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微微搖了搖頭,沒有譏嘲,也沒有不屑。而是乘興而來,卻是未遇敵手,那種淡淡的失落。
“你說什麼?你想……”
凌正雄微微一怔,本想說對方妖言迷自己,他絕不會上當但是話未口,手中擎握的短匕,卻是亮起了一道火,一說不出的炙熱,鑽他的手掌,在其筋骨侵蝕。
“啊——”
一聲慘之後,凌正雄一直握的短匕卻是手而出,其上火燦燦,威勢凜然。火氣飄渺之間,然可見有一道道文,在遊走竄。
凌霄張激靈皆是陡然一驚,本未曾料到會是這等景。葉飛手段確實驚人,但是此番似乎本還未出手啊!這凌正雄怎麼不聲不響,就好像了重傷的模樣。
一道道火在凌正雄遊走,原本週浸潤的水,此番在火映襯之下,更顯猙獰。
對方抱著那隻傷的手,面痛苦不已,眼神更是惶恐驚疑,顯然他自己也沒有明白如何會有這般事發生。
“你萬萬不該如此自大,坐視凌霄施展手段。那冰矢破你的一瞬間,就已然註定了你的敗局。”
葉飛冷然一聲,將凌正雄從驚疑中喚醒,狠狠搖了搖頭,怒喝道:“你休要在這裡故弄玄虛,他凌霄不過就是個小小大武師,放在我凌正雄面前,哪怕再強十倍,也是螻蟻。你手段確實神妙,但是也禍不了我!”
他一介武王,整個萬聖山,無數人仰的件。甚至再過不久,他便是三院社團聯合會八大執事之一,地位尊崇,日後必當是蓋世豪強。
只是沒想到,今夜十拿九穩的事,居然會出了這般大的紕。
“騙你?你確定自己配得上嘛!”
葉飛不屑一笑,對付凌正雄,他從始至終,就是正大明而來。不是鎮宵小,也非懲惡揚善,乃是為龍社前途而來。沒有花招,也沒有耍弄半分心機的意思。
無關道義,只為生存!
“你……休要辱我!”
凌正雄一臉憤恨,狠之極。但是他也清楚,自己今夜失去了和葉飛手的資本。看起來他似乎只是收到了火毒暗算,但是實際上卻是已然徹底失敗。
冰寒二相,冷熱相侵。他本是看得明明白白,雖不是料敵先機,但是也足夠及時。
只是很可惜,有些事他未曾預料得到。這冰寒之力的先後順序,並非明面上那般。凌霄的手段他承得起,也鎮得下。不過換由葉飛先行出手,他卻是始料未及,功虧一簣。
然而就算如此,他還是弄不清楚葉飛如何得手。自己的真元匕首,怎麼會無端間被人了手腳。
“這是無相法印,這一定是傳言許久,最是神秘的無相法印!”
張激靈激的要跳起腳來,他終於還是想明白了。無相法印在孔元慶繪製的畫本之上,很是神秘。甚至連孔元慶自己,也分析不出來。只說這手段鬼神莫測,有迷天道,顛覆乾坤之能。
“無相法印?”凌霄愕然一怔,隨後才回過神來,他見過葉飛施展。當初傳道大會之時,葉飛可是藉助無相法印,生生鎮殺了武尊強者雷迪。
很多都只以為葉飛是藉助五階符文戰車之利,畢竟等同於五階制符陣,只要通曉驅使之法,鎮殺三兩個六階武尊,也算不得什麼的。
但是凌霄從未如此想法,他一直心懷敬畏,哪怕龍塔和葉飛“作對”之時,也未曾敢輕視葉飛半分。
“看來飛剛才看似援手之舉,實際上是卻是暗含玄機。那短匕上被你施展了手段,藉此重傷凌正雄。我若是沒看錯的話,匕首上暗藏的手段之所以如此迅速的發揮作用,過無相法印借用的神通……”
他微微一頓,旋即朗然一喝,“正是我那雲母天音劍意吧!”
此話一齣,凌正雄總算是明白過來,但是眼睛還是有些驚疑和難以置信,“化用雲母天音劍意?這怎麼可能?難道……這東西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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