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芽還是怒道:“我讓你拿開就拿開,你囉嗦什麼?”
甄柯見火氣比自己還大,心想這到底誰是主子誰是奴隸啊,便道:“你這人怎麼不講道理,一會兒讓我治傷,一會兒又要我的手拿開,難不我隔空給你治傷啊?”
春芽也毫不示弱道:“你要治傷就治傷,幹嘛將你的爪子放這兒……這兒……,你到底想幹什麼?”
甄柯這才想起那地方是人的私部位,是不能的,便皺眉道:“你全大面積傷,只有將力輸送到膻中,才能有效的全面治傷。你不讓我,該怎麼辦呢?”
春芽道:“你不知道怎麼辦,我哪知道?反正我不管,你先給我治傷。”
春芽畢竟是人,對外界的覺很敏銳,看出甄柯要急於給療傷,說明甄柯並沒有把當奴隸看待,所以就有資本和他耍賴。
甄柯忙沉下臉道:“你可不能這樣無理,再要這樣我可不管你了。”
春芽道:“你治傷幹嘛非要按住膻中呢,別的道不行嗎?你上次就按住我的印堂給我救命的。”
甄柯道:“印堂離你的脖頸最近,又能使你的任督二脈不閉塞,那是救命的道。現在你只是全破傷,將力輸送到膻中,可以調全十二脈修復傷口才行。”
春芽見他說話和氣,不像是自己想象中的妖怪,膽氣就壯了道:“你到底是什麼妖怪啊?你的真的有地丹?”
甄柯知道在的面前很多東西無法瞞,便點點頭道:“是的。”
春芽道:“那你會不會變像二夫人說得蛇頭人那樣恐怖的東西?”
甄柯一想到這個,心理就煩躁,嘆息道:“不知道!”
春芽道:“我看你不會的。”
甄柯好奇的道:“為什麼?”
春芽道:“我覺你總是想救人,你這樣的好心人,怎麼會變蛇頭人那樣的怪呢?”
甄柯笑道:“你這可說錯了,剛才我還在傷害你。”
春芽道:“可你又準備救我了。”
甄柯看著,道:“你不是一直說我是妖怪嗎?現在怎麼又誇我了?”
春芽道:“誰誇你了,我是想讓你救我。你快想辦法救我。”
甄柯還是將爪子向的膻中,春芽尖道:“別我這裡!”
甄柯皺眉道:“那我怎麼救你嗎?你放心,我不你上面那……那東西的。”
春芽道:“你說真的,可不許。”
甄柯道:“你放心好了。再說,你上穿著服呢,就是到又能怎麼樣?”甄柯說著,爪子已經按下去了,手指多多還是到了那兩坨,就算是隔著服,甄柯還是覺非常有彈。
甄柯這麼無恥,春芽也沒辦法,只能拿眼睛瞪著他。但是過剛才的接,春芽對他並沒有反,心想一就一吧,總比全是傷疼痛難忍要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