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他趙裕容易,但若想明正大奪走界通商口岸,卻是非常艱難。這可是大乾王朝耗費無窮資源,才僥倖得來的果,絕不可能輕易給其他勢力。
“城主大人,你這又是何必呢?你以前做的事,我全都知道。十年前,我曾陪同你探查一地下暗河,發現了一條元脈。等階達致七品,乃是龍脈。當時這東西被你花費大代價收起,如今正安放在那艘深淵鉅艦之中。”
“和這條龍脈一起的,正有四洪荒兇的骸骨,饕餮、窮奇、檮杌和混沌,就是炎火城災厄祭壇獻祭復活的洪荒四凶!”
鐵此言一落,趙裕滿臉愕然。鐵前一句話說得大差不離,但是後面洪荒四凶的事,他卻是本不知道。
這話聽得其他人也是一臉驚詫,滿城的修行者,圍攏赤粟堡的大大小小勢力,都錯愕不已。
“我這裡有一道神元虛影,完整記錄了十年前收攏天地龍脈的全過程,洪荒四凶骸骨,恰好就在龍脈之下,諸位一看便知!”
鐵又是一言,旋即掏出一枚金玉盤,帝氣激盪,轟其中,玉盤上激出一道數百丈幕,全城的人,都能看個大概。
虛影綽綽的地下空間,暗河洶湧,濁浪激盪。暗河注的一地下湖淵,天地元氣濃郁,混合著浮起的浪花,一片氤氳蒸騰。
隨後便是趙裕出現,裡又有激昂言辭,肯定這裡有天地龍脈,並命令鐵將這龍脈收走。
神元虛影上顯然記錄事時間度很大,待得這裡天地龍脈被陣法隔絕,搬離湖淵之時,幾聲咆哮自湖淵神元響起,虛影掃視過去,卻見四隻猙獰骸骨,沉浸於淵海深……
神元衍化的虛影時間很多,但是包括趙裕在,每個人都是聚會神,看著其上的一切,連大氣也不敢出,生怕錯過一一毫。
炎火城洪荒三兇逞惡,禍害一方,已經徹底在九龍領境傳揚。赤粟堡作為界通航口岸,訊息靈通,所有人都或多或,見過饕餮三兇的一些虛影。
這和地下暗河湖淵的猙獰骸骨,一模一樣。
“趙裕,這下你沒得狡辯了吧?”
葉山斷喝一聲,將所有人的心神從神元虛影上拉了回來。個個都怒視著趙裕,恨不得啖其挫其骨。赤粟堡守軍,也是人心浮,搖不已。
趙裕這裡,卻是呆住。他總算明白了過來,收取那條天地龍脈,是鐵一力負責的。他之前曾去探查過,但是收走天地龍脈之時,他並未在場。顯然洪荒四凶的骸骨,是在那個時候才被鐵發現的。
“該死!原來你十年前就已經背叛我,可憐這些年,我還以為你多麼忠義,對你頗為倚重,真是瞎了眼!”
他看著鐵的方向,怒不可遏,牙關咬,氣得渾直達哆嗦。
鐵卻是開口笑道,見針,倒打一耙,“城主大人,十年前你曾讓我封這段記憶。當時我還不明白,看來你早就想設立災厄祭壇,盪九龍領,以此謀取利益!”
這話說得,當真是天無,堵得趙裕全無反駁的地方。旁人聽了,自也是信以為然。
趙裕那個氣啊!怒氣洶洶,同時更覺得自己愚蠢。鐵潛伏在自己邊十幾年,他居然都不知道對方臉,當真是廢。
“趙兄,你何必和一個詐小人氣。等我拿下這鐵,再好好拷問。這傢伙十年前揹著你做了那般事,顯然早就準備讓你背鍋!”
這時候,坐鎮深淵鉅艦的葉飛現,聲音朗朗,氣正星河。與他一道的,還有雷犼及其一眾部屬。
四周人見得雷犼,雖然有些驚詫,但也還算鎮定。昨日九龍府城那麼大的靜,四元商行易主,牽扯整個九龍領的“撥反正”行,早就傳到了他們耳裡。
也正是因為如此,今日他們才會如此“彬彬有禮”,“講明”要害,想要正大明地取走赤粟堡大權。
“諸位見到雷某活生生地站在這裡,似乎並不如何驚訝,或許還會有些失。”
雷犼走到葉飛邊,立膛,傲視當場,笑喝道:“我可不管你們有何心思。本將為大乾鎮國將軍,有匡扶社稷,澄清宇之責。赤粟堡叛,我全權鎮統領。”
“你等可以漠然視之,作壁上觀。但若想手,甚至倒行逆施,那就休怪雷某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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