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沉悶的軍號響起,雲夢城所有駐守計程車兵,紛紛湧上了城牆牆頭,看著遠襲殺而來的妖魔,頭皮發麻。
“這……這群妖怪從哪裡來的!?”守城的員們早就嚇破了膽,若不是邊的親兵攙著,只怕早就癱下去了,“將軍,該如何……?”
一眾鮮華服的員旁,站著一個人高馬大,虎背熊腰,穿翎帶甲的威猛將軍。這將軍目如炬,著那一眾妖魔,眉頭蹙。多年帶兵打仗,他又何嘗看不出,這一支妖軍,絕不是尋常妖怪!
這整齊的步伐,妙的陣法,無論是氣神,都表明這支妖軍,是一隻過專業軍事訓練的軍隊!
“陳將軍,這該如何是好?”員之中,走出來一位中年富態的大,便是雲夢城的府尹。
“來人,帶諸位大人先離開雲夢城!”這陳姓將軍嘆了口氣,揮了揮手,招呼來一隊親兵,旋即又對那府尹道,“大人,雲夢城蒙此大難,我觀這妖軍足有十萬之眾,遠不是雲夢城守城衛兵可以阻擋。還大人後,請來郡城救兵,否則,我們幾萬弟兄,怕是要殉城了。”
誰都怕死,將軍也好,士兵也罷,就連螻蟻尚且生,何況人乎?
“一定,一定!”那大腹便便的府尹,連連答應,用絹手絹著額頭上的冷汗。又說了幾句激勵軍心的話,連忙隨著將軍的親兵離開了。
府尹拖家帶口,帶著所有員和自己的親兵,駕上馬車,逃命去了。
“去西昌!老夫有一個好友在那邊做鎮守將軍,到了那裡,就算有妖魔作祟又如何?”府尹登上馬車,催促下令道。
另外一個小員聽了,驚詫直諫道:“大人,不是說去郡城嗎,陳將軍還等著咱們幫救兵呢,人命關天的大事!”
“大難當頭各自飛的道理,難道你不明白?”那府尹嗤笑,冷哼道,“那妖軍來勢洶洶,西昌守軍比郡城守軍更強,老夫行事還要你教不是?”
“可……可是……”那小員還要勸諫,有幾個同僚拉著他,卻也拉不住,他沉著臉,又道,“大人,郡城離此只有五百里,一日可至;而西昌離此足有三千里,以馬車拉駕而去,單單是趕到西昌,最也要五日!”
“陳將軍抵外敵,守城衛民,我等豈能陷他與死地?”
“嗯?你如此忠義,不若隨陳將軍而去,若是殉國,卻也能博個好名聲?”那府尹嗤笑,毫不將小員的話放在心上。
那小員卻也是剛烈的子,騰地一聲站了起來,厲聲道:“文死諫,武死戰,既然大人只願做小人,在下這卑微職,不要也罷!”
說著,小員下上的袍子,又將印丟在地上,頭也不回的躍下馬車:“我文安邦縱是戰死,也絕不做逃兵!”
“安邦!你這又是何苦呢?”馬車上幾個同僚苦苦勸,那文安邦只是頓首抱拳,道:“還幾位兄長替我照顧家中老母親,安邦去也!”
“等等,我隨你一起去!”文安邦話音才落,又有一人猛地站起,躍下馬車。
“我也同去!這做得憋屈,不做也罷!”
“還有我!”
馬車上一連跳下幾人,俱都是文安邦的同窗同僚,忽的,文安邦只覺得臉上一陣火熱,手一抹,淚已落。
第八百六十四章 以匹夫之力警醒天下
“這麼說……府尹大人真的將我等將士捨棄,獨自攜親眷逃去了?”饒是經歷過無數次大小戰役,就算刀子頂在眉間也不會眨一下的陳將軍,聽到文安邦帶回來的訊息,臉上的也不免一陣搐。
這絕不是一個好訊息,守城軍士不足三萬,而面對茫茫有十萬餘的妖軍,單從數量和氣勢上,便已經輸了一大截。對方是普通軍隊也就罷了,還可以憑藉城堅牆高,與之周旋拖延。
可對方卻是妖軍,而且是一支訓練有素的妖軍,行伍之間,雖然還有些生疏和稜角,但也足夠令人心驚膽戰了。這城牆雖然高大,但這群妖怪卻視之無,法一轉,變出妖法相,攀登城牆如履平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