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來奪艦的?”葉飛微微一怔,旋即恍然,“你乃大乾鎮國將軍,的確比李靈山玄無夜之流,更有資格佔據深淵鉅艦。有此利在手,才能擴土開疆,揚大乾國威,護這百萬裡疆域安寧!”
這般話他是拋卻了自己的境,站在大乾社稷的立場上言說。如果他是大乾平民,見得雷犼奪取深淵鉅艦,恐怕還會支援呢!
然而此番話聽在雷犼耳裡,卻是分外刺耳:“哼!牙尖利的小子,憑你也敢譏諷雷某,真是不知死活!今日雷某便讓你知曉厲害,以免你日後禍我大乾。”
他話音一落,形一縱,自戰舟上躍下。整個人看起來就好似一塊天降隕石,轟落人間,卻是要和葉飛手了。
“慢著!”
就在此時,和葉飛共乘一騎的李沁開口了:“雷將軍,我是當今大乾聖上失落在外的公主,我不准你傷害葉飛。”
三日來,知曉自己份,李沁也未曾把自己當做大乾公主。但是如此要關頭,卻是不管不顧,希以此要挾雷犼,讓對方投鼠忌,不要和葉飛為難。
“公主?”雷某微微一愣,旋即冷冷一笑,“你到底是不是陛下的脈,誰都說不清楚。我勸你還是閃到一邊去,若是雷某等會誤殺了你,你連證明自己的機會都沒有。”
這話分明便是威脅,他是本不在意李沁的份的。
“你……”李沁咬了咬銀牙,“可惡!”無可奈何,臉上有些頹然之,自己本幫不到葉飛,說不定還是個累贅。
“這雷犼傷不了我,你不必擔心!”葉飛從後抱住李沁,輕輕拍了拍的手,“你騎著踏雲飛馬先走,有多遠走多遠。等會我和雷犼起手來,可顧不了你,方圓數十里,都沒有安全之!”
雷犼可不是李靈山玄無夜可以相比的,論修為,雷犼是帝境後期,高深了得。而後者二人,不過就是初期,其中李靈山還是剛剛進階。
論戰力和經驗,雷犼是百戰之將,大乾鎮國將軍。單單是在龍冢藏,就曾隨手鎮殺過數位武帝,強悍絕倫,十個李靈山玄無夜加起來,也難是他的對手。
此等人,若是放在大乾之外,絕對可以為一國一朝脊樑。定鼎江山,鎮天下,都沒什麼問題。
葉飛雖然符武雙修,齊齊踏帝境,但都只是初期。哪怕他神通了得,想要逾越兩個小境界,卻也是非常困難。
這可不是武尊武王,所謂的越階殺敵,在這等境界,困難了百倍,幾乎不可能。
李沁聽了葉飛的話,微微點頭。心裡雖然還是擔心無比,但也只能暗中祈禱。
葉飛下馬,李沁不捨,騎乘在踏雲飛馬之上,卻是三步一回首,五步一掉頭。
雷犼見此,呵呵一笑,“姓葉的,你何必跟一個小丫頭玩這等心思。你不遠數萬裡,帶著前來赤粟堡,不就是想讓為你擋禍嘛!”
“你的份一暴,不單單我大乾,聚集在赤粟堡的東玄域所有有頭有臉勢力,都想對你出手。有這丫頭在你邊,不人都會有些顧忌。畢竟可能是我大乾公主,若是誤傷,聖上震怒,誰都擔待不起啊!”
他這話雖然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老實說來,卻是有幾分道理。
趨吉避凶,因勢利導,這是很簡單的道理。修行到了帝境層次,自不是笨人,信手拈來。更何況,葉飛素有“狡詐”之名,龍冢藏諸般事蹟,足以說明一切了。
“你胡說,他不是這樣的人!”
李沁一聽這話,小臉一寒,格外的生氣。葉飛卻只是淡淡一笑,並未開口。
“他是什麼樣的人,你一個小丫頭說了不算。等我殺了他,不幸誤殺了你,我便會向聖上請罪。到時候,滿堂閣老都會為我說。”
“是葉飛這小子謀詭詐,拿你擋刀,雷某措手不及。聖上會哀痛,但絕不會如何責罰我,恰恰相反。誅殺裹挾公主的人,還是大功一件。”
說到這裡,雷犼哈哈大笑,得意非凡。
聽了這話,葉飛眉頭一皺,臉森然。李沁這裡,卻是氣到了極致。沒想到這雷犼居然無恥到這般程度,更失的是,自己幫不得葉飛就算了,還要被雷犼利用,牽連葉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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