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聲音,烏曉夢和鄭月玲各自都有不同的心思,烏曉夢是害怕擔心,鄭月玲則是慨萬千。
引導的小太監做了個請進的手勢,烏曉夢就知道是讓他們推門進去,於是烏曉夢深深吸了一口氣,才推開了書房的門。
書房的面積很大,對著門的是一張雕著花紋的書案,書案上放滿了南蠻北胡進貢來的金銀玉等,皇帝甄柯穿著滾雲邊的龍袍正在書案前看著犬戎族進貢來的飛馬玉雕,一名細皮的小太監在一邊服侍著。烏曉夢只看了一眼皇帝,只見他還是和十二年前的一樣,只是角留了黑黑的鬍鬚,其神還是那麼英氣人。
烏曉夢不敢多看,立即匍匐向前跪下道:“臣烏曉夢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萬歲!”
鄭月玲也隨著自己的夫君向皇帝叩頭。
甄柯放下飛馬玉雕,立即走出書案,一手拉著烏曉夢,一手虛拉著鄭月玲,笑道:“快快請起,快快請起,朕正在想你們呢。曉夢,你頭上都有白頭髮了,看來這些年江南軍務很重啊。”
烏曉夢一邊站起來,一邊說道:“謝陛下關心,其實江南軍務也不是太重,主要是臣不經老啊。”
甄柯哈哈笑道:“曉夢還是那個實在人,朕很欣。”
他拍了拍烏曉夢結實的兩肩,又看了看鄭月玲,道:“二小姐還是如此年輕貌,朕看到了你就像回到了江南,怎麼這一晃就十多年了呢?”
甄柯想到十二年前在江南馳騁縱橫,心裡也不慨萬千。
鄭月玲何嘗不想起那段時,強忍著再見到甄柯的激和喜悅,只是道:“是啊,是十多年了,想想當初皇上進了我們鄭家,還像是在昨天一般。”
甄柯的思緒也像是回到了那個時候,不道:“那個時候,朕剛剛從混沌嶺逃難到了你們鄭家,傷深重,你姐姐潛妃對朕好,給朕喝湯,朕才恢復了力。但是朕很快就發現了你們鄭家是龍潭虎,江嬋要留住我為效力,關鍵時候,是你站出來秘傳紙條讓朕逃走……哈哈,想起那時候的事就是三天三夜也說不完啊。”
提起往事,鄭月玲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想不到十二年過去了,皇上對當時的事記得那麼清楚,便道:“那個時候兇險重重,可是皇上吉人自有天相,每到關鍵時刻總能化險為夷。記得當初臣妾在鄭家眼睜睜的看著皇上隨著姐姐去江橋鎮。臣妾多麼想跑出來告訴皇上,那江橋鎮就是吃人的老虎,讓你不要去,可是……可是臣妾到了控制……”
鄭月玲說到了這裡,眼淚就不自覺的流下來,那個時候多想掙一切的牢籠隨著甄柯離開,可是沒有那個勇氣,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他隨著鄭裳去江橋鎮。如果……如果當時勇敢一點,會不會……想到這裡,眼淚才會流下來。
烏曉夢見妻子墮淚,心下有點刺痛,便道:“你看,咱們見到皇上該高興高興,你哭什麼呢?”
鄭月玲制住自己的,便破涕為笑道:“是的,我該高興才對的。”
甄柯何嘗不慨萬千,何嘗不想痛痛快快哭一場,可是自己已經沒有眼淚了,他把神思拉了回來,問道:“你們的孩子呢?”
烏曉夢忙道:“他們還小,不懂規矩,所以留在館驛了。”
甄柯點點頭道:“反正你要在京城做了,往後有的是時間帶他們進來。”
他說著,看著鄭月玲道:“還沒有見過潛妃和怡妃吧?朕讓小猴子帶你去見們。”
他看著邊那個小太監道:“小猴子,帶烏夫人去見潛妃和怡妃。”
那小太監忙答應了,便向鄭月玲走來道:“烏夫人,請!”
鄭月玲知道自己的哭泣引起了皇上神思,干擾了皇帝的興致,便只好走開。離開的時候,只聽得甄柯拉著烏曉夢的手道:“鎮國將軍,跟朕說說江南的事兒吧!”
烏曉夢便和皇帝甄柯講述江南的見聞。
鄭月玲走出了書房,心裡還是慨難平,無奈世事造弄人,那個人已經是皇上,自己想見一面已經非常艱難,何況是暢所言的說話。
正在思考的時候,那個太監小猴子問道:“烏夫人,怡妃的宮殿最近,是不是先到怡妃那兒坐坐?”
怡妃就是二姨林凰兒,鄭月玲心想,林凰兒是自己的長輩,理應先見,於是道:“就帶我先見怡妃!”
此時的怡妃剛起來不久,正看著宮給自己六歲的兒子龍臺穿服,自己梳妝打扮之後,對著銅鏡看著自己中年之後逐漸變老的臉,心裡很是傷悲,在皇帝的所有妃子之中,已經失去了爭寵的資本了,所以的宮中最是冷清。幸好林凰兒甘於平淡,上自有一份高貴清冷的氣質,雖然年紀越大,皇帝也會隔三差五過來。也正因為此,潛妃鄭裳將牢牢的抓在自己的手裡,聯合對抗其餘的幾個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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