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餘位狂信徒,周聖炸裂,將自己所有的力量,全都化為澎湃的衝擊波,齊齊灌注聖巨劍之中。
所有人的力量,凝為一,在一瞬間發,百丈聖巨劍,威勢膨脹十倍。原本是帝境巔峰的威勢,此番已經超越帝境。巨劍凝塌陷,化為三尺來長,揮斬在葉飛當頭。
這一劍速度不快,但卻無可抵擋。單單附帶的威,已然碾古家煉工坊的陣法防,玄閃爍,搖搖墜。
古斷河叔侄倆已經嚇得面無,然而正對鋒芒的葉飛,卻是施施然擼起袖子,捧起一朵金蓮花。
“時空迷障,封!”
他一聲清喝,手裡掐訣,金蓮蓮瓣陡然開合,道道蓮影旋轉而出,將那三尺聖劍,裹其中。
無邊聖,就此消散。而那金蓮再次閉合,被葉飛掩袖袍之中。
如此一幕,詭異絕倫,嚴肅等一眾狂信徒,本接不了。他們中雖然只有嚴肅一人是帝境強者的,但剩餘人卻都是後期、巔峰武尊。
以他們狂熱信仰集結的攻擊,可以對陣築神境後期強者而沒有毫力。聚集所有人力量的巔峰一擊,更是直追鍛靈境的手段,怎麼可能有人隨手接下?
但事實就在眼前,他們親眼目睹。心中鬱悶無比,“噗噗”聲響中,一眾狂信徒直吐。
狂熱的信仰,給了他們異於常人的力量。比如驅使聖,集結陣法。但這也有限,剛才竭盡所能的一擊,已經重創了他們。
葉飛覺得還不夠,神昂然,對著傷的嚴肅等人叱喝,“看來你們是玄玉那賊的同黨,襲擊大乾軍團長,意圖謀反。證據確鑿,按律當斬!”
大庭廣眾,他高聲言語,不人都圍攏過來,驚駭看戲。
嚴肅等人自然是屈辱無比,但是狂熱的信仰,讓得他們視死如歸,本不在乎自己死活。一個個角流著,全抖,指著葉飛喝罵。
什麼異教徒,魔鬼人,諸般辱罵的言辭髒水,全都撲到了葉飛上。往日里聖殿強勢,這般話只是實力人後的強佔道義之詞。
但是現在,卻是顯得弱無比,不過就是跳樑小醜,徒惹人笑話。
古斷河看不下去了,他怕葉飛真的手,殺了這些狂信徒。那他們古家也要到牽扯,這就麻煩大了。
“葉小兄弟,狂信徒殺不得啊!若是惹了聖武殿堂,恐怕就是你家將軍,也擺不平禍患啊!”
古斷河一心經營古家煉工坊,對極元島外面的事,本不關心,自然不清楚葉飛來歷。
他只是本著自己的人生經驗,對葉飛勸:“還有那聖玄玉又是怎麼回事?不會真的落在你手裡了吧?就算聖武殿堂在極元島沒什麼勢力,那也招惹不得啊!”
他神有些難看,似乎想到了什麼。這是古通低聲開口,也是勸告起了葉飛:“聖武殿堂駐紮深淵魔域的大明艦,最近就要回歸。聽說其有十位帝境巔峰的聖殿主教,還有一位鍛靈境老怪坐鎮!”
“這力量,就算我極元島冒險者聯盟,也不願得罪!”
葉飛並不瞭解大明艦,隨後詢問了兩句,才算明白過來。
“原來是七階大型空間聖,這東西不錯。聖和狂信徒既然行刺本將,意圖謀反,我看聖殿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徵調大明艦,為我家雷犼將軍所用,讓他們將功補過,也算是治病救人之舉!”
這話一齣口,古斷河叔侄倆徹底傻眼。葉飛這話怎麼說得出口的,他們好說歹說,曉明厲害。
卻沒想到葉飛滿口胡言,簡直不知死活。聽這話,恐怕只以為葉飛腦子不正常。但是剛才打的道,可全然不是這樣啊!
一眾狂信徒也是面呆滯,他們莫名其妙敗在葉飛手裡,覺得屈辱鬱悶。但一聽葉飛這話,又覺得哭笑不得。
至於那些聽到聲勢,圍觀過來看戲之人,也是一臉錯愕,本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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