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柯忙道:“蔡宮的事已經徹底解決了,不過又出現了新的況,趙權龍在江南造反,不知怎麼回事,把我的手下都拉攏過去了,幾天之後,我還必須去江南一次。”
孟怡婷聽了,不嘆息道:“這國家到底怎麼啦,一點都不消停,你自從去年底傷去江南,一直到現在都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我看還是讓木喇和將軍去對付趙權龍吧,你就安穩的待在皇宮裡陪皇帝說說話,理朝廷政務就行了。”
甄柯笑道:“要是這樣簡單就好了,可惜木喇和不是趙權龍的對手啊,還必須我去。”
孟怡婷嘖嘖,有點不滿的道:“你去你去,這天下就你一個能人了,他趙權龍算什麼,也值得你君山太子親自征伐啊?”
孟怡婷顯然沒有會到趙權龍的厲害,甄柯自那日在裡屋山山之中看到的景就知道趙權龍絕對是一個強勁的對手,他可能擁有了整個大地的力量,要不是他在異世界得到永恆不死之,恐怕還對付不了趙權龍。
不過他也知道他和趙權龍的終極之戰就要到了,勝負還難以預料。
甄柯看著孟怡婷略帶溫怒的樣子,笑道:“姐,我到現在才到你對我是真好!”
孟怡婷聽了他的表揚,心裡很得意,便道:“那還用說嗎?”
甄柯忙道:“姐,我想求你點事,麻煩你幫我找一下江嬋,我……你一定知道在哪兒……”
孟怡婷聽了,臉很不好看,忙錘了一下甄柯的肩膀罵道:“你這臭小子,一回來就是江嬋長江嬋短的,還差點氣著了皇上。我告訴你,你這太子之位還沒有落實,要是氣著了皇上,他將你趕出去,我看你怎麼辦?”
甄柯笑嘻嘻的道:“要是皇上趕我走,我就和姐去混沌嶺帝宮,反正師父還活著。皇上不要我,師父還能不要我?”
孟怡婷點了一下他的額頭道:“你想得,你下山到現在就沒去看過師父一眼,要我是師父,早就在山上罵你了。”
甄柯想到自己一直忙於各種各樣的事,對師父的存在就忽略了,心裡很是愧疚,便嘆道:“是啊,師父該罵我了,我是最不孝順的弟子了。”
孟怡婷冷哼道:“這就對了,虧你還有自知之明。從現在開始,你就安安心心的幫助皇帝治理國家,消除,其餘的就不要想了,想也沒用。”
甄柯好奇的問道:“什麼想也沒用?我想江嬋難道錯了?”
孟怡婷覺自己的話有點不合時宜,忙掩住道:“我只不過說說而已,你別多心。”
但是要甄柯不多心才怪了,於是甄柯上前一步道:“是不是父皇跟你說了什麼?他不想江嬋進皇家的門?”
孟怡婷推了他一下道:“你臭小子還來勁了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春芽懷孕了,你不管,老是惦記著江嬋,那麼你,怎麼不給你生孩子啊?”
甄柯想到那次在鄭家地下室裡面,自己殺致使流產,心裡就是萬分的愧疚,便沉下臉道:“本來是有孩子的,是我讓流產了。我對不起。”
孟怡婷聽了,心裡一陣心痛加失落,看來低估了江嬋,原來江嬋早就牢牢的抓住了甄柯的心,想到這裡,孟怡婷便道:“對不起,我不該說這個。但是我覺得你應該把心思往其他的人上放一放,畢竟們也著你。”
甄柯知道的意思,便道:“我知道,我會把春芽和餘豔接過來。但是尋找江嬋是為了國家,為京城的安全,與私人無關。”
孟怡婷見他說得真誠,便也不敢放肆,便道:“我知道蝴蝶門有個秘所在,也許江嬋會在那裡,你自己去尋找吧!”
孟怡婷說著,就說了一個地點,是離皇城一百里的一個偏遠山村,那裡有個蝴蝶門的據點,是蝴蝶門搞秘研究的地方。孟怡婷只知道一個大概,並不清楚的地方。
甄柯想,既然有這個地方,明天去問一問就是了。
當晚各自休息,到第二天早上,天還沒有亮,甄柯就醒了,傳幾個宮進來伺候洗漱完畢,他就拿了一把寶劍,獨自離開皇宮,向孟怡婷所說的地方找去。
他一路打聽,終於找到一個三面環山的小村落,進村落的路口有幾顆大柳樹,遮擋了人們的視線,如果不仔細尋找,一般人不知道大柳樹後面會有個村莊。
甄柯心想,看來這個不起眼的村落可能就是孟怡婷所說的蝴蝶門據點了。於是提了劍就走過大柳樹。忽然耳邊風聲響起,知道有人在暗施放暗。
此時的甄柯對於周邊的一舉一是瞭如指掌,所以不用回頭,就手接住了暗,拿到面前一看,是幾普通的飛鏢,飛鏢上染著劇毒,一看就是蝴蝶門提煉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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