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言語有些誇張,而且顯然是故意挑撥的言語。在場之人都是各國俊傑,自然也都聽得出來。
然而這位拘謹的年,卻不是作假,而且看在眾人眼裡,微微有那麼一“可憐”。這種憐憫並不是說年境遇多麼悽慘,而是此番形勢作風,勾了在場大部分人的心緒,有那麼一同。
“這位小兄弟看來往日修行非常不容易啊!謹小慎微,些許言辭似乎都是經過了一番琢磨,生怕無形中得罪別人!”
“是啊!按理說大家都是年輕俊傑,化筋境武師修為雖然放在龍象王朝算不得什麼,不過放在我等家鄉,也算是個高手了。年紀輕輕,居然沒有半分熱輕狂,反而是此等模樣,真不知他往日是如何修煉的。”
“這般可憐的小兄弟,葉飛這傢伙居然還要掉包人家的寶,這事做得真的不地道!”
……
拘謹年的做派絕不似作假,大家都以為是葉飛暗中了手腳。加上臺下有人推波助瀾,卻是齊齊將矛頭指到了葉飛上。
一波槍舌劍,恍若浪,衝著臺上的葉飛激而來。
裘勝等人皆是面大變,沒想到才開始就是這般狀況。他等人有心想要替葉飛分辨,然而四周指責叱喝之聲,實在太過驚人,他們的話剛出口,便淹沒在一片聲之中。
陳震冷笑不止,沒想到如此輕易地就可以扭轉聲勢,將葉飛淹沒在大家口舌之中。三日前他是丟了臉面,不過眼下看來,恐怕今日,一切就會徹底逆轉。
葉飛卻是神如常,臉上還帶著淡淡笑意,任憑四周言語,我自巋然不。
一直訥訥無言的年,此番卻是坐不住了,哭著個嗓音,似乎想要開口說話。
陳震當即就衝著四周揮了揮手,強行按下四周聲,仰著手,喝道:“諸位,這位小兄弟有話說!”
全場雀無聲,皆是一臉好奇地盯著年。這倒讓年一下子又張起來,微微抖,卻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你別擔心,我們在場的師兄師姐,都可以為你做主,你有什麼想說的,大聲說出來。若是還有冤屈,我陳震願意力聲張正義!”
陳震裝模作樣,一副慷慨激昂的姿態。這年唯唯諾諾,不過可以引起在場人的同,他只要稍微利用一二,就可以給葉飛聲帶來重大的打擊。甚至之前安排的手段,都不需要登場了。
年一聽這話,將信將疑地看了陳震一眼,旋即又凝向葉飛,鼓著勇氣道:“我剛才說錯話了,這把靈劍是我丟失的寶,你們冤枉葉師兄了!”
聲音不大,好似微風吹卷,不過在場人都耳力不凡,聽得清清楚楚。
“什麼?這是搞什麼鬼!自己的靈劍都能弄錯,也太無厘頭了吧!”
“我靠!不帶這樣的,剛才我還賭咒葉飛是個欺怕,道貌岸然的小人,不會要就此被這年給洗白吧!”
“洗你妹啊!就他那種實力,怎麼可能看得上區區一柄靈劍。你們這幫人見風使舵,分明就是別有居心!”
形勢似乎有了那麼一偏轉,陳震始料未及,一時間愣在當場。
這等時刻,葉飛卻是走到年邊,和悅道:“寶失而復得,還是好生檢查一下,免得真得弄錯了,那可就糟糕頂了!”
年微微一愣,旋即運轉真氣,灌注如靈劍之中。
“刺啦”一聲脆響,劍激虛空,勁力激盪,一凌厲氣勢,散逸而開。
“怎麼會這樣,我的明明只是二階下品靈,為何無端提升了一個品階?”
他顯然太過驚異了,失聲道,聲音傳全場。
這下子眾人也是呆住了,更加莫名其妙起來。不過也有人微微有些恍然,怪不得剛才會認錯,原來是靈劍品階提升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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