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白連日來,一直給蕭靈兒眾傳授“忌醫療”方面的知識。提綱挈領,好多要點,都沒來得及展開。
他甚至做出了規劃,涉及今後數個月的研究容。一切都在計劃之中,已經提升日程。
葉飛陡然來了這麼一句,蕭靈兒眾都覺得很是突兀,一時間不著頭腦。
“葉大哥,烏白先生出了什麼事了嘛?”
蕭靈兒鎖眉頭,聯想起了之前聶崢嶸對大表忠心,約提到要帶離開這裡。也不知怎麼回事,莫名其妙,毫無來由地便將這兩件事聯絡到了一起。
“他並不是個好老師,我們指不上他。忌醫療在道當中,向來以實踐聞名。紙上得來終覺淺,這門學問,還得靠你們自己努力!”
儘管葉飛事前察了烏白孔元慶等人的“謀”,一切過程,他都看在眼裡。他看得也很開,尋找秋香,也是他必須要做的事。
不過背叛就是背叛,他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的。若不是這件事對秋香有利,他絕對會嚴懲烏白等人,不留面。
蕭靈兒眾聽了這話,有些疑不解,但總歸沒有問出口。
就在此時,院落外傳來一陣敲門聲,“飛,你在這裡嘛?大事不好了,我們之前的謀算,似乎暴了!”
話音還未落下,張激靈便推門而,一臉焦急。
他也不顧場面,直接言道,“在我們離開的這一個多月,冒險者聯盟組建了一隻聯合探險艦隊,據說要去掃一山嶺巨魔巢。如今艦隊已經齊整,只差一艘旗艦。也不知怎麼回事,整個極元島都風傳,說我們會擔當這次旗艦職責。”
葉飛一聽這話,心神一驚。冒險者聯盟組建的聯合艦隊,尋常外來者,恐怕只能當做炮灰。旗艦之責,居然拱手送給他,這不得不說是一件古怪的事。
“空來風,未必無因。我看這次是趕鴨子上架,應該還有其他手段!”
無風不起浪,莫名其妙,天上掉下一塊餡餅,這裡面絕對有問題。
張激靈在這件事上也是思慮良久,聽了葉飛的話,心神略微鎮定下來,“我們剛回來,古通便連夜趕了過來。這時正被雷犼將軍拉著喝酒,似乎在商討定製符文戰車的事。但我私下看他,心不在焉,應該是為我們而來!”
他又丟擲了一道訊息,原本只是胡猜測,但聯絡起葉飛的推測,似乎很有道理。其間種種疑,全都消散一空。
“既然如此,我們去會會他吧!”
此刻已是後半夜,篝火酒會的狂歡還在繼續。不過大多數人都已經酩酊大醉,唯有雷犼帥帳之,還是一片清明。
雷犼拉著魏風馳等一眾親隨,陪著古通推杯換盞。雷犼一方,自是人多勢眾,每人三兩杯,就能將古通灌倒。
不過雷犼等人心中惦記著“傳承戰車”,這東西凝鍊之法只有葉飛掌握。但其中的基礎,還得從車池城古家想辦法。
因為這等緣故,他們自然需要古通清醒,問東問西,意識模糊可不行。
“雷將軍,我們古家出售三種符文戰車。之前已經出售給你們十艘英級,我看以將軍的需要,似乎遠遠不夠。你們要真有興趣,還是親自去我車池城古家煉工坊洽談。”
古通被耽誤了大半夜,耐心已經消磨殆盡,“我只是古家一個不的晚輩,和將軍做買賣,實在拿不定主意。這種事,還得我叔父才能做主!”
說完,他起便要告辭。再耽擱下去,他今日的任務,可能就再沒機會完了。
“慢著!”
就在此時,魏風馳站了起來,攔在古通面前,轟言頓喝,“古公子要走,我們不好阻攔,這樣吧,陪我喝兩杯酒,算是給魏某人一個面子!”
他話音一落,隨手一揮,隔空一個捲,一罈靈酒便落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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