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溫書劍?
葉飛和蕭清雨大吃一驚,沒想到那溫書劍居然還有個弟弟。果然是有其哥必有其弟,這貨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竟然充當劍宗的爪牙,用冒充黑沙怪的方式欺騙皇甫家族。
“溫公子不必自責。黑沙怪實力高強,上次就連靈聖一品的範傑公子,都沒能將其拿下,咱們還是從長計議。”一位劍宗的弟子接話道。
那兩名皇甫家族的男子聞言,看著這一幫劍宗弟子面輕鬆的樣子,臉上的焦慮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慍怒。顯然,他們並不相信溫公子及其同夥的話。
“哼,什麼實力高強?從剛才那個黑影的氣息來看,怕是不到靈君巔峰的樣子,我看你們本就不想幫我們除掉黑沙怪。如此一來,你們劍宗就好一直霸佔礦場!”
一名皇甫家族的男子義憤填膺,道出了一直以來的猜測。他邊的同伴顯然也是這樣認為的,對著極為劍宗弟子怒目而視。可是,劍宗的人一個個實力高強,除了靈君巔峰的溫公子,其他人也都有七八品之境,他倆雖然上這麼說,卻不甘有任何過分舉。
“喲,這位兄臺,你可別口噴人啊。別忘了,我們可是你家老爺請過來除怪的,就算你老爺來了,也得對我們客客氣氣,你一個家丁別不知好歹。”一人說道。
“行了,你們都別說了。這兩位兄弟也是除怪心切,一時上頭,沒關係的。”溫公子角笑著打圓場:“兩位兄弟先回去吧。等我們下次找到黑沙怪,一定合眾人之力將其剷除,還你們皇甫家族一片安全好的礦場。”
兩個皇甫家丁咬牙切齒,可是想到自己實力低微,只能忍氣吞聲,怏怏地離開。
這樣的畫面,對於葉飛而言,太悉了。這是一個實力為尊的世界,大勢力隨便製造點藉口,搶佔別人的礦場,迎面一套背地裡一套。即使被對方懷疑,憑藉實力上的優勢不把柄,對方也無可奈何。
“呵呵,兩個蠢貨,”那兩名家丁剛一走,溫公子便哈哈大笑,“居然到第三次才看出來我們不想出力。皇甫家族只有這樣的垃圾,活該被我們霸佔礦場。”
“就是,居然連黑沙怪這種故事都信,蠢得可以。不過話說回來,溫公子實力高強,演技高超,裝扮的黑沙怪簡直以假真。”一名劍宗弟子抓住機會,狂拍馬屁。
溫公子得意地笑了笑:“那當然。就他倆靈君三品的境界,還想看出端倪?走吧,我們去看看開採況進行得怎麼樣了。”說完他們紛紛飛直下,前往礦場深。
等他們一走,葉飛五人也隨其後地跟下去。
從雲梯往下千餘丈,便是礦場深。這裡的景和上面完全不同。沒有大量的黑沙,沒有堅的牆壁,也沒有礦工和縱橫錯的礦道。唯一呈現在眼前的,是一個千丈方圓的半態湖泊。湖泊裡浸躺著的,是遍佈黑斑點的黑沙銀,晶瑩亮麗,靈非常。
溫公子拍了拍手,幾名劍宗弟子們來到一個看似空無一的地方,紛紛運轉功法,打出一道道玄妙的印訣。下一刻,整個空無一人的湖泊,瞬間浮現出大量事。
湖泊的一角,麻麻擺著上百臺礦車。礦車邊,著特殊鎧甲、帶著特製手套的礦工們,開始用某種玄奧的符印切割黑沙銀。一塊塊韌的黑沙銀像幹豆腐一樣堆在礦車中,集中運到不遠的熔煉爐。熔煉爐上佈滿了諸多分解、加工特的符印,隨著大量黑沙銀的倒而發出陣陣玄。
顯然剛才皇甫家丁過來的時候,湖泊周圍這些東西都被某種陣法匿了起來。
在熔煉爐下方,一滴滴粘稠的晶瑩,不斷流下,黑與銀相變化閃,氣息玄奧非常。一個個特製的金屬盒被用來盛接煉後的,然後封起來,放一個小型傳送陣中,消失不見。
這裡是礦場最深,也是黑沙銀最富產的地方。這個礦場別沒有像皇甫健說的那樣,由於黑沙怪的襲擊而被封,只是在暗地裡,由劍宗弟子們繼續運作,竊取珍貴的黑沙銀。
“天吶,他們簡直太可惡了!怎麼可以這樣?”蕭清雨義憤填膺,對們的欺騙行為大不滿。
“這一切顯然是計劃好的。看來他們劍宗覬覦皇甫家族的礦藏,已經很久了。”
五人繼續跟進,隨著溫公子來到熔爐下方,靜靜觀察。
“框!”
一盒煉的黑沙銀又裝滿了,一名劍宗弟子將其封好,送傳送陣。陣中已經擺放好了十幾盒,這名弟子拿出一枚傳送符,往陣法中間扔去,將這一批黑沙銀傳到某。
“嘖嘖,這麼多煉的黑沙銀,這要煉出多玄級上品靈啊?”幹完活,這名弟子經不住慨道。
“這你就不不知道了吧?”溫書劍不屑地看了一眼,儼然一副大師的模樣:“這一盒煉的黑沙銀,足足有百斤之重,至可以煉製兩套七星劍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