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和你們這等人在一起,我如何安心?”
前一刻還很平靜的高鼎,此番言語一下子高起來,顯得分外激,他周有些跡,世界之力裂開虛空,同時也撕裂了他。千百道痕在他臟腑間,滴著淋漓的鮮。
“今日你們可以謀犧牲我,來日葉飛,以及我那兄弟,又何嘗不可以犧牲?”
“你在玄堂似乎很有份,但我想,未嘗沒有可能,你有一天也會為棋子。不知那時候,你是否還能說出此言?”
如此質問,一下子激盪出眾人心緒,群激昂,龍陣躁。
然而陸瑤對此,卻是面無,冷笑著看著高鼎,道:
“你說得都對,事實就是這樣。在我玄堂大義面前,任何人都可犧牲。”
說得大義凜然,但是聽在旁人耳裡,卻是如寒冰利刃,直刺心房。
李玄似乎分外認同這般言語,微微點頭,神間,有一瘋狂。
然而深淵鉅艦上,柳若舞看著這一切,卻是一臉掙扎,不自,對著陸瑤問道:
“為了所謂的大義,就可犧牲旁人。那我請問你,這和我柳家待我,有何不同?我柳若舞一心加你們玄堂,為的就是掙家族的枷鎖,若是玄堂也只是這般,我三年多來行事,又有何意義?”
如此一問,陸瑤卻是呆住了。柳若舞的事,非常清楚,很是憐憫,同時對龍象柳家,也很是不忿。
然而此刻質問下,似乎也了這等曾經憎恨的人,這微微有些可笑啊!
無言以對,柳若舞那裡,卻是已然有了答案:“說來,我還是被你們騙了。三年前要犧牲幻音坊的幾位師姐,眼下卻是又犧牲一力衍化虛界的高鼎。有朝一日,我柳若舞也可被犧牲!”
此言一落,微微低頭,看了看腳邊昏迷的葉飛,纖手一翻,隔空一點。
“你幹什麼?”
陸瑤面大駭,柳若舞此番分明是要解開葉飛的制。若是讓葉飛清醒過來,以對方神秘莫測的手段,恐怕未必沒有可能破壞眼下局勢,這可是不願意見到的。
“柳姑娘臨頭悔悟,比高某強了一分。不過事已經結束了,這世界之力,已然徹底衍化,我本控制不住。”
高鼎聲音低沉,言語一落,張開雙臂,凌空一躍,卻是衝著金冠上懸浮的,正在徐徐崩潰的小世界奔去。
他面帶微笑,視死如歸。也不知那世界之力加持,給了他何等改變,卻是真願意在此犧牲。
龍陣眾人為此容,陸瑤李玄出滿意的微笑,癱坐在地的江秀蘭,卻是綴泣不聲!
柳若舞看著這一切,神很是古怪,有自嘲,有痛苦。理解不了,為何這等時刻,高鼎有世界偉力在,卻還是心甘願,一心赴死。
“世界之力,雖可衍生萬,幻滅造化。但是所有的一切,都只依賴所屬世界。一旦世界崩潰,加持世界之力的人,或是生靈,定然願意一同赴死,這是最終的歸!”
葉飛緩緩起,站在柳若舞邊,微微清,顯然是在解釋高鼎慨然赴死的舉。
“為什麼?那小世界崩潰,留在此就可以了,何必要為此陪葬?”
柳若舞淚眼朦朧,清冷麵容,早已消失不見,而是一臉的弱,似乎整個世界觀,已然徹底崩潰。
“等你修行到了深,會明白的!”
葉飛未曾多加解釋,這般言語,聽起來更像是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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