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風高,犬無聲,幾條黑影突然出現在鄭家大宅子周圍。負責警戒的兵似乎已經昏昏睡了,但是有個眼尖的兵看到了一個黑影正向前門而去,他打了一個激靈,醒邊的兵,於是兩個兵就向那個黑影追去。
此時側門邊又出現了幾個黑影,他們突然出手打暈了看守側門的兩個兵,一個黑影輕功高超,已經爬上靠近牆邊的一顆大樹,進了院牆部。不一時,側門就被打開了,其餘的黑影魚貫而。
此時進來的是五個黑影,他們只穿著子,落地無聲。進了宅子之後,他們迅速做了分工,三人尋找地下室,兩人尋找儲間,事後在後花園假山下集合。
風純是負責進儲間的,他帶著另外一個人躲過了兩隊巡邏的兵,走到廚房後面的巨大儲間。儲間的門上了鐵鎖,但是難不倒風純等人,他用力震斷了鎖芯,鐵鎖就掉了下來。
儲間的門開啟,就聞到裡面一腐爛的氣味,但是沒有聞到活人呼吸的氣息。風純二人在裡面仔細尋找了一遍,沒有發現任何的人。看來甄柯本就不在儲間。
風純對另外一個人道:“像這樣的大戶人家一定還有別的儲間,咱們再找找。”
另外一個人道:“我們進來的時候,我發現正屋、客廳、書房那裡戒備森嚴,也許咱們的猜測有問題,甄柯也許就在這三個地方。”
這樣一說,風純到有點道理,因為儲間這裡幾乎無人把守,如果甄柯被綁在這個地方,他們怎麼這樣鬆懈呢?但是正屋、客廳和書房三個地方戒備太森嚴了,靠他們幾個人是無法進的。風純靈機一道:“我有辦法了,咱們到花園假山下先等等謝安生過來再說!”
於是二人又的到了後花園假山下面。不一時謝安生也帶著兩個人走了過來。風純看他們的樣子也是一無所獲。
謝安生道:“這鄭家也真邪門了,每個地下室口都有怪把守,我們進不去啊。”
他手下的另一人道:“可見甄柯一定是被藏在地下室了,但是進不去可救不了人啊。”
風純道:“我有個辦法,就是太冒險了,不知道各位敢不敢幹?”
謝安生道:“你就說吧,咱們此次來就是幹他一票的。不瞞你說,我們弟兄幾個什麼事沒幹過,還怕冒險?”
於是風純道:“其實今晚是天賜良機,太師帶人去了前線督戰,宅子裡只有夫人江嬋當家。咱們不如先抓一個守夜的人,打聽江嬋住在什麼地方,然後一不做二不休,劫了江嬋。只要有江嬋在手,還怕找不到甄柯?”
謝安生道:“這個計策很好,只怕這個夫人邊高手眾多,不容易下手啊。”
風純道:“不試一試怎麼知道呢?我看還是策劃一下,萬一失敗還可以全而退。”
於是五人商量了一下,誰人出手,誰人防守,誰人風,誰人干擾兵等,商量好了之後,五人四散開來,又回到前院來,抓住一名鄭家宅子里長期守夜打更的漢子。他們將漢子劫持到一個無人的地方,兩把大刀架到他的脖子上,嚇得打更的漢子魂都飛了,忙道:“各位好漢,我上有老下有小,靠著打更才混一口飯吃,各位行行好,不要殺我呀……”
風純喝道:“想活命也簡單,告訴我們夫人江嬋住在什麼地方,邊有哪些高手護衛?”
打更的漢子一聽,驚得全冒汗道:“這……這……這我不能說,我說了也是死啊……”
風純的大刀都割到漢子的了,道:“你不說我現在就殺了你,快說!”
漢子被不過,只得瑟瑟發抖道:“就是東邊第一個小木樓,但是……但是……”
風純喝道:“但是什麼?”
漢子道:“但是夫人行蹤詭秘,是不是在裡面,我……我也說不準。”
風純道:“除了那個小木樓,平時也歇在什麼地方?”
漢子道:“只知道有時去書房,還去過什麼地方我就不知道了。”
風純打聽清楚了,便將漢子綁起來,塞了,就去小木樓尋找江嬋。但是他剛一轉,就聽得“啊”的一聲慘呼,謝安生的手下就將打更的漢子殺了。
風純心下仁慈,便道:“他已經招供了,幹嘛殺他?”
謝安生道:“這種人怕死什麼話都說,還是殺了他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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