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話音一落,自顧自轉,衝著魚市外走去。
儘管暫時解決了麻煩,但是他還是有些憂。龍象王朝居然有一位通天罡神算的符師,而且注意到了他,甚至放出話來,引人對他出手,著實不妙。
若是此人的易神通足夠強大的話,甚至可以窺破葉飛的底細。那等驚天秘聞,一經暴,恐怕會在這一界引起軒然大波。到時候,拓跋昊天尋上門來,他可就在劫難逃了。
不過這等事,眼下應該不會發生。哪怕這位天衍大師真的有此手段,輕易之下,也絕不會窺測天機。畢竟要想察葉飛的所有秘,也得付出驚人的代價,葉飛暫時的“分量”還不夠。
然而就是如此,葉飛也不敢大意。他上的東西,已然引起不人覬覦了。一些老怪或許看不上眼,但是對他們的後輩,卻是大有用,保不準這些人真會尋他麻煩。
如今之計,他迫切需要了解形勢,弄清楚龍象王朝勢力分佈,也能儘早做些準備。畢竟他不是孤一人,葉家已然徹底和他牽扯在一起,他也認可了自己在葉家的份。
他三人來到一間僻靜的客棧,直接包下了一院落住下。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孔元慶主找上葉飛,一臉古怪的議論起了白日的事來。
“葉兄弟,不知你對於白日孔某道出你的虛實,可有什麼看法?”
“孔兄這話說得葉某不是太清楚,若是可以的話,還請明言!”
葉飛思量一整個下午,還是沒什麼頭緒。不過孔元慶既然主找上門來,說不得能從對方上找到突破口。
此人自詡聖賢門生,舌綻蓮花,片刻間就可說服一眾武者,不戰而屈人之兵。更加驚人的是,一眼就能看出葉飛煉化真龍靈寶,就龍元之力的事,可算是見識驚人。
此等人,恐怕懷天下,志在四方,說不得對於葉飛目前形勢,看得比誰都清楚。
孔元慶微微笑了笑,一眼就看出葉飛是在故意裝傻,以退為進。實際上是在試探引自己,倒是沉得住氣。
不過他不以為意,呵呵笑道:“葉兄是明白的,眼下你可是在風口浪尖,恐怕和你有關聯的人也是如此。”
“哦?還有這等事?”
葉飛故意擺出了一副吃驚的面容,甚至還顯出了一驚慌,“這可糟糕頂了!我那位兄長眼下還不知道在何,說不定就落在某些心懷鬼胎之人手裡了!”
他說話間,一臉無奈地擺了擺手,急得就要跳起腳來。如此表現,一般人恐怕真會被糊弄過去,可惜,卻瞞不過孔元慶。
“葉兄不必慌張,貴兄眼下境只有兩種況,一是未曾暴,說不定就躲在某喝茶聽曲兒呢!二也有可能被人扣押下了,不過對方意圖肯定在你上。若真是如此,也會和你聯絡,提出易!”
他沒有道破葉飛的心思,卻是順著對方的話,就此分析起來。這番言論,葉飛肯定早就想清楚了。
不過仍然要如此言說,卻並不是廢話。這是一種談話技巧,以相同的見解,作為引子,不聲之間,引得對方的信任。
“哦?聽了你這話,我似乎有些心安了!看來眼下我是尋不得兄長,就是不知道若是那些人再來尋我麻煩,我又該作何自?”
葉飛面微微有些緩和,覺得戲演到這裡,也差不多了。大家明人不說暗話,可以開堂布公了。
“一切源頭都在葉兄弟你上,那些個前來滋事,被人利用的傢伙,本算不得什麼。我覺得眼下葉兄弟的心思,應該放在龍象王朝,這等更廣闊的天地!”
孔元慶似笑非笑地深了葉飛一眼,旋即揹負雙手,緩緩踱了兩步,似乎深思起來。
“但請孔兄明言!”
葉飛微微抱了抱拳,之前裝模作樣,眼下可不能再端著架子,得謙恭一些。
“葉兄弟年紀輕輕,就可煉化真龍靈寶,就龍元之力,恐怕就算是武王強者在你面前,也未必是你對手。如你這般武道天才,日後前途無量,應該是各大勢力追捧的目標,只可惜……
孔元慶轉首看了葉飛一眼,似乎有些嘆,也有些駭然,更有那麼一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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