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剛剛進龍社駐紮的院落,這話便口而出。此眾人來不及高興,臉瞬時就黯淡下來。
“飛,前幾日我等剛到這裡,周木就悄然離開了,甚至連一句口信都沒有!”
裘勝話說得倒是平靜,不過眉宇皺在一起,似乎有些困。
“可有什麼蹊蹺之?”葉飛倒是沒有多驚訝之,顯然此番狀況,他早有準備。
周木可是龍象四宗之一,君子堂的高徒。以他符武雙修的天賦,在君子堂定然到重視。他無故“叛逃”君子堂,絕不可能隨便逍遙。
君子堂肯定會派人過來報復,清理門戶之的事是不得的。所以,周木的消失,在理之中。
“周木消失之後,駐地四周多了不明目張膽窺視之人。看打扮都是書生模樣,不過穿著卻是三大書院都有,而且歸屬不同社團!”
張激靈主要工作便是蒐集報,打探訊息,此刻說出了自己這幾日的發現!
“哦?周木消失之後才出現的,這麼說,他此刻應該還是自由之的,可能躲在暗,怕給你們帶來麻煩吧!”
葉飛點了點頭,周木神通不小。符武雙修,齊齊都是四階修為。而且之前更是在孔元慶的指點之下,逃荒印侵蝕,以他的天賦,應該有所領悟。哪怕是君子堂,不出長老一輩的強者,也絕對不可能在他有心躲藏之下,輕易鎮的。
“飛,這個周木和我等只有一面之緣,恐怕不足以信任!”裘勝一臉擔心,這話當日傳送崖壁前,他就想說的。只是沒有機會,隨後葉飛消失,周木和他等一路同行,他也是多加提防,小心謹慎的。
“不錯!我也是這樣認為的,比起周木來,孔家兄妹那裡才是禍患!”
張激靈略微一頓,旋即一臉沉道:“我們和孔家兄妹等人一路同行,但是一到這裡之後,孔家兄妹便和我們分道揚鑣。我等原本也沒覺得有什麼,但是隨後……”
想到了孔元慶這幾日的所作所為,張激靈一臉怒意,難以自,吼道:“孔元慶這廝和不社團首領勾結在一起,將飛你的事洩而出。甚至還寫了一個畫本,四散發,詳細記錄了飛你的經歷,以及各等神通手段!”
張激靈話音一落,四周人群激憤,連蕭靈兒這個小丫頭都是咬牙切齒,不恥孔元慶作風。
“畫本?你這裡可有蒐集?”
葉飛微微一驚,旋即輕笑起來,漫不經心地問道。
“姓孔的拓印了千上萬本,任人索求,我這裡也有一本!”張激靈一揮手,一本普普通通的書籍顯而出,其上墨香味還未乾涸,封面上寫著一行燙金大字——
“從修煉廢柴到符武雙修,葉飛之秘!”
簡簡單單一行話,卻是道出了無數人心中的好奇,頗有吸引力。
葉飛眼神一亮,頗有興致地翻了起來。這一看不要,整個人徹底神,津津有味的讀了起來。不時頻頻點頭,顯然非常認同這畫本描述的事。
“嗯!孔元慶這傢伙看來非常瞭解我啊!這幾月來諸般種種,他好似親眼看到一般,和我的記憶一般無二呢!”
話音一落,全場沸然起來。尤其是張激靈,這畫本不知道被他翻閱了多遍了。原本只以為是個人臆測,為的是攪弄風雨,給葉飛和龍社增添麻煩罷了。但是聽葉飛這話,顯然自己低估了孔元慶的手段。
“該死!我早該防備這廝的,當日就不該讓他離開!”
張激靈狠狠地咬了咬牙,有那麼一惱恨和後悔。裘勝一路防備周木,而他大半心思,卻是在孔家兄妹上。只是那什麼鐵牛手段不凡,加上他也想低調行事,才坐視如此事發生。
“無妨!這傢伙來歷驚天,做這等事也是非得已,對我的影響並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麼大,甚至換一個角度,還能帶來不好呢!”
葉飛微微擺了擺手,不以為意。孔元慶要想對他不利,恐怕不聲之間,就是雷霆手段。眼下這什麼畫本,頂多就是投石問路之舉,甚至目標本就不是他!
“好?”蕭靈兒微微一驚,有些理解不了葉飛的言語,“葉大哥,你可能不知道,我們這幾日諸般麻煩,差不多都是由這畫本而起。剛才那大廳之的風波,和這畫本,也大有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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