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殺死了這隊江上漂人馬,然後過人工隧道進了礦區裡面,到了礦區天已經亮了。殺死一名單溜的護礦隊隊員,然後下他的服穿在自己的上,臉上用黑灰塗抹,遠遠看上去,就是一個黑不拉幾的護礦隊隊員。
走到礦區,正好刑大山在編練護礦隊看守礦區以及道。白芷對這裡的環境很悉,立即站到看守一區的隊員裡面去了。
等刑大山走了,白芷問邊一名打著哈欠的護礦隊隊員道:“這位老兄,我是剛剛被抓過來的隊員,對這裡還不悉。我剛才看到礦區那裡有許多是怎麼回事?”
那名護礦隊隊員年紀有點大,是礦區老牌的護礦隊隊員,聽了便笑道:“你新來的,怪不得說話像人樣子。我告訴你,咱們昨天一天一夜為了抓宏開會大開殺戒,不知道死了多人。前面的那些都是咱們護礦隊的人還有江上漂的兄弟。嗨,幹咱們這一行的天天都面臨死亡,慢慢的你也就麻木了。”
白芷問道:“那你們抓到宏開會的人了嗎?”
那隊員道:“要是抓宏開會的人還好一點,就是抓那個甄柯,死了咱們好多人。”
白芷故意問道:“甄柯是誰?為什麼要抓他?”
那隊員驚訝的道:“你連甄柯都不知道?果然是新來的。他可是鄭家的眼中釘中刺,原先也是鄭家的保鏢,我們還和他待過呢。此人不知得到什麼奇遇,武功出神化,連咱們的鋼鐵將軍都打不過他。如今咱們護礦隊、江上漂還有府配合著鋼鐵將軍才把他拿下。——哎呀我的媽呀,抓捕他的過程簡直是要人命,他簡直不是人就是一個妖怪啊,連刑隊長和鄭老爺都被他嚇了個半死,差點就是失去了追擊他的勇氣了。要不是夫人帶話過來追擊,恐怕連甄柯的都抓不著了。”
白芷可不想聽他嘮叨,忙問道:“抓到這樣厲害的角肯定關在不尋常的地方了吧?要是能看一看他該多好啊!他太牛了。”
那隊員恥笑道:“你想看他?還是別做夢了吧,他們連夜就將他運到子鎮鄭家去了。我還看見掌管鋼鐵將軍的於神通和華仲子一臉驚慌的押運。現在恐怕已經在半路上了。”
白芷聽了,心理一沉,原來他們連夜就將甄柯運走了。聽到這裡,想也不想,就撒向子鎮的方向跑去。
那護礦隊隊員還想在白芷面前顯擺顯擺,忽然見白芷跑了,不大呼道:“你跑什麼呀?你就算跑斷了也追不上了。——嗨,這孩子怎麼跑的比兔子還快?”
白芷風一般跑出了礦區,刑大山的人看見了正組織人手來追趕,白芷也不管,只顧自己奔走。
白芷的輕功高超,又加擔心甄柯的安危,很快就擺了護礦隊的追捕。白芷曾經去過一次子鎮,頭腦中的印象還在,所以就循著印象追趕。
再說甄柯在原始森林裡面被於神通和鄭長久、刑大山等人合力用螟蛉網罩住,彈不得。於神通又注了一劑水銀針到了甄柯的裡面。有水銀進,所有的經脈都被封住,甄柯的神力就削弱了許多,也無法反抗。
他們抓住了甄柯,用韌的牛筋繩索把甄柯綁起來,外面還是罩著螟蛉網,然後由鋼鐵怪押著回到了獨孤澗。此時有太師派來的特使到了,他見抓住了甄柯,便拿出太師的信,要求連夜押往子鎮。於是於神通、鄭長久、華仲子等馬不停蹄,命令鋼鐵怪押著甄柯去子鎮。
鮑濤在圍剿蕭雲良的宏開會力量不之後,也折回到了獨孤澗,知道於神通已經押著甄柯走了,便也馬不停蹄追趕,從後面保證一路上押運安全。
也正因為有鮑濤在後面保護,白芷追過來才沒有直接遇到甄柯,而是遇到鮑濤。
白芷看著前面浩浩的人馬,以為就是押運甄柯的人,於是彈到了鮑濤等人邊,但是沒有看到押運的囚車什麼的,更沒有看到被囚的甄柯,於是繼續向前追趕。
但是的行早就被鮑濤看見了,他指著白芷喝道:“你是幹什麼的?報上名來!”
白芷不知道鮑濤的厲害,也不想和他糾纏,便怒道:“我是趕路的,管你什麼事?”
鮑濤冷笑道:“趕路的?那你東張西的幹什麼?看你穿著護礦隊的服,可我從來沒見過你,一看你就不是好人。來人,將拿下!”
頓時鮑濤的手下一擁而上,就要捉拿白芷。
白芷心想,此人眼睛好毒啊,看他們都是兵的打扮,一定是鄭家派來的勢力,不如將他們都殺了,給鄭家一個警告,想到這裡哈哈笑道:“我確實不是護礦隊的,我是宏開會的,今天要將你們的人頭拿下換回甄柯。”
說著,雙刀拔出,“刷刷”兩招,已經殺死了兩名兵,其餘的人都拿出兵將白芷包圍了起來。
鮑濤冷哼道:“想不到還有不怕死的。告訴你,甄柯已經死了,我們正將他運回去,挖開他的肚子,你要不要陪他一道刑啊?”
鮑濤說著,兩手擎著雙鉤,大呼一聲,跳到白芷面前,就向白芷擊去。
白芷心下大怒,接住鮑濤刺殺。原本以為鮑濤不過一個府蠢材而已,想不到一上手,才知道此人表面蠢笨,實則武功高超之極,白芷和他鬥了二十個回合,就力不支,子連連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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