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兩位大臣都是一驚,孟安國忙道:“趕快召集前衛隊進行搜捕,無論如何也不能放走扈安,他的黨羽遍佈京城,讓他走,大事不妙。”
龍頂甲採納了孟安國的建議,立即派皇家前衛隊第十五隊、第二十六隊出皇宮捉拿扈安。又命孔煥榮配合即將包圍皇宮外的兵馬司趙炎,逐一捉拿扈安的黨羽,一定要在天亮之前完。
史孔煥榮也立即拿了旨意去了。
原來扈安這幾天總覺得心神不寧,他一方面不斷的翻看南方戰報,一方面命人打聽刑部侍郎伍輝讚的訊息。伍輝贊自從幫著皇帝到蠻荒之地迎接趙王爺的兩位公子之後就沒有了訊息,京城傳說,伍輝贊也死在土匪手裡了。
但是扈安不相信伍輝贊死了,因為伍輝贊在臨走之前特地來找了扈安,將皇帝的意圖跟扈安說了,扈安就為他設計了行走路線,那條路上都是扈安的人,只要伍輝贊拿著丞相府的路引,所有的地方長都會無條件放行和保護。
就在出現土匪殺死趙王爺的兩個公子的地方,員們私下給扈安來了書信,都提到趙王爺兩個公子的死以及他們的的理況,卻唯一沒有提到伍輝讚的下落。
扈安猜想,這問題可能出現在那些土匪的上,地方員上奏的摺子裡面沒有毫的隻言片語提到土匪的來歷、樣貌等,那麼這土匪只有兩種況,一種就是皇帝派去的人,他們的目的就是殺死兩位公子,地方員害怕皇帝,自然不會提到土匪;另一種況就是這些土匪就是迎接兩位公子的伍輝讚的人。如果是後一種可能,伍輝贊不會沒有理由不回來向皇帝差;如果是第一種可能,那問題可就麻煩了,說明皇帝已經把持了地方勢力。這地方勢力和皇帝遙相呼應,早就致扈安於不顧了。
扈安每想到這件事,後背就發冷,又加前線戰況對自己不利,心理愈加的煩悶。
他為了搞清伍輝讚的去向和皇帝的意圖,這段時間不斷派人四打聽報,但總是一無所獲。
今天晚些時候,他有點不舒服,喝了點補藥,剛剛睡下去,他的管家李巨慌忙敲門進來道:“不好了,老爺,皇宮那邊有點不對勁。”
扈安每聽到皇宮那邊就是心驚膽戰,他覺最近這位他認為的膿包皇帝相當的強勢,所以他聽了李巨的話立即坐了起來,道:“你快說,到底怎麼啦?”
李巨道:“皇宮忽然換了衛士,皇帝的衛士十八班保護著宮城,其餘的前衛士都到了中和殿。而且皇宮裡面的太監宮一個都不準出,早些時候,我們監視宮城的人發現史孔煥榮和大學士孟安國還有兵馬司的趙炎都去了皇宮,到現在他們還沒有出來呢。”
扈安聽了,忙道:“這史孔煥榮可是和太師有點瓜葛的,孟安國雖然和咱們走得近,但是並不是咱們的人。聽說孔煥榮一直在調查二十年前宮廷政變那件事,難道這裡面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謀?”
李巨忙道:“老爺,二十年前的事,你可是功臣,是你和宋大洪幫著塗山、塗蓉兄妹殺了宮貴妃,他才有了這二十多年的皇位。就算是孔煥榮調查這件事也是要對付太師的。”
扈安站起來,走了幾步,道:“我還是覺得不對勁,當年發生的事,他自己心理是清楚的,為什麼還要孔煥榮調查啊?況且這孔煥榮曾經是太師的人,如果真相調查出來,他孔煥榮是要掉腦袋的。這不符合邏輯啊。”
李巨聽了,也到事出蹊蹺,便小聲的道:“那這就奇怪了,這皇帝在搞什麼鬼?”
扈安還是不停的來回走著,道:“難道是為了那件事?當時我和宋大洪帶著人去了東宮迎接皇帝登基,忽然東宮的宮太監都死了,塗山、塗蓉兄妹還有太子妃陸怡、小皇子君山也都死了,皇帝滿是暈死在照壁後面的桌子底下。從此之後,皇帝像是害怕提起此事,從不讓人開啟調查,可是現在……”
扈安念道這裡,忽然眼睛一亮,臉慘白的道:“不好,皇帝要殺我。李巨,快點收拾東西,帶著夫人,咱們離開這裡!”
李巨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嚇壞了,忙道:“老爺,你多慮了吧,皇帝怎麼可能殺你呢?”
但是扈安已經來不及解釋了,道:“快點收拾細,帶著咱們可靠的人,遲了就來不及了。”
李巨很見自己的主人這樣驚慌失措,才知道這件事的嚴重來,忙去收拾東西,他們帶了大量黃金和白銀還有首飾,命三個壯大的漢子背了,其餘的人各各帶一點,然後開了後門,向西南方向逃去。
此時京城雖然戒嚴,但是丞相的頭銜和印還是起作用的,所以西南中門看守立即放行。扈安等人就倉皇出了中門,向外門走去。
扈安前腳剛走,劉召就帶著聖旨來請扈安去中和殿候駕、聽旨。留在家中的下人只推說丞相在睡覺,等睡醒了才聽旨。劉召覺得不對勁,強行到了扈安的臥室,才知道扈安逃走了。
扈安逃走,引起了整個京城的恐慌,又加兵馬司封鎖了外城所有的城門,又帶著兵進城,捉拿宋大洪的黨羽和扈安的黨羽,一下子鬧得京城人人自危,個個驚慌,連後半夜的覺都睡不好。
皇帝命令的前侍衛第十五隊和第二十六隊立即出中門,向守門的衛士打聽了扈安的去向,然後迅速撲向外城的城門。此時的扈安人馬老老小小、男男也有二十多人,他們到了外城城門邊,忽然看到城牆上戒備森嚴,城門口的守衛換了兵馬司的人,他才知道自己是出不去了,便立即轉,去了城一戶大戶人家。這大戶人家的主人曾得到扈安的幫助,雖然沒有做大,但是在京城裡面也是地位顯赫,其家人還把持著幾個菜市場。
扈安到了他的家裡,這家主人客客氣氣的迎進來,這家主人見他們大包小包、男男的樣子像是逃難的,就問出了什麼事。扈安冷哼一聲,他的保鏢就立即手,將這家人殺了個乾乾淨淨。
扈安命令將這家人的埋在後院的地下,然後就以這家人的份住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