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元慶這聲言語頗有氣力,在場諸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一個個皆是冷笑不止,只覺得這書生有些異想天開。
“這傢伙哪裡冒出來的?三大書院確實也招收這等手無縛之力的書生,不過名額可不多的。聽說都是些大儒的學生,怎麼會有如此白痴之人?”
“嘿嘿!你這話我可不認同。這些書生整日憂國憂民,張口閉口社稷蒼生,本就是些愚蠢的傻蛋。能有此番表現,也是名副其實!”
“不過話說回來,姓葉的這傢伙居然能夠開啟萬書樓陣法制。若是日後到得天穹書院,恐怕幾大境地未必能夠攔得住他。諸般妙法,予取予求想想都都讓人羨慕啊!”
……
四周人議論紛紛,只覺得孔元慶是痴人痴語。萬書樓沒有強者坐鎮,而且書院長老害怕弟子來,也減弱了陣法制,這才讓葉飛鑽了空子。
但是那高臺上的紅玉石鼎,卻是三大書院共有之,威勢發,可是專門分配修煉丹藥的。若有人敢打這東西注意,立時就會被制鎮殺,死無葬之地。
出乎眾人意料,葉飛聽得這番言語,居然非常認真地思慮了片刻,旋即點了點頭,“你說得不錯!沒有修煉丹藥,哪怕功法再如何神秘,元氣再如何充裕,修行也不會太過舒暢。既然書院考慮如此周到,我就勉為其難,將這東西拿下吧!”
他話音一落,扭頭便衝著高臺鼎爐走去。如此表現,簡直就讓人瞠目結舌,一個個石化當場,真不知該如何自。
“葉飛哥哥,你等等!”
孔元玉一聲喝,直接甩開孔元慶的手掌,三步並作兩步,急匆匆地衝著葉飛追去。
“元玉姑娘,有什麼事嘛?”
葉飛步伐一頓,緩緩轉,一臉微笑,面平靜地看著氣吁吁奔跑過來的。
孔元玉捂著小鹿撞的口,一臉暈紅,很是著急道:“葉飛哥哥,你別聽我哥哥瞎說,那裡不能來。你若是真得取了其的丹藥,恐怕三大書院都會找你麻煩的。”
話音一落,微微轉首,惡狠狠地盯了孔元慶一眼,似乎非常生氣。
葉飛破去萬書樓的制,雖然有可能到書院長老責難。不過此本就任由眾人居住,他有此實力,也不算破壞規則。
但是那高臺上的紅玉石鼎,卻是三大書院專門給新來弟子分發修煉丹藥用的。可是共有之,就算是三大書院的長老,也沒資格。葉飛如果真的如同對待萬書樓一般,盜用其丹藥,那可就糟糕頂了。
孔元玉這個小姑娘的如此言語,讓得四周人微微有些恍然,旋即心神大驚地盯了孔元慶一眼。
沒想到這個看似孱弱的書生,居然如此狠毒。怪不得都說這幫人表面上詩書禮儀,實際上一肚子男盜娼。
葉飛神如常,淡淡一笑,“元玉姑娘不必擔心,我自有分寸!”
他衝著孔元玉點了點頭,旋即再不管其他,邁步而開,衝著高臺走去。
明明這小丫頭說得已經很是明白了,葉飛居然還是如此,真讓四周人不著頭腦。
“這傢伙不會是腦袋壞了吧!難道他真敢用三大書院共有之,這不是找死嘛!”
“就算他再如何厲害,有命拿沒命。簡直就是自尋死路,真搞不懂在,這等蠢材,居然能夠撬萬書樓制,實在是老天無眼啊!”
“是啊!是啊!能夠鎮住陳震藍慕白的傢伙,照理說就算不是絕頂聰明,也不該是如此沒頭腦的。真是搞不懂,他到底如何想的。”
……
眾人議論紛紛,一個個臉皆是有些複雜。不過當事人葉飛,卻是面如常,不急不緩,已經走上了高臺,衝著紅玉石鼎繞了兩圈,仔細打量起來。
這紅玉石鼎和一般鼎爐不同,其上嚴合,居然沒有鼎蓋,似乎鑄造之始,就渾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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