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觀戰的莽夫,此刻驚愕失。三日前他降服葉紅蓮的時候,順便研究過那金蓮聖,但是驅使不得。加上葉紅蓮來歷驚人,而他也不是貪圖旁人寶之人,自然沒有奪取。
在他看來,哪怕那金蓮聖在他手中,也至需要半年時間,花費無窮帝氣煉化,才有一驅使的可能。
葉飛不過才堪堪築神境中期,哪怕符武雙修,也不應該有這種能力!
他驚詫於葉飛的能耐,但是金蓮虛影中的墨離四人,卻是驚駭於這金蓮虛影的詭異。
他四人帝氣橫貫,舞若長龍,四轟擊。但卻轟不開區區幾十丈虛影金蓮。他們想要破開虛空,也本做不到,完全被鉗制在方寸之地,失去了自由。
“葉飛,你到底施展了什麼詭計?有本事你給我出來!”
墨離神肅然無比,但是故作鎮定,張首四顧,但是本尋不到葉飛的影。對方分明在剛才關鍵時刻,施展出了金蓮“陣法”,困住他四人。而葉飛自己,卻是瞭然無蹤。
“師尊,你們怎麼回事?”
李瑞眼見墨離等人被困“金蓮”,轟開一載人飛天魔像,趕忙詢問。
“那陣法很厲害,是葉飛的詭計。我們必須救出墨離和三位大人,要不然,今日恐怕救出大事了!”
龐玉也是神驚變,似乎看出了什麼。李瑞等人聽了這般話,立時調十位武帝,外加百餘位武尊強者,開始圍繞這金蓮虛影轟擊,妄圖將這金蓮破開。
但同時,對陣龍寶商團載人飛天魔像龍陣的那群人,卻是落下風,原本是對著龍寶商團強攻,此番一再,只能勉強支撐,似乎隨時都要落敗。
看戲的靈法言見得這一幕,神也是難看。他沒料到墨離等十數勢力聯合,居然還不是葉飛對手。
“神將大人,要不我們出手吧!姓葉的要是落敗這些人,恐怕更加囂張,絕不會任由我們驅使!”
他看向莽夫,莽夫卻又剛才的驚愕,神漸漸和緩,化為得意。
他對著靈法言笑道,“那金蓮道臺如今被葉飛驅使自如,甚至還佈下了時空迷障。就是我落其中,也會被困其中,不待時間之力消散,絕對出不了。”
金蓮聖落葉飛手裡,比之葉紅蓮施展出來的威力,強大了何止十倍。
靈法言也有些知,不過他距離控時間之力的層次,還差了一些,悟不剩,但他更多的卻是擔心,“既然葉飛如此了得,那我們還不趁機和墨離大師等人聯合,可就沒機會了。神將大人自然是戰無不勝,但那葉飛畢竟有深淵鉅艦,他要是跑的話,恐怕神將大人的謀劃可就落空了!”
莽夫看著龍寶商團大佔上風,滿臉狂喜:“這局面比我料想地還好,葉飛得罪死了這麼多勢力,隨後這些勢力的反撲,將更加驚人。他本抵擋不住,只能向我認輸,求我庇護。到時候,我讓他幹什麼,他就幹什麼,拒絕不得,比我原先謀算,還要好上十倍。”
靈法言聽了這般話,一臉懷疑。不過莽夫聲名太大,他也不敢反駁。
李瑞領著百餘人,圍繞著金蓮虛影轟擊不停。其的墨離四人,也是自攻擊,裡應外合,但全無作用。
這聯合勢力四位“魁首”,全都被困。那些抵抗魔像龍陣之人,心忐忑不安,本沒有信心,節節敗退。
龐玉見此,一臉寒霜。知道大勢已去,悄然後撤,給手下幾位長老發了命令,袖袍卷裹起龐甲九人的頭顱,一臉沮喪悲痛,就要離開。
“龐副盟主,你我兩家的爭執還未解決,你這般不聲不響地離開,恐怕不合適吧!”
葉飛形緩緩凝現,一臉壞笑地站在龐玉面前,憊賴道:“我覺得冤家宜解不宜結,要不我們和好吧?”
這是一幅商量的口吻,似乎他真的委曲求全,低聲下氣一般。
看著剛剛斬殺自己哥哥頭顱的罪魁禍首立在自己面前,龐玉晶眸圓瞪,俏臉森寒,貝齒咬著紅,一滴滴鮮灑落襟,給一襲宮裝,增添了幾抹嫣紅。
恨不得吃葉飛的,喝葉飛的。但對方手段太過了得,而且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是葉飛對手。唯有忍,得到幻金商盟派來高手,才能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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