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嬋聽了侍的轉述,不知道這是哪來的一人馬救了自己的父親,但是想來父親在江南肯定還有形的援兵,只是自己不知道罷了。
其實解救太師的人就是兵馬司的人,兵馬司的統帥項俊虎早就埋伏在戰場不遠的地方,時時觀察戰場的靜,這是一支太師對付朝廷的一把鋼刀,到了關鍵時刻,太師江輔就會祭出這把鋼刀。
果然宋大洪就到了傷害,他不但丟了陣地,還損兵折將,短時間喪失了進攻的力量。
宋大洪為此憂心忡忡,但是更讓他憂心的是,自己的力量在逐漸小,而扈青松和沐子宇的力量在逐漸壯大,遠在江南的甄柯力量也在壯大,而且自己的親兵衛隊的衛隊長謝安生卻投靠了甄柯。他原本想過對太師這一仗攫取朝廷權力,壯大宋家的軍威,為以後在朝堂之上把持政權打下基礎。可是現在權力沒有攫取到,原有的實力反而在下降。
他想到這個問題,才想起扈丞相的險惡用心來。本來對江南的戰爭也是扈丞相挑起來的,而他卻不聲的躲在幕後,指揮他的兒子在軍中培植勢力,壯大力量。從目前的一些跡象來看,沐子宇很可能倒向了扈青松,而自己的兒子還傻乎乎的跟在扈青松後面為他站隊,這簡直太可怕了。
扈丞相完全是利用自己削弱太師的江南勢力,江南勢力削弱之後,他宋大洪恐怕就完了,扈丞相父子遙相呼應,就可以把持朝政,一統天下了。
想到這裡的宋大洪心理忽然升起一惡毒的念頭,他不能讓扈安這麼便宜得到天下,因為他要除掉扈青松。沒有了扈青松,就算扈安得到了天下也沒有用。
軍隊休整了兩天,雙方都相安無事。這天宋大洪扈青松和肖護等人來到自己的營棚討論對付太師的事宜。
宋大洪直接說道:“吳瀟榮幾次出擊都以失敗而告終,所以下次對敵的先鋒就由扈青松擔任。——扈青松,你年老,足智多謀,又幾次儲存了自己的實力,可謂是先鋒的典範啊,所以你要擔綱起這個大任,將來消滅太師也全靠你了。”
扈青松最想得到的就是先鋒這樣的職務了,這樣可以衝鋒在先,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東西,但是上不能表現出來,忙道:“大將軍,這換先鋒不好吧,再說吳將軍勇猛非常,是先鋒的不二人選,之所以前幾次失敗是因為太師狡詐導,致使我軍陷包圍,吳將軍可沒有罪過啊。”
宋大洪道:“失敗就是失敗,哪有那麼多的理由啊。我已經決定了,吳將軍也能理解,這個擔子就由你扛起來,你可不能令我失喲。”
沐子宇忙道:“大將軍排程甚好,扈公子雖然看上去文弱書生,可是作戰非常勇敢,而且甚有謀略。有他做先鋒,我想我軍一定會旗開得勝的。”
宋大洪看了一眼沐子宇,心想此人居然當著我的面這樣誇讚扈青松,也是不能留了,等扈青松失敗之後,就該好好收拾他。
其實在這裡只有沐子宇才是真正的朝廷的人,他是一心為朝廷著想的。
宋大洪嘿嘿笑道:“有沐將軍的話,說明我沒有用錯了先鋒。青松啊,你好好幹,消滅了太師回去之後,你就是將軍了。有你父親的威,將來還不是位極人臣啊,哈哈……”
扈青松當然知道宋大洪的險惡用心,忙道:“我哪什麼將軍,最多也是個參政。之所以被大將軍任用為先鋒完全是大將軍的栽培。扈青松就算日後有所就,也是大將軍的重所致。這與我父親一點關係都沒有。”
宋大洪聽了,臉上晴不定,便道:“你現在是先鋒了,你就說說咱們目前該怎麼辦吧。咱們吃了幾次敗仗,軍報想必早就到了朝堂之上,皇帝雖然沒有責備之言,但不滿之心肯定是有的。所以接下來的戰爭一定要打好,打紮實了。”
扈青松便道:“有道是將在外君命有所不,皇帝也不可能就此事責備大將軍。本來戰事無常,世事難料,我們失敗幾次也是在理之中。不過我總結了上一次失敗的教訓,是因為太師預留了兵馬司的人馬。兵馬司的人是拱衛京師的第一道屏障,這樣的一支軍隊跟著太師,可想而知太師的力量有多強大。所以咱們不能和太師,還是要走聯合甄柯的老路。”
肖護也道:“不錯,如今甄柯佔據了平安鎮,實力非常強大,不如讓他從太師背後出兵。”
宋大洪此前沒有聯絡甄柯就出兵,也是害怕功勞被甄柯所得,但是現在還不得不聯絡甄柯,心理像是吃了蒼蠅一般難,便道:“聯絡甄柯的事就由肖大人安排吧!我們這裡也要做好準備。”
而此時的甄柯徹底清除了平安鎮太師的勢力,安平安鎮的百姓,又按照江嬋在花渡縣的做法,取消了百姓的高利貸和欠債,得到了平安鎮百姓的擁護。
只是甄柯每想起江嬋的離開,就是痛心疾首,所以他下定了要進攻太師在長江前線的軍隊的決定。
但是在進攻太師之前,他必須先除掉平安鎮的十三聯。
他知道這十三聯在知府府的大堂下面,可是他尋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進地下室的機關。於是他讓人把風陋客押了過來拷問。
風陋客自然是知道的,可是他裡面也有十三聯的粘保命,要不然他早就死了,所以他就算是死也不會告訴甄柯如何進地下室。
甄柯折磨了他好久,都不能撬開風陋客的,他又想到了江嬋,心想要是江嬋在這裡肯定能撬開風陋客的。他想到這裡,心理無比的煩躁。
正在這時,胡阿陪著鄭月玲就走了進來。鄭月玲這些天聽了霍講了甄柯很多事,包括他們在京城戴府地下室的事,所以鄭月玲心理有個心結。當然從這些天甄柯對的態度來看,就知道甄柯在有意避開。於是鄭月玲將自己的心事告訴了胡阿,因為在裡屋山的時候,們已經了很好很好的朋友了。
胡阿知道對甄柯的,又想到甄柯和姐姐以及二姨的事,覺得這裡面有文章可做,便對鄭月玲道:“這男人追人總是沒有止境,你不用擔心你姐和你二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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