾而來,直言葉飛和邪魔妖道勾結。此番聽他二人對話,恐怕還真不是虛言。若是往日,他恐怕會嫉惡如仇,將這等事上報書院,甚至告知聖殿,以此邀功。
然而現在,卻是沒了這等心事,只想將這般事爛在肚子裡。
“社長,這姑娘魔已深,你所言是絕對聽不下去的。”
裘勝看出了葉飛憐憫秀蘭的心意,搖了搖頭,開口提醒道。
秀蘭一聽這話,面大變,一臉死氣纏繞,周鬼氣縱橫。
“哈哈哈,葉飛,你在這裡假仁假義。我江秀蘭不需要你的憐憫,鬼道又如何。它能給我力量,你們這幫偽君子,再也傷我不得。”
仰首向天,淒厲長嘯,原本一雙纖纖玉手,卻是化為銳利鬼爪,隔空就朝著葉飛抓擊而來。
鬼影綽綽,煞氣縱橫,兩道虛影利爪,急迫虛空,眼看就要抓到葉飛頭頂。
葉飛目一凝,一臉的無可奈何,雙微微蹬地,凌空躍起,輕鬆地躲過那兩道虛影利爪。
秀蘭一陣獰笑,鬼爪輕輕一揮,那虛影利爪卻是變轉方向,衝著裘勝襲去。
“妖,找死!”
裘勝然大怒,半分也不退讓,手中長劍揮擊,以一副的姿態,居然一下子擊碎那虛影利爪。
鬼煞之氣彌散,眼看著就要隨風飄,化為無形。就在此時,秀蘭那雙鬼爪卻是猛然一震,就此碎裂而開。
於此同時,鬼煞之氣一瞬間凝形,卻是化為一枚枚符印,凌空結陣勢,一瞬間轟擊在裘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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