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至義盡?”
李巖聞言,臉上卻是出不屑的譏諷笑意,反問一句道:“你可知道,對於本爺而言,什麼才做真正的仁至義盡?”
“哦?”
葉飛挑了挑眉頭,倒是沒說話,靜靜等待著李巖的回答。
“哼,你知道你今日錯在了那裡嗎?第一點,你那不長眼的手下敢衝撞於我,那他就該死在那裡!第二點,本爺找你來賭牌,你不乖乖的把上所有錢都出來,反而還膽敢贏了老子的錢?就算最後還回來了又怎樣!你惹得老子輸了一肚子氣,若是不把你這小子皮筋豈能消我心頭之恨?”
嗯?
話音落下,葉飛的神卻是頓時楞了一下。
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這李巖的想法竟然會是這個樣子,一時間竟是沒有找到用合適的話語去回覆。因為此等扭曲到極致的心態,簡直無法形容。
“看來,你倒真的是被寵壞了,如果沒有被人無度的包庇過,怎會有如此心態?以往的這幾十年裡,你怕是禍害了不人吧?”葉飛的神淡漠,卻是沒有一表。
“哈哈哈,這一點你到是說對了!”
李巖哈哈大笑了兩聲,繼而說道:“別說是你,就說那東離城城主獨孤丹,他府有一名賬房管事,上個月兒子到南城娶親,正是乘著我們神行艦隊的艦船。結果在上船當晚,本爺不過調戲了那小娘子幾句,那不長眼的小子居然敢手打我!”
“結果你猜怎麼著?那小娘子的頭一炮乃是被我所開!”
“不僅如此,在本爺臨幸那小娘子的時候,那兒子就在旁邊看著,一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他下的那活兒被我割掉!後來此事傳回東離城,那賬房管事居然還以為獨孤城主會為他撐腰?”
“哼!全家都是一群蠢貨!他可知道,那城主獨孤丹每年都會從我們神行艦隊手裡,賄多銀兩?為賬房管事,居然還不知道這些事?”
“至於現在嘛,那小娘子現在正在東離城的十二大街明燕樓,聽說每天都有不人寵幸,至於那對不長眼的父子倆,正沿街乞討呢!”
“不過本爺也是心善,弄瞎了他們二人的眼睛,還打殘了他們的,想必那副可憐的樣子,應該能有不人同吧?哈哈哈哈!”
“……”
葉飛聽著李巖的猶如癲狂的大笑聲,神卻是一陣默然,眼睛裡的緒近乎冰冷。
但片刻之後,他倒是長長地嘆出了一口氣,說道:“果然,在這個世界上,永遠會有像你這樣的人存在,怎麼殺也殺不完。恐怕即將到來的天魔之危,對於那些被你欺辱過的人來說,恐怕還是一場幸運的福報。”
“什麼天魔不天魔的?小子,你可知道我對你說這些的用意?因為你,馬上就要變得和他們一樣悽慘,甚至比他們更加狼狽!”
李巖冷冷的開口說道,似是已經見到,葉飛也流落街頭乞討的樣子。
葉飛看著他,卻是沒有說話,沉默了良久之後,終於開口:“算了,今日既然遇到,那你便死在這裡吧。像你這樣的人多活一日,對於這整個世界來說,都是一種令人作嘔的汙染,簡直無法忍。”
“哼!就憑……”
李巖冷哼一聲,卻還在那裡大放厥詞。
然而這句話還沒說完,他的脖子就已經被一隻無比有力的大手,地掐住!
他的臉瞬間變得漲紅起來,但同時,葉飛的手臂稍稍用力,竟是將他整個人都提了起來。
在李巖雙腳離地的剎那,他卻是變得無比痛苦起來,雙手雙腳不停的蹬著,兩隻佈滿的眼球突出,瘋狂而用力的拍打著葉飛的手臂,想要強行掙下來。
然而,就憑這個被酒掏空了,還不肯努力修煉的廢,就算是給他一百倍的力量,恐怕也難以撼葉飛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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