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大回在皇宮龍床之上,皇帝龍頂甲在噩夢中驚醒,子滾落到龍床之下。
睡在一邊的妃子嚇得忙滾下來,扶起皇帝道:“陛下,陛下,你怎麼啦?”
龍頂甲眼睛茫然的四觀看道:“地震,地震,地震了……”
妃子忙道:“陛下,沒有地震,皇宮是好好的。”
龍頂甲定了定神,皇宮確實是好好的,他看著面前滿的妃子道:“沒有地震?皇宮是好好的?”
此妃子還算機靈,便道:“是的,一切都好好。不過陛下,臣妾要向你道喜呢。”
龍頂甲疑的道:“向朕道喜?什麼意思?”
妃子道:“皇上一定是在夢裡夢到地震了,地震地震,那就預示著皇上的大軍攻無不克戰無不勝,踩踏江南,使江南震。所以不日將有好訊息傳來,皇上一定能夠統一四海,威震天下的。”
龍頂甲很滿意妃子的話語,便重新上了龍床道:“妃此言,深得我心。你以後就陪著朕吧,朕聽你說話。”
此妃子心下高興,忙赤下床,向皇帝跪拜道:“謝陛下隆恩!”
龍頂甲見子滿圓潤,妙不可言,興趣又上來了,拉著又是恩一會。
恩之後,已是凌晨,龍頂甲還是心事重重的下了床,穿好服,走到外面。值班太監劉召見了,忙下跪道:“皇上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早朝還早著呢。”
龍頂甲指了指皇宮後園道:“帶朕過去!”
劉召聽了,不敢怠慢,立即牽著皇帝的手,向後園走去。這皇宮後園有一座不起眼的小房子,是先皇設定的冷宮,長期鐵鎖鎖門,據說裡面有個先皇時期的被廢的妃子,永不出來的。值班的宮每次只有將飯菜從窗戶的一個小孔遞進去,過一會兒又從小孔端出吃完飯菜的餐。
此前有個宮好奇,就過小孔向裡看,結果兩隻眼睛就被神秘的挖去了,不久之後,此宮也神秘的死去。從那之後,再也沒有宮或者太監敢向裡面張的。
但是此時劉召帶著皇帝就到了這間小房子門口。劉召抖著手開啟鐵鎖,自己則站在一邊守候。皇帝龍頂甲邁步走了進去。皇帝進去後,劉召又將門關上了。
屋子裡點著一蠟燭,微弱的照著所有的傢俱一片慘綠的。龍頂甲沒有看這些傢俱的,而是走到後堂一座神龕面前,神龕上供奉的是一個面目如生的槌髻子雕像。龍頂甲神似乎有點驚慌,對著子雕像道:“不好了,我到江南的震了,他……他還活著,我上的能得到。”
忽然子雕像發話了道:“怎麼可能,那個小皇子明明已經死了,怎麼可能還活著?”
龍頂甲神痛苦起來道:“我和他相連,如果不是他,我又怎麼能這樣深刻。——母親,你不是說混沌嶺崖石刻上有預言,王子將攜帶地上太歲,手握利劍殺盡一切妖魔鬼怪嗎?難道這個預言就要真了?”
子雕像冷冷的道:“二十年前我明明殺死了他,絕對沒有皇族脈流傳在外。你確信趙王爺湛衝的脈也斷絕了?”
龍頂甲道:“湛衝的兩個兒子都掌握在我的手裡,而且他們的裡面也不可能有地上太歲。我可以把他們排除在外。”
子雕像道:“從現在開始不能留了,找個理由,將他們殺了。至於江南震,一定另有原因。對了,前段時間不是有個甄柯的來自混沌嶺,上有地上太歲嗎,你將他調查得怎麼樣了?”
龍頂甲道:“我也一直在懷疑此人,但是無上派全部被滅,知道他世的人幾乎沒有了。我覺得他不會是小王子,否則的話,京城中會沒有傳言?”
子雕像想了一下道:“不管他是不是,你一定要留心。如果江南的震真的是他乾的,那就說明他已經擁有了大地能量,此人就非常可怕。”
龍頂甲道:“但是更可怕的是他會是小王子,那樣咱們努力的一切將會付諸東流了。”
子雕像忽然嘿嘿冷笑道:“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已經為你塑造了一個更厲害的殺手,不論甄柯是不是小王子,也將必死無疑。那混沌嶺上的預言不過是無上派的小把戲而已,不足為憑。你從今天開始多扔幾個宮進來,我需要更多的和,等我造好了走出來,就是咱們徹底統治天下的時候。”
龍頂甲聽了,立即退了出來,他走到外面,劉召又將小房子的門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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