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柯問道:“你給我下的迷幻劑是什麼東西?”
胡阿道:“是一種控制大腦神經的藥,是皇宮醫配製的,我父親和哥哥都是朝廷的人,所以能拿到這種藥。它對沒有傷害,只控制人的大腦。”
甄柯點點頭道:“我知道了,難怪我差點著了你的道兒。你此前對付汪森荃也用了這種藥吧?”
胡阿點點頭,道:“一旦控制之後,咱們上了床你就會聽我的話,非常靈驗。但是……但是我不知道你是怎麼突破藥控制的。”
甄柯冷哼道:“你這種人到害人,真是死有餘辜。但是我甄柯有言在先,只要你將功折罪,我說不定還會饒你不死。你把平安鎮之中所有的太師細都給我指出來,否則你休想活著出去。”
胡阿大驚失道:“甄將軍,我要是這麼做了,太師肯定知道我叛變了,那我的家人……”
甄柯怒道:“你害了朝廷,害了趙先生,還差點害了我,難道還讓我安全的保護你的家人嗎?我不會親手加害與你就算不錯了。”
胡阿全被制,只得哭泣道:“我……我也沒辦法,你們……你們都這樣欺負我,你還是殺了我吧……”
甄柯看著淚流滿面的樣子,想想也是個可憐的人,心便了,但是一想到剛才企圖控制自己的險惡用心,還是覺得不能原諒,於是怒道:“快說,否則我就給你下蜈蚣了。”
胡阿驚恐的止住了哭泣,道:“你簡直比汪森荃還要毒。”
甄柯道:“你要是不說就是比毒蛇還要毒。”
胡阿沒有辦法,只得將平安鎮裡面留下的幾個太師細都說了。甄柯聽了覺得事不能再拖,於是出來尋找蕭雲良捉拿那幾個細。可是剛走了幾個院落,迎面見到了虎妹。此時非常黑暗,他們迎面相見之後,虎妹才看清楚是甄柯,便驚訝的道:“你……你怎麼在這裡?”
甄柯覺得問得很奇怪,便道:“我不在這裡我在哪兒啊?”
虎妹意味深長的瞟了他一眼,然後轉回看了看鄭月玲呆的地方,卻沒有說話。
甄柯焦急的問道:“到底怎麼啦?”
虎妹臉漲得通紅道:“我……我剛才聽到一些聲音,還……還以為你在……”
虎妹只是漲紅了臉,卻說不下去了。甄柯心本來就不快,現在更是不快了,道:“虎妹,你本是個爽快的人,怎麼說話吞吞吐吐的。到底怎麼啦?”
虎妹閉了閉眼睛,方下了決心道:“我和鄭月玲住的地方只隔一方牆。我聽到有男人進了鄭月玲的房間,還……還聽到鄭月玲喊著你的名字,我以為你和之間那……那個了,所以就跑了出來,想不到你在這兒。”
甄柯聽了,忽然想到白天胡阿是端了兩杯茶進來,自己喝了一杯,那一杯肯定被鄭月玲喝了。他想到這裡,不大呼道:“不好,要出事……”
他說著,就到了鄭月玲的門前,猛地踹開房門,只聽得黑暗中有人驚呼一聲。甄柯忙點燃油燈,只見烏曉夢和鄭月玲赤的在床上,二人都睜著驚恐的眼睛看著甄柯。
甄柯忽然看到這個場景,頓時腦袋“嗡”的一聲,差點暈過去。他雖然是想撮合鄭月玲和烏曉夢,可是真正看到他們在一起,心理卻是嫉妒、悔恨、憤恨、不平……一腦兒都到了心頭。他立即走過去,照著烏曉夢的臉上就是一拳,呼道:“你這個畜生……”
這一拳把烏曉夢徹底打醒了,他忙下床跪在甄柯面前泣道:“甄將軍,都是我的錯,你……你殺了我吧!”
甄柯踹門、大已經吵醒了周邊的人,蕭雲良和唐隆立即帶了人走了過來,看見虎妹怔怔的站在門口,甄柯在屋打烏曉夢,鄭月玲躺在床上,頓時都知道出了什麼事了。蕭雲良忙遣散眾人道:“都沒事了,大家都回去吧!”
有些好事的人還不想走,頭頸的想看個究竟,卻被蕭雲良打了幾個掌,於是都悻悻的離開了。
蕭雲良又看著怔在當場的虎妹道:“還看什麼呢,走吧!”
虎妹忙道:“都怪我,都怪我多!”
蕭雲良立即將拉走道:“到底怎麼啦?”
蕭雲良和虎妹在外面說話,在屋,甄柯已經怒不可遏,又是給了烏曉夢幾個掌,打得烏曉夢滿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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