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頂甲貌似求饒,實則暗下殺手,趁著甄柯彎腰對付自己的時候,近距離出蛇頭,將甄柯置於死地。對於這樣的心機,甄柯還真沒有想到,那蛇頭激出來的速度又快,一下子就咬到了甄柯的咽。
從甄柯傷到了江南,進子鎮鄭家,一直以來,甄柯從沒有被這樣的怪咬住咽,現在一著不慎卻遭到龍頂甲的暗算,是任何人也想象不到的。其實這樣的結果也不難猜測,甄柯是面對自己的父親的,即使心裡素質再強大,也會猶豫和思考,這正給了佔據龍頂甲的人以極大的機會出手。
龍頂甲見自己的計策得逞,心下一陣欣喜,但是過了一會兒,他的欣喜就變得絕了,因為咬住甄柯咽的蛇頭逐漸枯死,最後化為一腐,跌落下來。而龍頂甲也痛的在地上打滾,痛不生。
龍頂甲忘了,甄柯的地丹是第二代,他對第一代有天然的克殺作用,要不然甄柯怎麼會輕易的殺死江輔的十三聯,吸取了它們的能量呢。
龍頂甲的第一代遇上克殺自己的第二代,註定了無言的傷害。
甄柯看著滿地打滾的龍頂甲,心想再也不能讓你這樣折騰我父皇的了,於是他迅速下手,扼殺了龍頂甲的,龍頂甲張開大口,想要呼喊,但是卻呼喊不出,的番凌霄的靈魂念念不捨的離開了這。現在沒有蔡宮的量子儀收集他的靈魂,他只能飄飄向著一個漆黑的地方飄去,他完全做不了主。
他想那個最黑暗的地方恐怕就是地獄了,或許是無間地獄。他還在這樣想的時候,頓時一黑火一下子吞噬了他,被燒傷的萬千疼痛一齊襲上他的心頭,他發出“啊”的一聲慘呼,卻在黑漆的地底之中,那呼聲除了自己之外,沒有任何人能夠聽見……
甄柯看著龍頂甲逐漸閉上的雙眼,心下刺痛,他的眼淚流了出來,一滴一滴晶瑩的眼淚滴在龍頂甲半百的臉上和脖子上。他想到了自己慘死的祖父、祖母還有自己的母親,還想到了冒死解救自己的大師姐孟怡婷,以及為了自己而死的大師兄朱宏林。
這一切都過去了,隨著龍頂甲和蔡宮的罪惡,都將過去了,沒有了。
龍頂甲的已經死了,估計佔據這的靈魂也走了,他立即向裡面注地丹純的力,一旦復活,這原本的靈魂就可以迴歸了。
地丹的力量在龍頂甲的裡面迴環縈繞,頓時四通八達的脈活躍起來,心臟也跳起來,龍頂甲的臉逐漸有了。
甄柯一眼不眨的盯著龍頂甲的臉在看,看著他恢復,心裡既喜又憂,喜的是他確實救活了自己的父皇,憂的事,他不知道回來的靈魂是不是自己的父皇?
忽然龍頂甲閉著的眼角流下幾滴晶瑩的淚珠。甄柯的心裡一陣,他約覺得父皇是回來了。所以他輕聲的呼喚道:“父皇……”
他的聲音很輕,生怕吵到了父皇的靈魂,把他嚇走了。
龍頂甲睜開淚眼婆娑的眼睛,出抖的手了甄柯的臉,甄柯的臉上也有淚水。
“皇兒,你……”龍頂甲淚水如,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還能回來,還能實實在在控到現實世界的東西,更能親眼看到自己的孩子。
“父皇,真的是你嗎?”甄柯強忍住淚水,再一次確認一下。
龍頂甲使勁的點點頭道:“是我,皇兒,我是你親親的父皇。從此之後再也沒有人來傷害我的皇兒了。”
甄柯聽了,淚如雨下,了一聲“父皇”,就抱住龍頂甲的子,大聲的哭了起來。他自從懂事以來,自從師父和大師兄教他自立和學武以來,這是哭得最大聲的一次,是的,他找到了自己的父皇,找到了自己唯一的親人了。
人們常說,不論你是多麼的堅強,沒有親人,你的心也是脆弱的。不論你是多麼弱,只要有親人,你也會堅強。甄柯現在才知道,這都是真的。他的堅強的外表下,其實有一顆脆弱的心。
甄柯哭了一會兒,才離開龍頂甲的懷抱,看著龍頂甲半百而蒼老的臉,不道:“兒子不孝,讓你苦了。我還……還對你下手,兒子不孝……”
龍頂甲手為甄柯拭乾眼淚,搖搖頭道:“是父皇無能,一直是我無能。我愧對我的父皇和母后,更愧對你的母親。我一直是最懦弱的那一個。”
龍頂甲想到當初蔡宮進宮的時候,自己為太子沒有及時的阻止,而是選擇了預設,後來蔡宮幾次陷害於他,是太子妃陸怡利用自己的智慧救了他,最後自己在宮廷政變之中被人佔據了子,他本也可以抗爭,可是安於現狀的他總是選擇了妥協,就這樣一直走到了現在,所以他一直認為自己就是那個最懦弱的一個。
甄柯搖搖頭道:“不,父皇,你回來了就是最大的堅強。如果你不回來,我就不知道怎麼辦了。”
龍頂甲點點頭道:“好的,從現在開始,咱們父子倆要好好經營大殷朝,絕不會再出現二十年前那樣的慘劇了。”
他們正在說著話,忽然見江嬋、塗洪國、劉召等人綁縛著白芷三人,正默默的注視著他們。甄柯才知道自己只顧著和父皇說話,連江嬋等人的到來都沒有察覺。他看了看江嬋沉靜如水的眼睛,想到自己能夠救回父皇完全是的功勞,於是站起來就拉過江嬋一道跪在龍頂甲面前道:“父皇,兒臣想求你一件事,我之所以能救回父皇全是江嬋的功勞。求父皇冊封為我的妻子,還有……還有赦免父親江輔的一切罪過。”
江嬋看著甄柯為了自己向皇帝求,心下大為,此時已經不在乎那些虛名,只要自己能夠在甄柯邊就是最大的滿足了。
龍頂甲看了看江嬋,眼神里閃著異樣的,略微沉了一下,便對甄柯道:“你們的事朕都知道,朕對江嬋所做的事唯有激而沒有其他的意思。可是如今的況不同了,你是大殷朝唯一的傳國太子,江輔又是世人皆知的最大臣,其把持江南將近二十年,犯下了滔天罪行。朕實在開不了這個口。至於冊封江嬋為你的妻子,朕覺得只要你們兩相悅,並不要這個名分也可以在一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