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秦毅也只能裝模作樣的掃了掃老者臉上那抹病態的鐵青之,笑道:“自然是看出來的。”
“而且……如果我看得沒錯,你中毒大概是在半年之前。”
這些況,自然都是秦毅第八世時得知的,那時老者中毒已有數年,症狀可較現在深多了,因而當時秦毅一下子就看出了老者的病因,不過也正是因為老者症狀深沉的緣故,當時即便秦毅為三品煉丹師,也花費了老大的氣力,方才祛毒功。
“大師啊!”
老者發出一聲由衷的讚歎,他為自己這病總共找過三名二品煉丹師,三人皆是無法主瞧出他的病因,反觀秦毅,只一眼便是瞅了出來,瞬間,老者相信了秦毅是二品煉丹師的份,並且確定秦毅在二品煉丹師上的造詣遠非那三名二品煉丹師可以比擬,沒準還真能祛了他的毒。
“大師,剛才老夫多有失禮,你見諒。”老者連走到秦毅跟前,雙手抱拳,恭恭敬敬行了個大禮,二品煉丹師的份何其尊貴,完全值得他這一拜。
“前輩你這是折煞小子了,快快起來。”秦毅忙抬起老者,被老者這樣一個耄耋之年的存在拜禮,雖然他確實備這個資格,多還是有點怪怪的。
老者被秦毅抬起,正要說話,神一,他朝著遠方一片林瞅了眼。
“有人來了!”
說著,老者又看向秦毅,顯然是在問,來人可是你的敵人?
秦毅吃了一驚,倒非是吃驚老者強大的靈覺,老者乃是烏魔淵土生土長的土著,在這裡的警覺力可非他能夠比的,他驚異的是,他略一知之下,也察覺了似乎有什麼在接近這裡,老者既然說是人,那麼應該就是了,難不,赤練門以及赤練神宮的人追殺來了?
這也未免太快了點吧,當然,如果是長老級別的存在追殺而來,那倒是完全說得過去……
老者看著秦毅漸漸皺起的眉頭,笑道:“大師勿憂,現在你們隨老夫來,老夫保證來人如若是你們的仇敵,他們短期絕對無法追蹤到你們。”
“好。”
秦毅與玉璇璣對視一眼,迅速跟著老者離開,雷衝倒是沒有離開,留下繼續鎮墓,但既然秦毅的仇敵可能到來,他自然是藏了起來,至於那座古墓,除了大了點外平平無奇,碑文也斑駁看不清了,不瞭解它的人自然不會知曉裡面藏有雷靈族的至寶而心生覬覦。
秦毅一行七人離開,原本跟著老者來的四名青年男殿後清理他們留下的蹤跡,不時還灑下一些綠的。
四人為烏魔淵的土著,清理蹤跡很有一套,一路所過,七人留下的氣息與行跡完全的消失,那種麻利的手段,就連秦毅與玉璇璣都是看得稱奇,在這方面,四人顯然是要比他們來得高明。
途中,四人還在經過三頭達到魂境中後期戰力的兇之不遠時設下陷阱,如若真有秦毅的仇敵追殺而來,定會發陷阱,數支大箭向兇巢,兇定然以為有人要獵殺它們,自然怒極殺出,結果可想而知。
坐在龍鱗馬上的秦毅與玉璇璣不慨,你實力再強,在烏魔淵,也未必玩得過雷靈族這些土著。
雷靈族族群棲居之地,離開古墓並不遠,不過這一路上,路徑崎嶇,七彎八拐,搞得秦毅都點找不到北了。
終於,七人來到一片依山傍水之所。
這裡的天空,瀰漫著氣,線晦暗,但下方卻是鳥語花香,景緻優,一溜堅實而高大的原木柵欄延開來,在那前面,生長著集的紫小花,散發著奇異的香氣。
“這是?”玉璇璣道。
坐在前面的秦毅笑道:“這是驅靈花,散發的氣息在妖聞來,猶如我們進了鮑魚之肆,腥臭難忍,自當遠離。”
原來這些紫小花是用於驅逐妖的。
“都出來,有客人來了。”雷豹進原木柵欄過後,喊了一聲,臉上的鐵青之愈發的濃郁了,他原本臥病在床,這下子來回折騰一趟,已然吃不消了。
在柵欄的裡面,一片低矮古老的木樓坐落,足以容納上千人,但雷豹這一喊之下,也只出一些婦孺而已,讓得秦毅一陣慨,現在的雷靈族也就比他第八世來時多了一些人而已。
秦毅知道,雷靈族之所以不斷凋零,主要是因為雷靈族的那座古墓不斷招致他人覬覦,雙方拼殺,雷靈族人不斷減,這還是知曉那座古墓柢的存在並不多的前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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