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安聽了,嘆息一聲道:“還是你說得中肯,老夫教了。”
甄柯忙道:“不敢當,我只是胡說而已,你大不可放在心上。”
扈安聽了,沉默了一下,然後看著黃鑫道:“黃大人,能給老夫一個機會,單獨和甄將軍說幾句話嗎?”
黃鑫正要拒絕扈安的要求,扈安卻搶先說道:“黃大人,你的五夫人和豪宅的事我知道得清清楚楚,你給我機會,我也會給你機會的。”
黃鑫聽了,幾乎恨得牙都,但是也沒有辦法,只得瞪了一眼扈安,對其餘的人道:“大家都出去吧!”
然後向扈安道:“你最好快一點。”
黃鑫說著,便帶著人走了出去,房間裡只留下扈安和甄柯、白芷。扈安看了看白芷,也希也離開。
白芷看了看甄柯,甄柯點點頭道:“你在外面等我!”
白芷也只好出去了。
甄柯見屋裡沒有其餘的人了,便對扈安道:“扈丞相,你有什麼話就說吧,要是我甄柯能幫你辦到的,一定會義不容辭。”
扈安點點頭道:“老夫沒有看錯你,是個有擔當的漢子,只是……哎……老夫想了很久,還是將所有的事都告訴你。——你一定對戴牧的事耿耿於懷,對他府上下面的地下室也是疑雲叢生。我現在就告訴你一切的真相,同時將這個給你。”
他說著,拿出一大串的各種樣式的鑰匙給了甄柯。甄柯還以為是他家庫房的鑰匙,便道:“你這是何意?”
扈安道:“這不是一般的鑰匙,是戴牧地下室連通我府上的地下宮殿的鑰匙。十多年前,為了遏制蝴蝶門在京城擴張,我聯合了無上派,也就是你師父的力量,秘在地下研究蛇頭人。你師父派人運送蛇頭人,而我則派專家進行研究,以找到蛇頭人的弱點,加以控制和消滅。我們首先在戴牧府上的地下進行,然後將戴府的地下室和我府上的地下室連通起來,以便於我親自指揮和監控。誰知在五六年前研究失敗,所有的研究人員都被殺死,也包括無上派的弟子。這些死去得人立即了殭,危害很大,我不得不封閉了地下室。前期你誤打誤撞進戴府地下室,那就是我們的研究基地。如今裡面骨遍地,慘不忍睹。但是我的研究專家還是發現了一些東西,只可惜沒有帶出來,我們也不敢再派人下去。那些發現的東西都鎖在地下室的某個房間裡面。這些鑰匙就是這些房間的鑰匙。我現在給你,就是希你有時間開啟地下室去看看,你是有能力進去的。我不想那些研究果被朝廷或者蝴蝶門的人拿了去。”
現在聽了扈安的敘述,甄柯才知道那次和林凰兒進地下室見到的形的經過,原來自己的師父和扈安早就認識,而且還合作了一段時間。不問道:“這麼說你早就知道我的存在了?也知道我們無上派被滅的事了?”
扈安道:“我雖然早知道無上派,但是我不知道你的存在,可能是你的師父把你藏得太深,我認識你的大師兄朱宏林,我和他見過一次面的。——哦,對了,你師父並沒有死,前幾天我還見過他一次。至於你們無上派被滅可能是個謀。”
甄柯聽了,像是被雷擊一般,他是親眼看見師父被大師兄殺死,他怎麼可能還活著?他激萬分,忙拉住扈安的手道:“扈丞相,你說我師父還活著?他真的還活著?他在哪裡?我……”
扈安忙按住他道:“他在哪裡我不知道,至於他為什麼還活著,我也不清楚,我現在把鑰匙給了你,也了了我的心事。——哎,我扈安縱橫了一輩子,想不到老了卻是這樣的下場?”
他嘆息了一聲,忽然拔出刀對準自己的心窩就紮下去。
甄柯早聽出他的嘆息有異,心裡就留了神,忽然見他拔刀自殺,於是想也沒想,就出手打落扈安的刀道:“扈丞相,你何必這樣?”
扈安老淚縱橫道:“你為什麼不讓我死,難道要我那些宵小的屈辱嗎?”
甄柯道:“萬事都可以有轉機,你又何必自尋短見?就這次皇帝捉拿你來說,普通的百姓都覺得有問題,何況朝中的那些大臣?我相信假以時日,你的事一定會水落石出的。”
扈安搖搖頭道:“伴君如伴虎,你不知道朝堂的厲害。也許只有我死了才會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他想了一下,似乎想開了,眉頭也舒展開來,道:“也罷,大不了都有一死,我倒要看看皇帝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
他說著,又拿出那個甄柯帶給他的檀木盒子,遞給甄柯道:“這是白芷的父親白英鶴留下的東西,除了一羽之外,裡面還有一封帛書,只是藏得比較秘,上面記敘了趙王爺的事,也許對你有幫助。”
他說著,就將盒子塞給了甄柯。
就在此時屋門開啟,黃鑫帶著人凶神惡煞的走進來,黃鑫怒道:“你們說完了沒有?該上路了。”
扈安代了所有的事,也了無牽掛,便向天哈哈大笑幾聲,然後揹著手從容的走向黃鑫。黃鑫就命人將他綁縛起來。
黃鑫在離開的時候看了一眼甄柯,不道:“你們在一起究竟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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