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怡婷隨著歐虎到了苑後面的偏殿面前,果然看見偏殿外面有許多人把守,裡面約有燈。歐虎躬道:“長公主,皇上和太子就在裡面,你自己進去吧!”
孟怡婷點點頭,便推開偏殿的門,走了進去,發現裡面除了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條板凳,還有桌子上的油燈之外,什麼都沒有,於是好奇的問後的歐虎道:“這裡面怎麼什麼都沒有啊,人呢?”
歐虎忙躬道:“哦,稟長公主,太子說了,這是冷宮,所以什麼都沒有。”
“冷宮?”孟怡婷還沒清楚這句話的意思,但是略微一想,子一震,驚慌的道:“什麼?冷宮?不……”
孟怡婷想奪路而出,歐虎和後的幾名侍衛立即拔出刀來,橫在孟怡婷面前,歐虎冷冷的道:“太子有令,從現在開始,長公主不許出冷宮一步。”
孟怡婷一下子猝不及防,被震驚得子差點倒下去,忙抓住歐虎的手臂道:“不,我不要在冷宮,我要見太子,我要見太子……”
但是歐虎絕的推了一把,將的子推到在地,他手一招,眾人就退出了冷宮,歐虎便將冷宮的鐵門鎖了起來。
絕的孟怡婷猛地撲向鐵門,拼命的敲打著鐵門喊道:“不,君山太子,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能這樣,君山太子……”
的呼聲在空的冷宮四周迴盪,把守在此的侍衛早就習慣了這種況,所以只是木然的站著,沒有人來回答一聲。
孟怡婷拍打鐵門累了,眼淚便奪眶而出,用頭撞擊著鐵門,絕的呼喊道:“君山,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你不能這樣對我,你不能啊,君山……”
一聲聲含淚泣的呼喚,卻再也傳不到甄柯的耳朵裡了,此時的甄柯正拉著父皇垂死的手在說著話。龍頂甲有氣無力的看著甄柯,道:“父皇這一生做了很多錯事,但唯一令朕欣的是,留下一個乾乾淨淨的朝廷給你。你只要守住正道,咱們龍家的天下還會綿延萬萬年啊……”
甄柯知道他說的留一個乾乾淨淨的朝廷給自己是什麼意思,但是他已經沒有必要再和自己的父皇說道理了,只是無聲的看著父皇,默默的聽他把話說完。
可是龍頂甲在訴說自己功偉績的時候,另一路侍衛在王狻猊的帶領下已經敲開了大臣風易客的門,王狻猊的手上託著一個托盤,托盤裡放著一匹白布和一道太子旨意。
風易客剛吃了晚飯,正在書房練字,忽然聽說宮裡來人,太子有旨,於是整理冠,忙出來迎接。當他看到王狻猊手裡托盤裡面的白布的時候,心裡不一陣慌,一不祥的預襲上心頭。
王狻猊拿出太子旨意念道:“皇帝沉珂,危在旦夕,大臣風易客深得文皇帝信任,出宮,傳遞訊息。如今文皇帝將魂歸天國,茲令大臣風易客立即隨駕聽用。所以特賜白練一匹,欽此。”
風易客一聽,這分明就是殺了自己陪葬,看來太子一刻也沒有忘記江嬋被殺的恨,先皇還沒有歸天,他就迫不及待的殺掉當初理江嬋的大臣了。風易客驚慌的坐在地上,臉蒼白,口裡喃喃的道:“不,不,不,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
王狻猊不道:“風大人,你就別唸叨了,這隨駕聽用乃是對你莫大的殊榮,你竟然說是冤枉,哼,你就不怕太子登基,抄你的家,滅你的族嗎?”
風易客知道此時再怎麼說已是無益,便兩眼墮淚,向天大呼道:“皇上,皇上,老臣追隨你來了……”
他說著,拿起托盤裡的白練,一頭扔到屋樑之上,然後打了一個結,在王狻猊的監視下,將腦袋進了環結裡面。不到一頓飯的時候,風易客就氣絕而亡。
王狻猊探了探鼻息,確認已經死亡,這才帶著風易客的一縷頭髮回宮覆命了。
而在塗洪國的府上,十八班二十多人,手持一個托盤,托盤裡放著一壺酒,塗洪國看到那壺酒,心裡就明白了,自從那次甄柯在江嬋的石棺面前將他打重傷,他就知道自己遲早會有這麼一天,想不到到來的這樣快。
他端起那壺酒,眼淚也是瑟瑟而下,說道:“妹子,是為兄的一劍送你離開這個世界的,為兄當這萬毒鑽心之苦。——妹子,兄長我這就下來向你賠罪了。”
他說著,端起酒壺,一飲而盡。壺裡的毒酒是鶴頂紅,一腸胃,立死不候。頓時塗洪國口噴鮮而亡。
在皇宮林苑的一顆大柳樹下面,太監王賢早將劉召勒死在上面,劉召的在風中微微搖擺,似乎還有些不甘心,有些掙扎。
龍頂甲垂死的眼睛看著進來看自己的大臣們居然沒有一個是自己想看到的,心中微微失,他抖著手向太子君山過去,想說話,卻已經說不出來了。
甄柯泣道:“父皇,我君山是為振興大殷朝而來,我必將繼承你的志大大殷朝,使外無邊患之憂,無臣之禍。你是中興的文皇帝,而我必是中興的武皇帝。”
甄柯的豪言壯語令彌留之際的龍頂甲徹底的放心了,他撥出最後一口氣,便閉上了眼睛。
過了一會兒,一名值班的小太監上前試了試皇帝的鼻息,頓時淚流滿面道:“皇上……駕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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