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圍觀弟子也被震得倒飛出去。
離火長老調真元,撐開真元防將他與凝籠罩在了裡面,他自然不是擔憂凝的安危,而是先前秦毅待過,凝是為叛逆,他自然是要提防跑路。
隨即,離火長老再次看向秦毅,神已然不復先前的擔憂,他先前在秦毅煉製蠻力丹時見識過秦毅的恐怖戰力,那時秦毅不過闢宮境八重而已,便能夠抵擋魂境一重極致威能的丹殛,而今晉升到闢宮境十重,戰力無疑會暴漲一大截,不過初魂境二重的嚴高多半不是敵手。
只是,這短短時間便由闢宮境八重突破到闢宮境十重,讓離火長老駭然,看來這傢伙不僅是在煉丹之上,在修煉上同樣是個怪啊。
凝也是盯著秦毅,臉上滿是詛咒之,今日份多半會敗,下場可想而知,所以先前方才使用離間之計想要假嚴高之手想要害死秦毅,此刻自然是不得秦毅被嚴高轟殺。
砰!
在滿是詛咒的目之中,喀嚓一聲,嚴高腕骨折斷,倒飛了回去,反觀秦毅,兀自保持一拳轟出的強悍姿態,只是周的黑雷有些潰散趨勢而已。
如離火長老預料,嚴高面對今非昔比的秦毅本就不是敵手。
嚴高撞碎一片斷牆,方才踉踉蹌蹌的停了下來,他手撐著牆角,顧不得揩拭角的漬,滿臉震駭的盯著秦毅,他居然不是秦毅的敵手?
還有,不是傳言秦毅不過闢宮境九重麼,怎麼現在已然突破到了闢宮境十重?!
“不分青紅皂白,向我出手,這一拳,算是對你的小小懲戒。”秦毅收起遍佈著綠斑點的拳頭,淡漠道。
原本還於震駭中的嚴高牙關一咬,道:“惡徒!你都將凝兒傷這般,還說我不分青紅皂白,你還要不要臉了?長老,你一切看到了一切,請你務必替我與凝兒做主。”
“長老,請你替我與嚴高做主。”凝低頭,聲音悽秦。
離火長老並沒有搭理他們兩人,道:“秦毅,一切是怎麼回事?”
玷汙凝?凝一腐蝕痕跡還未治癒,離火長老不信秦毅有那般重口。另外,凝全的綠蜈之毒怎麼跑到秦毅上去了?這一切,讓離火長老並不太相信凝。
秦毅走到離火長老旁邊,道:“長老,勾結了國師府與伏魔殿,為的乃是襲殺於我……”
“秦毅你胡說八道!凝心地善良,怎麼可能勾結國師府與伏魔殿?!”嚴高怒道。
“沒錯,秦毅你胡說八道。”凝附和。
秦毅臉龐一寒,看著嚴高,道:“我說凝是叛逆,你幾次三番替辯護,莫非,你也勾結了國師府與伏魔殿?”
嚴高道:“秦毅,你胡給我扣帽子!”
秦毅沒再打理他,轉頭道:“長老,你一查凝的容戒,便可以知道是否為叛逆了。”
離火長老衝凝出手:“凝,你若想擺嫌疑,將你的容戒拿與我一觀。”
“長老,你……”凝還要辯解。
“拿來!”離火長老一聲怒吼,從凝上嗅到了一些異樣的氣息,那是毒師長年煉製毒藥所沾染,與經常下地的平民上有土腥味是一個道理。
猜到凝或許是名毒師,離火長老立即就明白了為何凝上的綠蜈之毒跑到秦毅上去了。
至於秦毅,並沒有給綠蜈之毒腐蝕到毫,顯然有對抗綠蜈之毒的手段,所以離火長老也並不擔憂秦毅。
凝臉一白,卻是不敢反抗,離火長老好歹也是祖紋境強者,不是能夠反抗得了的,手掌抖著將容戒了出去。
“凝兒你……”嚴高看到凝的姿態,覺凝還真那麼一可能為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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