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龍冢藏已經開十日了,為何還不讓我們進去?放走八大王朝的強者也就算了,居然連乾坤鎖龍陣也撤下了,這算什麼?”
萬厲沉著臉,整個上有一說不出的煩躁。界試煉,真正主菜,明明已經端上來了,卻偏偏還要零時邀請客人。
菜若是涼了,那肯定不好吃了!
“上面的諸位前輩,到底是怎麼想的,誰能弄清楚!按照最開始的計劃,乾坤鎖龍陣困住八大王朝之人後,便會放我們進去試煉,以期早一步攫取機緣。但是現在,難不出了什麼變故不?”
張恆這一言剛落,這裡的十數個青年,皆是面一滯,一臉古怪。
“有什麼變故,能比得上龍象國運?天詔碑都用了,乾坤鎖龍陣也是請了過來,卻偏偏要這般,沒道理啊!”
孔元慶搖了搖頭,他一說話,眾人皆是了過來,有些好奇,想聽聽他的看法!
“除非……這等變故,超出了天詔碑,超出了乾坤鎖龍陣的鎮範圍,要不然,又豈會如此?”
這話只是隨口猜測,但是聽在眾人耳裡,卻是驚駭難言。
“這不可能!天詔碑也就算了,但是乾坤鎖龍陣,可是七階聖陣。此番也護持在龍冢藏口,震懾十數方王朝勢力,能有什麼變故超出這等萬古聖陣鎮範疇?”
張恆出自君子堂,本就是以謀略著稱,此番略微一想,就否定了孔元慶的猜測之言。
眾人聽此,也是恍然。直搖頭,覺得孔元慶實在胡說。
“其實還有一種可能,諸位都不敢猜測的可能?”
孔元慶目一,聲音一沉,緩緩起,卻是走到窗前,推窗而開,衝著遠方去,好似窺破了無窮虛空,看到了什麼可怕的事!
“孔元慶,你要說便說,賣弄什麼關子?”
張恆一臉慍怒,微微有些不滿。這孔元慶故意危言聳聽,還直打他的臉 ,他哪裡會有好臉。
“龍象出事了,大事!可能如今已經徹底顛覆,不在為十方勢力所有。這超出所有人,乃至那些武帝強者們預料,所以才會婦人之仁,放走八大王朝之人。還在此設立拍賣會,將逆天機緣,公開販賣!”
孔元慶這話才剛剛落下,四周人皆是面驚駭。剛開始是覺得天方夜譚,但是隨後卻是面容驚變。
大家都是聰明人,此等解釋,合乎邏輯,甚至將種種古怪,一瞬間全都消弭。
“這……難道是周遭其他王朝出手了?聖武殿堂不是做出保證了嘛?絕不會在界試煉關頭,讓外朝勢力進龍象!”
張恆將信將疑,只覺得還有些古怪說不通!
“也許不是外朝之人,是龍象自己人,就如十方勢力吞併龍象一般。”
孔元慶此言一落,一下子想起了什麼,瞳孔一,對著萬厲道:
“當日葉飛開龍冢藏之時,你師妹江秀蘭就在當場,把過來,我有事要問!”
一炷香後,江秀蘭來到這閣樓,只是冷冷地看了孔元慶一眼,便開口道:
“龍象已然不可靠,我等必須得自尋機緣。你們若是真想要答案,就和我聯手,一起潛龍冢藏!”
還沒有任何人問話,卻是說出了這般言語。之間,分明便是在攛掇眾人,和一起造反!
“師妹,你在胡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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