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要塞深,一道森然言語轟出,隨之一道的,卻是卷裹虛空的空間漩渦。
黑漆漆的空間渦流,籠罩天地,恍若太古兇,重現世間,吞天噬地。一難以言說的恐懼,席捲修行者市場絕大部分人,武王以下,所有人癱在地,昏倒當場。
武王武尊,大部分都只能勉力支撐,瑟瑟發抖,恐懼難言。唯有數人,或是依仗秘寶,或是聖境修為實力,才能保持住震驚。
葉飛面一冷,移轉目,卻見空間渦旋中,有一中年人踏波逐浪而來。距離此地,分明間隔著重重虛影,顯然還在不知多重空間之後,但是威煞已然可以在此顯化,震懾此地絕大部分人。
“宋仁聖?居然是他,這下糟糕了!”
納蘭秋莎最先反應過來,一臉恐懼,目不自地衝著葉飛看去,焦急道:“他是龍象王朝聖殿之主,一甲子之前就已經帝境後期,乃是真正了不得的大人!”
此言一落,四周聽聞這般言語之人,齊齊變。原本憑藉這異寶,又或是本有帝境修為之人,此番也是惶恐難言。
“一個王朝的聖殿之主,哪怕三位神將在此,也未必能夠拿下對方吧!”
“拿?怎麼拿?那可是聖殿之主,哪怕只統領弱小的龍象王朝,也不能隨意招惹。這般人,哪怕是東玄域三大王朝天子,也得以禮相待,平起平坐!”
聖武殿堂乃是天玄界真正超然勢力,哪怕這裡的人限於眼,並不知曉天玄界界主和聖武殿堂的關係,也不妨礙聖武殿堂在他們心中的地位。
一個王朝的聖殿主事者,何等了得,足以威懾此地所有人。
葉飛微微掃了納蘭秋莎一眼,儘管不知道對方為何對自己態度大變,但也看出了好意,輕輕點了點頭,以示安,然後衝著虛空漩渦瞭而去。
此刻的宋仁聖,已然穿過重重虛空,過虛空要塞,踏此方天地。
“哼!好小子,倒是沉得住氣,怪不得能在我龍象王朝,攪風攪雨,壞我大事!”
宋仁聖揹負雙手,周虛空漩渦浪,不知怎麼回事,緩緩退去,消散不見,沒虛空要塞深。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龍象之變,不過是那些野心之輩的異想天開之舉,和我有什麼干係?”
葉飛微微皺起眉頭,這位宋仁聖一齣口,便是憤怒指責的語氣。這倒不像是佔據道德高點的指摘,似乎另有誤會似的。
“哼!好詐的小子,你做的事,難道真以為宋某不明白?我且問你,龍象十大留守勢力的悲劇,可是你從中作梗?”
宋仁聖目兇,一煞怒之氣,油然而發,似乎已然忍耐許久。
在場絕大部分人都有些莫名其妙,並不認為眼前的大乾“六皇子”,能有手段對龍象王朝暗下毒手,恐怕另有。
葉飛眉頭微微一皺,這時候納蘭秋莎卻是說起了話來,“三年前,龍冢藏開的同時,龍象王朝十大勢力留守之人,絕滅七八。整個龍象王朝,元氣大傷,如今已然國將不國,整個東玄域都不在承認龍象王朝的地位。甚至……”
微微一頓,一臉痛心,“周遭有王朝放出聲來,界試煉一旦結束,就要侵龍象疆域,將之肢解鯨吞!”
這話一齣口,引得四周一片。大離大楚金宋三朝雖然比龍象王朝國力強橫,但也有限。沒想到短短三年多的時間,偌大一個王朝居然淪落至此,真是讓人唏噓不已。
葉飛聽了此話,皺的眉頭微微舒展,卻是一下子恍然起來。
“看來三年前的命通下,倒是起了一點作用。聖殿那位神秘莫測的聖命師定然出手了,當真是不錯!”
他心裡是這般想得,但是裡,卻是另一番言辭,“龍象王朝的事,與我何干?”
一側,李玄看著葉飛,微微翹起了。他若不是跟著葉飛三年,恐怕當真信了對方的言辭。
灼灼氣勢,言語悠然,有一正氣,似乎對方的話就是金口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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