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青紫的臉因為難,猙獰扭曲在了一起,看著有些駭人。
蕭承淵凌厲的眼神掃了過去,“馮太醫,你最好給本王好好解釋解釋,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他出去的時候皇甫容瑄的病已經控制住了,現在明顯又加重了。
馮太醫生怕蕭承淵會以為他了手腳,連忙解釋:“容瑄公子的痺之症是行瘀滯,心脈不暢造的,施針化淤可緩解此症狀,一共需要五針,前三針下去還好好的,施第四針時容瑄公子忽然又不上來氣了,對了,他可以給微臣作證,微臣一直是盡心醫治容瑄公子的,絕無半點出格之舉。”
馮太醫拉了拉琴書的袖,讓他幫忙說兩句好話。
琴書抹了把眼淚,證實了馮太醫說的話是真的。
“公子喝了碗湯藥,三針下去,悶疼痛減輕了不,可不知為何,又突然來勢洶洶地發作,之前從未出現過這樣的症狀。”
馮太醫束手無策,皇甫容瑄的病也不能繼續耽誤下去。
蕭承淵側目看向風樹,“去請江姝檸過來一趟。”
“是!”
......
江姝檸用啞藥捉弄了蕭承淵,被他好一頓折騰。
怕某個慾求不滿的狗男人半夜會來翻窗,不敢自己睡,就去了向芸的院子,母兩人一個被窩。
風樹不知道這件事,對著空無一人的屋子敲了好一會兒門。
“江小姐,您快醒醒,殿下有急事找您。”
他敲的手疼,趴門上聽了聽,裡面沒有一點靜。
風樹看著留了一條隙的窗戶,後悔了。
他就不該答應這事兒,應該讓殿下親自過來。
想起皇甫容瑄的況,風樹咬著牙,心一橫推開了窗戶。
他一邊給江姝檸和蕭承淵道歉,一邊揹著翻進了屋子。
進去後,風樹皺了皺眉。
屋子裡怎麼這麼涼,江小姐沒有燃炭火嗎?
他忽然想到了什麼,快步走到屏風前。
雖隔著一層朦朧的輕煙紗,但還是能清楚地看見床榻收拾的整整齊齊,本沒有人躺。
這麼晚了,小姐不在屋子裡睡覺會去哪......
難道在向夫人的屋子?!
風樹棺材板似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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