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靈魂學派走廊的盡頭,蔡宮臉沉的站在那裡,此時穿著明黃無袖吊帶,顯得高貴又有氣質,後跟隨者七八個荷槍實彈計程車兵,都是的保鏢。但是又有誰想到這個高貴的人只是外表豔麗,其心卻是充滿了痛苦和不堪呢。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才到了地下基地,重新尋找貝曉度和杜若雲。
就在此前,蔡宮帶領基地的百姓到了地面之上,重新沐浴在之下,心格外舒暢,於是帶領人民戰天鬥地,開疆拓土,鬧得不亦樂乎,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裡就建立了一箇中等規模的城市來。但是蔡宮還不滿意,役使人們像牛馬一樣不停的幹活,終於有人忍不住了,開始質疑的統治。蔡宮就讓人把這些人抓了起來。為了殺一儆百,蔡宮決定親自決這批不聽話的百姓。
當到了決犯人的現場,宣讀了決書,行刑人員卻始終不手,這令蔡宮非常惱火,看著邊的軍士長道:“你的手下是怎麼回事?怎麼還不手?”
軍士長也是非常惶恐,向行刑人員喝道:“時間到了,為什麼還不手?”
但是行刑人員只是臉漲得通紅,毫沒有手的意思,他們手裡雖然拿著槍,可是槍口朝下,似乎連舉起槍的力氣都沒有。
這一下令在場的人都非常奇怪,圍觀在外的百姓也到納悶,都不知道鬧得是哪一齣,頓時有些人在外面紛紛嘲笑道:“嗨,還是總統呢,連決犯人的權利都沒有,哈哈……”
“聽說沒什麼本事,只是長得好看而已,還不知道怎樣當上總統的,嘿嘿……”
“我就說嘛,肯定有什麼貓膩,這年頭只要有兩樣東西就行了,一個是金錢,另一個就是,哈哈……”
“嘿,老兄,你家媳婦長得那麼,不如也讓出來幹總統啊,到時候你才是幹總統,那才刺激。”
“得了吧,就我家那位,不夠,不行……”
眾人在外面嬉笑,句句都傳到蔡宮的耳朵裡,想不到自己的形象在百姓的眼裡竟是這樣的不堪,頓時怒從心起,猛地拔出邊軍士長腰間的配槍,要親自給犯人行刑,可是奇怪的是,拿起槍,就是扣不扳機,那手指像是不聽使喚一樣,自己一點控制能力都沒有了。
這一下吃驚非同小可,自從得到甄柯的腎臟之後,蔡宮的力量是與日俱增,也是過自己的力量牢牢的控制著政府和國會,可是現在居然連開槍都開不了,那麼今後誰還敢聽自己的。
額頭開始冒冷汗了,還是竭力扣扳機,可是自有一無形的力量在控制著自己的手,使自己無法開槍。瞥眼見那些行刑的人員,臉漲得像豬肝,拿著槍的手也像自己一樣僵,這才知道不是那些行刑的人不開槍,而是他們也像自己一樣,開不了槍。
這到底是怎麼啦?為什麼自己和那些人一樣都像是被某種力量控制了,難道是核輻的原因?蔡宮在那一刻,腦子裡想到了很多東西,但是急需要解決的還是怎樣理決犯人這件事。
略一思考,然後將槍回到軍士長的腰間,冷靜了一下緒問邊的秘書道:“今天是什麼日子?”
邊的秘書搞不懂為什麼要問這個,便支吾著道:“今天好像是您就任總統整一個月。”
蔡宮聽了,裝著哈哈大笑道:“我倒忘了,原來今天是個紀念日,是不可以殺人的,哈哈……,各位行刑的人肯定是知道這個特殊的日子,只是不好開口說話,也真是難為他們了。那好吧,今天的行刑改為明天,大家都散了吧!”
蔡宮說著,裝著很驕傲似的昂起頭來,準備撤離。
在外面圍觀的百姓見沒有了熱鬧可看,又都躁起來:“呵呵,這就完了?還殺不殺人了?不殺人就放人吧,現在可是人口缺啊。”
“對,放人吧,他們只是不聽話,也沒幹壞事。”
“總統放人吧,腥手段可不是你統治的手段……”
“……”
蔡宮聽著外面一聲聲的喊著放人,心裡煩躁到了極點,知道這次失誤導致百姓對不再敬畏了,一旦百姓群起來攻擊自己,那麼就算自己殺所有的人又有什麼意義。
急急如喪家之犬逃出了刑場,來到自己的辦公室裡,猛地錘了一下辦公桌,可是辦公桌卻毫未。再仔細一看,自己的拳頭停在半空中,本就落不下去。
瞥眼見到辦公桌上一隻茶杯,想拿起茶杯喝口水,但是手就是停在半空中,既拿不到茶杯,也收不回來,自己裡面像是有巨大的力量在控制著的手腳。
開始慌了,額頭冷汗也冒了出來,這到底是怎麼啦?難道是……是甄柯的腎臟?
對,就是腎臟,甄柯沒有死,他的腎臟更沒有死,他在控制自己……
天啊,這……這是怎麼啦?這不可能,他的一個腎臟怎麼能控制我的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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