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柯和江嬋坐在曾經待過的那個平臺上面,看著早晨山間的雲捲雲舒,只到人生短暫,倏忽之間,像是過完了整個的人生。
江嬋問道:“你這次去京城,得到了什麼?”
甄柯便將這次去京城的經過簡單的說了一下,說到戴府的地下室和蛇頭人,江嬋也是驚訝莫名,道:“這不可能啊,戴府怎麼會有蝴蝶門的東西呢?”
甄柯問道:“戴牧確定不是你們蝴蝶門的人嗎?”
江嬋道:“蝴蝶門在朝中有很多核心員,但是絕對沒有戴牧,這一點很奇怪。難道除了蝴蝶門,還有別的人在研究蛇頭人以及開啟異世界?”
甄柯道:“你們蝴蝶門真的能夠開啟異世界?”
江嬋點頭道:“二十年前開啟過一次,曾經的蔡宮就是從異世界過來的,結果鬧了皇宮鬥,差點使整個國家都完了,還好當時的皇后及時發兵剷除了蔡宮以及龍豪太子,否則統治我們的就是異世界的人。”
江嬋說到這裡,像是想到了什麼,便道:“據說當時皇后發兵之後,就莫名其妙的死了,然後宮廷軍權就被扈丞相以及宋太尉掌管。我爹由於掌管江南的兵權,才勉強和他們周旋到現在。難道那個時候扈丞相就知道了異世界以及蛇頭人的事了,他們之所以留著我爹,就是要得到八卦盤。如果是這樣,那麼我爹和整個江南就被算計在一個巨大的謀裡面。”
江嬋的臉有點蒼白,可能想到的東西很多,所以到兇險一步步的近。看著甄柯道:“咱們現在做一個推理,就是二十年前,扈丞相和宋大洪已經知道了蝴蝶門以及異世界,而且也得到了蛇頭人。他們急需要做的是什麼呢?”
甄柯想了想道:“如果真是這樣,他們會抓獲一些蝴蝶門的人,秘訊問,然後秘研究蛇頭人和異世界的況。”
江嬋點頭道:“不錯,這是一般人都想到的況。據我爹說那時很多蝴蝶門的人遭到打擊,被抓的抓,被殺的殺。朝中政局如此,我爹也不敢強行面,只能帶著一部分核心員躲了起來。看來二十年前他們確實在研究異世界了。”
甄柯道:“如果他們二十年前就研究異世界,那麼關鍵的蛇頭人是從哪兒來的呢?是不是從你們蝴蝶門流出去的?”
江嬋堅定的道:“不可能,我和我爹長談了一次,二十年前開啟八卦盤的時候,就只有十三個蛇頭人,所以一直被稱為十三聯。如今這十三個蛇頭人還在我爹的手上,沒有流出去一個。再說這蛇頭人之間是有應的,只要留一個在邊,其餘的況就一清二楚。這戴府地下的蛇頭人可能是從別的渠道過來的,而且和我爹的十三聯沒有聯絡,否則我爹早就知道了。”
江嬋說著,拉著甄柯的手道:“到現在我才清楚這世上邪惡的勢力並不是我爹一個,扈丞相和宋大洪絕對是另一支邪惡的力量。還有……還有趙權龍,你不可以相信趙權龍,他也是邪惡的。”
甄柯看著江嬋鄭重其事的樣子,不道:“趙權龍怎麼邪惡了?”
江嬋走到甄柯的面前,一臉關切的道:“他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隻特殊的鳥,是一隻凰,傳說中的凰。其實凰也是異世界的東西,他是從異世界過來的。”
甄柯覺得有些事越來越難以理解,但是還是不相信趙權龍是一隻凰,便笑道:“你弄錯了吧,他明明是一個人。”
江嬋見他不信,便將方克榮的話原原本本的說了,然後道:“方克榮的為人雖然不可信,但是他對趙權龍觀察是沒有錯的。我爹早在十年前,就看到趙王爺的,那時候趙王爺被派往江南,擔任江南王,有大將軍許輝保駕護航,可是都被我爹徹底的消滅了。趙王爺在那時就被殺了。要不然趙權龍在江橋鎮那麼長的時間,我們就沒有一個人懷疑過他是趙王爺呢?事實是趙王爺早就死了。這個趙王爺是異世界凰的魂侵到趙王爺的裡面,打著趙王爺的旗號,實在是怪一個。”
甄柯聽這麼說,心理還有點不相信,但是聯想到趙權龍詭秘的行蹤,也到趙權龍很可疑,此時白芷送給扈安丞相的一羽赫然出現在甄柯的腦海裡,他像是靈一現,忙道:“羽,一羽。”
江嬋被他的行為嚇到了,忙問道:“什麼羽啊?”
甄柯道:“我去京城的時候,白芷讓我帶了一個緻的盒子給扈丞相。在京城,扈丞相當著我的面打開了盒子,裡面只有一羽。那羽非常,但是形狀猶如一把鋒利的小刀。我當時和扈丞相都不知道那羽究竟是什麼,白芷為什麼送給丞相一羽,現在想來,白芷是不是想告訴丞相什麼事。這會不會和趙權龍有關係?”
江嬋點點頭道:“這絕對是和趙權龍有關係,白芷的父親白英鶴被丞相任命為江南參政,曾跟隨趙王爺一道來江南,無奈半路趙王爺和許輝都被殺,他雖然逃出了命,但無法逃出江南,只好一直埋伏在江橋鎮,為朝廷服務,白英鶴是最瞭解趙權龍的況的。後來鄭家勢力到了江橋鎮,消滅了白英鶴。估計白英鶴在臨死的時候,將趙權龍的秘放在小盒子裡面,給了白芷。你的這個況就足以說明趙權龍不是真的趙王爺,而是有著趙王爺的妖怪。”
甄柯腦袋“嗡嗡”的響個不停,想不到他足以信賴的趙王爺也是妖怪,這實在太可怕了。但是他細細一想,自己不也是個妖怪嗎?他想到這裡,痛苦的搖搖頭道:“妖怪,呵呵,妖怪……”
江嬋看著他痛苦的神,安道:“現在知道了他的份,咱們還可以防著他,我此前在五河縣跟著朱宏林確實看見這趙權龍進了十三聯所呆的石室裡面,居然毫髮無損的出去了,看來這位凰也是了不得的人。從現在開始咱們防著他就是了。”
甄柯嘆息了一聲道:“其實說到別人是妖怪,我自己何嘗不是妖怪。江嬋,我要向你表白,我……我其實也是妖怪……”
江嬋大眼睛看著甄柯,聲道:“你……你知道一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