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你說啥?”玄風雖然聽清楚了,但還是不敢相信地問了一遍。
玄靈宗雖然只是個一品宗門,但是實力可不弱。且不說們宗主玄青兒實力早已升靈聖三品,是其下的一眾“將帥”們,也不乏靈聖二品一品的高手,比起玄幻殿來有過之無不及。
千萬年來,兩個勢力隔了不到一千里,都以劍齒花海的劍齒花為營生之道,衝突不斷。這幾年隨著劍齒花的靈暴漲,開採劍齒花的難度也越來越大,雙方的衝突更加嚴重。
這次玄靈宗派人過來搶地盤,已經是本月第三次了。而且和上兩次不同,這次對方的宗主玄青兒親自前來,想必是志在必得。看來今天一番苦戰不可避免。
至於葉飛突然冒出的幫忙提議,玄本沒放在心上。這種吊兒郎當的富家子弟,平日裡自以為是目中無人,連開採劍齒花的靈都不屑於用,能指個啥?
“別跟他廢話,快去召集各大府臣和高手弟子!”玄說道,彷彿一旁站著的葉飛是形的。
聽到父親的呵斥,玄風果斷離開。不多時,玄幻殿的一眾府臣和高手弟子們,悉數聚集。從他們目如炬義憤填膺的神來看,平時和玄靈宗的衝突果然不淺。
召集了人馬,玄帶著他們和那名報信的弟子,離殿前去廝殺。至於葉飛倆人,因為本來就是要去開採劍齒花的,也跟著一同前往。
大概趕了八百里左右,眾人就來到了劍齒花海的邊緣地帶,也正是玄靈宗的人搶奪地盤的地方。放眼看去,花海繽紛絢爛,寧靜如畫。而玄靈宗的人,正在追殺敗退的幾十名採花弟子,看上去——無一例外都是子。
一下子見到這麼多豪傑,葉飛想起了初來蒼溪州的時候,遇到的麒麟府一幫人們。不過和雪以及的僕們的不同,眼前這個玄青兒雖然材面容也不錯,但看起來充滿了狂野氣息。
“玄青兒,休得張狂!”
玄隔了幾十裡的距離,就連連破空而至,一招“心魔鏡”打出。只見眾面前,突然出現一道百丈幕,流溢影玄妙非常。仔細看去,幕中倏地出現眾人的影子。
不過和普通的鏡子不同,這道心魔鏡裡面的影子獨立自主,並且生生地走了出來!只一瞬間的功夫,上百位竟然跟自己的影子廝殺了起來。
“我艹,這招牛啊。”黃天星嘆道。這種招數,就像葉飛的萬劍分一樣,不,簡直比萬劍分還要牛。真不知道如果對方有一個靈神,這心魔鏡會不會也複製出一個靈神出來。
不過萬事萬接在平衡之中,但凡誇張厲害的手段,都有其誇張的弱點所在。這些影子看起來作很辣氣勢洶洶,但真實的實力和本並不一樣,要低兩三個品階。玄靈宗的眾人只花了三五息的功夫,就將諸多幻影連連擊碎。
三五息的功夫,已經足夠敗逃的弟子撤離出一大段距離。
轟!
玄青兒一劍刺出,將百丈寬長的幻鏡捅破,引起劇烈的靈力波。心魔鏡一破,那些幻影也隨之消失,雙方在一大片草地上擺開陣勢,準備火併。
“臭婆娘,你憑什麼搶我玄幻殿的地盤?青石以南歸我,青石以北歸你,上次不是已經達協議了嗎?”玄按住中的怒火,選擇先禮後兵。
玄青兒玉手一揮,召回自己的青寶劍,往前一站:“這要問你自己了。上次青石的位置明明在沙埂這裡,現在莫名其妙地挪到了我們這邊。”
順著玄青兒手指指向的地方,玄果然看見青石與沙埂不在一條線上了,眉不覺挑了一下。這沙埂是天然存在的,上次他們爭奪之後將青石在沙埂延長線上,以之為分界。
“我殿弟子個個誠實守信,豈會做這種愚蠢之事?這分明就是你們哪個臭丫頭使壞,好挑起事端。最不濟就是昨晚颳大風了,把青石吹三寸,絕不會是我殿弟子所為!”
玄說著,義正言辭,一副不容置疑地表。不過話說完之後,他也不由得仔細瞪了瞪一眾弟子們,含義頗深。雖然他嚴令止弟子們搞鬼,但是保不準他們手作弊,這在以前也是有過的。
“放你孃的屁!”玄青兒直接了一句口,和其優的材雅緻的面容非常不符:“這青石不下萬噸,能被風吹?分明就是你收下不檢點,存著私心搗鬼!”
“胡說!你怎麼知道不是你手下的臭丫頭們搗的鬼?去年這種事你們不也做過?”
“去年是去年,現在是現在!你這些手下今天從我們這邊採了三朵劍齒花,你今天只要十倍奉還並且跟我賠個不是,我玄青兒可以既往不咎。”
“十倍奉還?你去死吧!老子整個玄幻殿一個月都不一定採得到三十朵,還想讓我賠給你?你打傷我手下的事,我還沒跟你算呢。今天你要是賠我十朵,這事我也可以既往不咎!”
“那就廢話,手下見真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