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柯回到客棧已經是凌晨時分,天空已經現出魚肚白。鬧了一夜的甄柯反而一點睡意都沒有,仍然是神百倍。他神這麼好,估計與他上的地丹有關係。
但是他經過林凰兒房門的時候卻聽不到裡面任何的聲音,就連睡覺時呼吸的聲音也聽不到。甄柯到奇怪,他四周看了看,整個客棧死寂一片,所有的人都在沉睡之中,林凰兒不可能一個人起床出去了。
他敲了敲林凰兒的門道:“林前輩,你醒了沒有?”
他敲門的聲音很大,如果此時林凰兒在睡,肯定會被他的敲門聲驚醒。可是甄柯敲了好幾下,裡面一點回音都沒有。
甄柯更加到奇怪,眼不經意看到窗戶上面留下一個小,大約有手指細。他吃了一驚,走到小那兒,聞到一迷煙的味道,再從小往裡面看,床上被子凌,林凰兒已經不在房間裡了。
他大驚失,不推門而,只見房間裡還留下林凰兒的東西,林凰兒確實不見了。看來是有人趁著林凰兒睡的時候,過窗戶向裡面下了迷煙,然後破門而,將暈謎的林凰兒帶走了。
可是到底是誰劫持了林凰兒呢?難道林凰兒在京城裡面還有仇人或者昨晚有人看中林凰兒的貌,夜裡心生歹意,才做下了這樣的事?甄柯想到那麼貌的林凰兒不知被什麼人劫走了,心理就不寒而慄。他立即跑下樓找到睡的客棧掌櫃和夥計,打聽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人半夜上樓。掌櫃的和夥計都把頭搖得像撥浪鼓,都說晚上睡得死死的,什麼聲音都沒有聽見。
掌櫃的道:“咱們客棧一到天黑街上沒人了就關閉門窗,門窗後面都上了栓。除非敲門,一般人是進不來的。而我一晚上從沒聽見有人敲門來著。你朋友是不是自己逃出去了。”
一個夥計道:“就算客人自己逃出去也要開啟門窗啊,可是咱們客棧所有的門窗都完好無損,不像是有人出去過。”
他們說著話都好奇的看著甄柯問道:“你朋友是不是輕功高超,能飛簷走壁啊?”
甄柯知道他們問這話是什麼意思,客棧中央有個天的天井,武功高強的人都可以自由進出。他們懷疑林凰兒是自己翻天井出去了。
甄柯不相信林凰兒會自己翻天井出去,這裡面一定有什麼自己還不清楚的地方,於是道:“我聞到房間裡有迷煙的味道,肯定是有人從外面來迷暈了,將帶走的。”
這麼一說,掌櫃的臉都變了,道:“什麼?迷煙?這是綁架啊。咱們得報啊。”
說著,回頭對一個小夥計道:“阿牛,快去報,說咱們客棧有人被劫持了。”
那個小夥計答應一聲,就出去了。
甄柯問道:“你們這兒是不是常有人被劫持?都是些什麼人劫持人呢?”
掌櫃的道:“瞧你說的,常有人被劫持那咱們客棧還做不做生意了。不過此前也偶爾有客人被劫,但是最近半年來,京兆尹慕容大人嚴打得厲害,誰還敢在天子腳下幹這種事啊?”
甄柯問道:“也就說這兒是不可能發生被劫持的事?”
掌櫃的搖搖頭道:“絕不可能,別說我沒這兒了,就是離此一百里的範圍都不可能發生這樣的事。這是什麼地方,這是京城所在地,天子腳下,四周住的不是一品文就是一品武,說都是皇帝的近臣。誰他媽吃了熊心豹子膽在這兒犯事,不是找死嗎?——我說客,你就放心吧,一旦報,府查起來,不出一天你的朋友就能回來了。”
甄柯想想也是,這天子腳下,出了這樣的事,府肯定會徹查真相,救出林凰兒的。自己在這裡人生地不,就不要那個心了,就讓府來查吧。
就這樣他在客棧裡等了半個時辰,就見那個報的阿牛跌跌撞撞的進來對掌櫃的道:“掌櫃的,他們……他們打了我一頓……”
掌櫃的還沒有說話,甄柯倒吃驚了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掌櫃的也跟著問,阿牛道:“他們說天子腳下,首善之都,是不可能發生劫持的事,還……還說我是謊話騙,擾人心。然後……然後就把我打一頓趕出來了。”
掌櫃的忙道:“這……這不可能啊,現在這幫當的怎麼這麼不講理呢?”
甄柯到事嚴重起來,這府沒有經過詳查就把阿牛打了一頓,明顯這裡面是有問題的,也許問題就出在府。但是林凰兒和吏部侍郎戴牧關係不一般,府怎麼可能會林凰兒?
他越想越覺得不能幹等下去,一定主出擊,找到林凰兒。他現在有兩個人可以找,一個是肖護,另一個就是戴牧。
但是他還沒有的時候,客棧外面進來了一隊人馬,為首的就是戶部尚書肖護。
肖護進來滿面春風,見到甄柯忙道:“甄公子起得很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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