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譏嘲之言一落,烏白滿臉紅。他是什麼人,自然早知道這般問題。只是限於邊可以用的資源太低階了,所以無能為力。
他本可以大有底氣,直接進責任推到四周人上的。但是忙活了一個多月,現在才說,他可沒這種臉。
況且,他剛剛才嘲諷過四周人,此番再行這等事,實在是有些無恥。
“這也不能怪我,你那龍骨印璽,遲遲不拿出來。那可是開啟龍冢藏的鑰匙,我們能做到這般,已經很不錯了!”
他強行分辨,說得似乎很有道理,但是結結。哪怕四周人不明底細,也看出了他心虛。
“哼!你好意思在我面前說這個?一把鑰匙再有用,找不到門也不行啊!而且你這力道也不對,我要是將龍骨印璽給你,恐怕打不開龍冢藏不說,這鑰匙立馬就得折斷,前功盡棄,你擔得了這責任嘛?”
葉飛毫不客氣,就差罵烏白白痴了。弄得烏白灰頭土臉,若不是長個貓熊腦袋,滿臉烏白絨,恐怕滿面紅,得找個地鑽進去了!
“我覺得你們方向錯了,那小世界不是有通道嘛?沿著前人的方向,絕不會犯錯,也能省力,何必如此麻煩?”
陸瑤這時候開口了,直接又將話題扯到了兩界通道上。催促葉飛來這裡,此刻卻是暴出了真正目的。
“你還沒死心啊!你要是有本事,你和他們說。我有點累了,你們慢慢琢磨,我先閃了!”
葉飛看著陸瑤,一臉無語的模樣。然後打了個哈氣,搖搖擺擺,直接離開了這裡。
陸瑤還真把這話當真了,纏著烏白,就要煞費口舌。但是烏白本就不理,他很清楚兩界永久通道意味著什麼,指點著周遭幾人,又開始擺弄起陣法來。
三日後,柳若舞終於過通訊玉簡,傳回了訊息。
隨後深淵鉅艦開,半日後在飛龍城五千裡外一大河邊懸浮,接走了數十人。
龍社龍營等一切好事者,一見舞九天的姑娘們上來,那真熱啊!
噓寒問暖,好似多年老友舊識。有機靈者,直接大包大攬,要帶著某位姑娘參觀深淵鉅艦。
這些氣方剛的年輕小夥子,心裡到底想什麼,那自是不必多說。
“哼!”
就在此時,柳若舞冷哼一聲,冰寒煞席捲而出,圍攏過來的眾人心神一凜,只覺得寒氣襲,連連退步,哪裡還敢攀扯關係。
舞九天的姑娘們見此,掩輕笑,一瞬間風萬種。有幾個材火辣,裝豔麗的,甚至還大拋眼,惹得四周人心火熱難言,但是不敢上前一步。
柳若舞帶著舞九天,好似高傲的凰,卻是走了那花園空間,消失在眾人眼前。
“嘖嘖,那豹紋皮靴姑娘材真好,那火辣的勁兒,比我老家石頭城四大世家的小姐還要人!”
“哈哈!這下子有樂子了,我要是能追到那綠衫孩,讓我活十年都!”
“跟你們一幫人在一起,小生我早就膩了。要是能和某位小姐月下花前,那滋味,這次歷練就算圓滿了!”
盯著舞九天消失的背影,百餘人圍一團,手怪笑,整個一群市井流氓,等徒浪子。
“哼!三年沒見,裘勝到底是怎麼管的?我龍社風氣怎麼敗落如此模樣,這事我一定要和飛說道說道!”
就在此時,一聲冷哼響起,臆想風花雪月的眾人,才回過神來,愣愣轉,卻見後出現了三個陌生人。
為首一人,劍眉朗目,一雲白裳,長髮披在肩頭,灑不羈,氣宇非凡。而他後,卻是一左一右,長劍抱在懷裡,看著眾人的目,有些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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