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碼頭一不起眼的角落,一艘還算是整潔的帆船,悄悄的拔了錨,趁在夜風之中,迅速的升起了風帆。帆船水手作練,幾乎沒有發出什麼聲音,便已經悄然轉到另一頭海岸去了。
只耳鷹諂的笑著,嘿嘿道:“大人,小的能力有限,只能給兩位尋著這隻船了。不過,小的可以保證的是,駛這艘帆船連夜出海,從未有過失敗,船長和船上弟兄們,都是老手了,絕對萬無一失。”
他的邊,站著三人,著黑夜行,正是葉飛三人。只不過,只耳鷹眼睛一直在最矮那人上轉悠,一雙眯眯的眼睛也沒有半點收斂,因為,這夜行之下那對高聳山峰,實在是不勝收,令人目不轉睛。
敖夢厭惡的看了只耳鷹一眼,到眼前這人肆無忌憚的噁心目,不扭過頭去,不再理會。若不是顧忌邊葉飛的面子,平常遇到這樣的,早就一掌打死了。
大人真會,出海還帶著妞兒,有錢人就是不一樣,等咱以後有錢了,也要帶小妞一起出海!嗯,弟兄夥得一人一個!不,我要兩個!
只耳鷹還在心裡意著,另一邊,船已靠岸,船上跳下來一個大鬍子糙漢,低了嗓子道:“客,一切都準備好了,請吧?”
葉飛點了點頭,他靈識早就搜尋過四方,這帆船之上,沒有任何異常,只有來回忙碌,臉有些擔憂的船員水手。
“有勞船老大了。”葉飛拱了拱手,又道,“只不過……”
“哦?這位小哥還有其他問題?”那大鬍子眼睛一眯,謹慎起來。幹這一行,心思不能馬虎,任何風吹草,都要注意,若是被府給打了秋風,可就有苦頭吃了。
眼前這年看上去其貌不揚,不像是大戶人家的公子,但卻一擲千金;不過,這般公子大多是自己包下大樓船,攜遊行,又怎麼會到黑市來找黑船出海?
莫非,這小子真是府的點子?大鬍子稍稍退後半步,一隻手落在腰間。那裡是一柄鋼匕首,一旦有任何異樣,他便立刻手回擊,然後趁著混跳海中——靠著這一招,他已經躲過許多次的府圍剿了。
“船老大不必心疑,在下倒也不是那府探子。”葉飛笑道,這大鬍子的心思並不複雜,他一眼便能看穿,“在下只是還有一事相求。”
船老大心思被看破,卻也不尷尬,臉皮頗厚,著嗓子道:“什麼事,你先說?”
“不是什麼大事,在下想問一句,船老大載我們三人離開東離城範圍後,可否自行離開?”葉飛直言道。
“哦?小子,你什麼意思?”船老大眼睛眯一跳線,盯著葉飛,砸吧著道,“哦,我明白了……這卻不是什麼難事,以我弟兄們的水,就算遊也游回來了,更何況船艙裡還有急時候逃命去的小船,要從近海回來,易如反掌。”
“如此甚好。”
“不過,這艘樓船可不便宜,兄弟們沒了這吃飯的傢伙,一時半會兒沒有開張,恐怕……”船老大心思靈敏,立刻就從葉飛的口中嗅到了商機,獅子大開口道。
葉飛只是笑,太一從懷裡掏了一枚明晃晃的珠子,直接拋予那船老大,冷聲道:“還怕我家公子了你錢不?這顆珍品翡翠夜明珠,休說是一艘帆船,就是五艘十艘,也綽綽有餘。”
船老大接過明珠,一掂量,登時寶貝起來。他是在海上討生活的,對這珍珠、海寶之類的東西,十分悉,手中這夜明珠稍微一把玩,他立刻就知道這是數千年大海蚌才能孕育的好東西,是真品!
心中一確定,船老大哪裡還捨得放手,忙不迭的點頭道:“是是是,您說得對,就這麼說定了,我這就去吩咐其他人-。”
葉飛抬了抬手,示意道:“現在,我們可以上船了嗎?”
“可以可以,弟兄們,起錨開帆咯!”船老大一邊殷切招呼著,一邊揮手喊了一句,很快,甲板上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拔錨起航,帆船在夜的掩護下,飛速駛離東離城港口。
“嘿嘿,終於送走了這兩位……”看著消失在海平面上的帆船,站在港口的只耳鷹,笑得都歪了。這趟差事只花了不到五百兩,懷裡還揣著一大堆銀票,以及一顆夜明珠的他,如何不興?
是去來樓呢,還是去朱舫?來樓的姑娘不錯,子大屁白,就是檔次低了點!朱舫消費高,不過裡面的娘們可都是家小姐,家裡中道衰落被貶為歌,漂亮文靜不說,還有一種別樣的野,讓人有徵服……
只耳鷹一邊琢磨著去哪快活,一邊吊兒郎當的走了,角掛著的笑容,可惜深夜無人能欣賞到便是了。
白府,偏房小院,兩道影自黑暗中慢慢凝聚,如一縷煙雲一般詭異。
“屬下有罪,請主責罰。”兩人進房間,仍是一夜行,臉還蒙著黑巾,讓人看不清楚面容,整個臉上,只出一雙亮的黑眸子。
“舞七,舞八,你們何罪之有?”此時雖是下半夜,白羽生卻未曾睡下,手執白紙扇,端坐在房間,居高臨下的著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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