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東玄域資源有限,珍貴資源更是稀。如這龍冢藏,若是常來常往,整個東玄域的修行盛世,恐怕就此開。
激烈的策略幾乎被所有人勢力否決,保守之策,直接佔據上風。
天乾城最是聰明,當先就拿出了策略,公開喊話,說所有打葉飛主意的人,都是天乾城的敵人。還說,請葉飛天乾城,要保護他安全。
這般訊息如一陣旋風,在半日後席捲五行和飛龍城。這兩大聯合勢力,立時亡羊補牢,直接出佈告,願意拿出各等資源支援葉飛,只要求他將那出口建在他們的城池。
這下倒好,本應該被三城喊打喊殺的人,此番卻沉了三城的“貴賓”,到三城保護。
這意味著,東玄域踏此界的十來個王朝勢力,都不會公然對葉飛出手了。
飛龍城一座酒樓,巫雲巫啟兩人在聽聞了這般訊息後,氣急敗壞。葉飛此番的做法,分明便是他們巫戎部落圖謀的簡化版。
傾一整個部落千年底蘊,最後全數敗落,卻是全了葉飛。兩兄弟氣憤難言,無可奈何下,只能喝著悶酒。
“該死!姓葉的小子當真狡詐,如今轉眼間了三城貴客,變整個東玄域的香餑餑。我們的報復計劃,恐怕失敗了!”
“飛龍城是龍象王朝十大勢力建立的駐地,應該最恨葉飛才是。我們大半月奔行數萬裡,原先告知他們訊息,但是現在看來,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簡直可恨之極!”
他二人當日僥倖逃,後來看了部落另一位主事人巫戎大祭司的令之後,數萬裡奔襲。
本想將葉飛的訊息舉報給飛龍城,但是眼下飛龍城拉攏葉飛的佈告都出來了。若是再湊上前去,恐怕直接會被鎮,當眾擊殺,隔空給葉飛示好。
這等蠢事,他們可幹不出來,所以如今只能喝著悶酒,已然有些沉沉醉意。
就在此時,酒樓一角赫然有一位玉面公子起,一手提著酒壺,一手捂著鸞摺扇,飄飄走來。
這公子微微躬,對著巫雲二人笑道:“聽二位言語,似乎和葉飛頗有過節,看起來最近才見過。龍九不才,和那葉飛也不對付,不知能否告知詳細資訊?”
言語溫潤,甚至有一。但是聽在醉酒的巫雲二人耳裡,卻是形一震,醉意一瞬間消散,齊齊起,驚喝道:
“你是什麼人?我兄弟二人的事,關你何事?”
龍九淡淡一笑,揮了揮手中酒壺,笑道:“同是天涯淪落人,我也好酒,想和二位道友個朋友!”
他態度很好,但是巫雲巫啟二人可不是如此好忽悠的。族中大變,大祭司暗中令,牽扯甚大,他們可不會相信任何人。
巫雲微微低眉,掃了掃龍九周,嗅了嗅鼻子,喝道:“人?連真都不敢和我兄弟相見,也好意思說朋友。恕不奉陪,我兄弟二人還有要事!”
話音一落,巫雲巫啟齊齊轉,龍行虎步,鑽出了酒樓,飛快淹沒在城街巷中。
龍九看著二人離開,神有一慍怒,原本看似剛的面容,卻是漸漸任何,多了一貴氣。
“九妹,何必生氣。這二人這些天一直在散佈葉飛的訊息,但都是些模糊不清的東西,我們不必追究!”
酒樓一空桌旁,不知何時多了一個玉帶黃裳的青年。三十歲左右,面深沉,哪怕此番笑著說話,仍給人一種險之。
“龍九”微微轉,黛眉間怒意不見,喝道:“若不是你將父皇派來的人全都調走,我哪裡需要如此辛苦,親自來尋這兩人,這等怨氣!”
黃裳青年緩緩起,笑呵呵地走到“龍九”邊,攬著的肩膀,寵溺道:“好九妹,我這些日子在忙什麼,你又不是不知道。龍魁那賤種招攬了不人,聽說連他師傅步千雲都了此界,我想趁此機會,斬草除,這不才調走你的人手,你可得諒為兄啊!”
葉飛若是在這裡,定然會知曉這二人份。黃裳青年乃是龍象皇室的太子,而這“龍九”,自然便是那位龍象九公主了。
“我不管!斬龍九衛是父皇給我的,我現在要用他們。至於你和龍魁那賤種的恩怨,你自己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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