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九州大陸之上,用自己的武道之心發誓,可是一件非常嚴肅的事。
因為他們練武之人修行的就是天道,而每一個和武道之心有關的誓言,實際上都暗合天道至理,所以本沒人敢來。
否則……
那可是會遭到天道法則的嚴懲的!
輕則搖基,再無前途,重則神魂俱滅,煙消雲散都不是沒有可能。
而這樣的事,在歷史上也已經發生了許多次,幾乎全部應驗。
於是,在白恆如此誓言之下,眾人立刻便是相信了他的話。
除了兩三個死忠之外,幾乎沒有人再留在李默的邊。
因為現在任誰都看得出來,此刻的李默已經是一艘即將沉沒的巨,誰跟著誰死!
“白恆,你媽的到底是什麼意思?!想和我拼命就直說,老子不怕你!”
李默此刻已經徹底被到了絕路上,歇斯底里的表像是一隻發了瘋的野狗。
但是沒有人懷疑,它的牙齒仍舊銳利。
“呵呵!”
白恆聞言仍舊是一聲冷笑,隨後輕蔑的看了他一眼,又道:“我先前便說過,這是你與葉飛之間的事,我不手。既然他想殺你,那麼接下來你就和他打一場吧,若是你技不如人被殺了,那麼今天的事就到此為止……”
“反之,如果是你贏了,那麼就算你同樣把葉飛也給殺了,我也不會有什麼異議,並且事後我不會追究你的任何責任。這完完全全就是你們兩人之間的生死局,外人誰也不能手,如何?”
話音落下,李默頓時就是一愣。
不是因為白恆的條件太過苛刻,而是因為這個條件簡直……好到不能再好!
他甚至懷疑,白恆是不是在其中設了什麼套子想要坑他?
但是當他細細一想之後,卻是並沒有發現什麼坑人的地方,於是他四周環視了一眼之後,立刻就答應了下來,說道:“這可是你說不能手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姓白的你可千萬別反悔了!”
白恆聞言,臉上的譏笑之卻是更濃了幾分,隨後他認真地說道:“我有什麼好反悔的?你放心,我白恆的人品還是靠得住的,不像你這般無恥至極。”
說著,他又將目向葉飛:“賢弟,這可是你想要的?”
“自然。”
葉飛立刻點了點頭,毫不猶豫的抱拳道:“多謝白大哥了。”
說完,他便是立刻將冰冷的目,直勾勾的盯在了李默的上,眸子裡寒閃爍,卻是已經完全沒有什麼顧慮了。
先前他之所以沒有立刻出手,便是因為害怕他殺了李默之後,子寒剩下的人馬會大一番。
而此刻白恆的三言兩語,便是已經將子寒的眾位武者全部安下來,如此他又有什麼好擔心的?
“喂,主大人……”
這時,莎莎見峽谷口的眾多妖已經被擊殺乾淨,這才邁著大大方方的步伐,從峽谷深的戰車群中走了出來,然後小心翼翼的湊到了白恆的旁,著場間的葉飛與李默二人,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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