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葉飛現在也看出來了,雲狂此刻完全就是一副胡編造的狀態,不管用怎樣的理由去拒絕,他都能著頭皮編出新的解釋來,然後讓自己同意配合他施展淬之,其無恥程度簡直令人髮指!三寸不爛之舌也確實厲害!
但是……
不管怎麼樣,這個賊船葉飛是打死都不會上的!任你巧舌如簧,那我就跟你虛委與蛇一番!
踟躕了半晌,他面難的開口說道:“話雖如此,但每個人的況總是不一樣的,或許我的舊傷和張瓊的舊傷有所差異,您的這套淬之未必能夠見效,但如果弄巧拙的話,反倒不了。”
“怎麼,你這是信不過我?”
雲狂挑了挑眉,不悅的開口問道。
現在他也看出,用簡單的話語是不足以令葉飛乖乖就範的,所以打算直接採用威的手段。
“呵呵!”
葉飛在心裡冷笑了一聲,隨後臉上卻還平靜的解釋道:“您誤會了,並不是我信不過你,只是您有所不知,在當初我被狂暴之傷到時,那後半段的淬之,簡直就是人世間最為慘痛的酷刑,只要一想到狂暴之在我經脈裡流的覺,我就忍不住驚出一冷汗,那種滋味我實在是不想回味了!”
說著,葉飛臉上出了一陣後怕之,又道:“而且,我對我現在的修煉進度,也是十分滿意的,沒有必要非施展這淬之。正所謂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太執著於此的話,反倒容易弄巧拙。”
“哼。”
雲狂聽到這裡,頓時就咬了咬牙,道:“你怎麼這般不聽好話呢?我為三團的團長,你的頂頭上司,難道還會坑害你不?那點小痛苦算什麼?大老爺們腦袋掉了碗大的疤,咬咬牙也就忍過去了,想想你以後淬功後,修為大漲的樣子,難道你就一點都不心嗎?放心,我是不會讓你出事的!”
“團長大人,實在是不用了,若是為了我一個人的事,這麼麻煩你的話,葉飛心中也過意不去啊,所以還是算了吧!您若是真的想要獎賞我的話,那不如就去賞賜些別的玩意,我絕對不挑!”
葉飛呵呵一笑,又是開始打起了太極拳。
而另一邊,雲狂的目則是死死地盯著他,沉聲說道:“你信我,不會出問題!”
“團長大人,這不是信不信的問題啊……”
“這就是!”
雲狂執拗的再次說道,語氣無比的堅定,顯然是一口咬定不肯鬆開。不僅如此,此時他氣勢大放,一種而來的迫,讓葉飛眉頭微微皺了一皺。
現在這種況一旦僵持下去,對葉飛來說是十分不利的。一旦時間拖得久了,雲狂的耐心就會越來越低,難免撕破臉皮。
“……”
葉飛心中暗罵連連,口中卻還是不斷的搪塞解釋著。
然而,雲狂卻毫都不肯讓步,步步的盯著葉飛,像是一道不斷攻城的弩炮。
在這狂風驟雨般的攻擊下,兩個人全部都是毫不讓,而漸漸的,空氣間的火藥味也就越來越濃,甚至下一秒某一方悍然出手將對方斬殺都不是沒有可能。
甚至,葉飛已經在考慮一個問題——那就是如何最快的殺死雲狂!
雖然他不想暴份,也不想這麼快就揭底牌,但是在這種況下,除了搶先手博得先機之外,他也沒有別的辦法。
但有一點他很清楚,那就是一旦他手,那麼今日必定會是一個非常兇險的局面。
要知道這裡乃是三團的大本營,所有人馬都駐紮在這裡,一旦手,四周所有人都會立刻圍過來!
到時候,即便自己的實力已經得到增強,能夠正面對抗雲狂,卻仍舊無法從那人山人海的包圍圈中突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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