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毅等人的船隻很快就進了吳楚兩軍的視線之,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楚國方面,畢竟船隻遭到搶奪燒燬這麼大的訊息早已傳遍了楚國上下,楚國國主震怒,卻也不能對天劍山莊如何,只能是將落神渡口領兵的將領做了替罪羊。
此時,楚軍軍營之,大帥趙山河正在與手下將領議事,聽聞有船隻接近此,心中已經瞭然,這就是落神渡口襲殺兩位先天強者,燒燬楚國戰船的那批人。
趙山河有心派兵攔截,可也知道對方之中是有先天高手的,自己船隻有限,不可能派遣大批軍隊前往圍截,而自己軍中的先天高手又不是很配合。
想了想,趙山河還是出口說道:
”派兩艘船出去,做出追趕攔截的樣子即可,咱們也沒必要替別人去屁,切記不要追得太,對方應該有不下於兩名先天高手的。”
營帳都是趙山河的心腹,他自也沒必要遮遮掩掩,直接告訴眾人做做樣子即可。
聽聞對方之中有先天高手,手下眾人自然是唯唯稱諾,當即就有人主請纓,下去帶人出擊了。
趙山河這也實在是無奈之舉,楚國雖有天劍山莊和道門支援,更是派出許多高手在前線坐鎮,只是這些修行中人卻是自行其是,讓他也無可奈何。
就在楚軍派出戰船追擊之時,吳軍帥帳之一位鶴髮蒼的將軍也收到了同樣的訊息。這位老者鬚髮全白,面貌倒更像是鄉間老農一般,並無出奇之,只是一雙豹眼偶爾流出,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覺。
這位老人自然便是被吳國國君再次請出山的高鳴高大帥,高鳴也是三朝元老了,吳國先任國君臨終前就曾對即位的皇帝說過:國難之時,自有鳴。
高鳴征戰半生,雖說沒有為吳國開疆拓土,卻也曾南抗強楚,北擊鄰趙,轉戰千里,使得吳國在楚趙兩國的夾擊之中未到毫損失。
楚國戰船被劫之事,雖說轟,卻也只是在楚國高層之間,所以吳國卻也還未得到準確的報,只是知道有此一事罷了。
高鳴甫一得到有船隻靠近黃沙渡口,卻是無一一毫的驚慌,面上依舊平靜道:
“無礙的,只需命人加強防守,注意戒備便可,這大白天的吳軍敢派這麼點人來打探我的虛實不?告訴手下的兒郎,楚國船隻若是敢靠近十丈之,便直接出擊,務必要全殲來敵。”
這也是秦毅張志剛等人沒有料想到的,他們搶奪了楚軍船隻,可是吳國不知道啊,此時楚軍不不慢的綴在他們船後,也不攻擊攔截,就這麼跟著。
這幅場面,在吳軍看來自然是楚軍派出了一小支船隊打算襲擾吳國駐軍的渡口,雖然搞不明白楚軍此次出擊的目的何在,可是有敵來犯自然是要給予迎頭痛擊的。
船上的張志剛等人也有些傻眼,後頭跟著的楚軍他們並不擔心,一來對方一直不曾手眼見就要到達吳國領地了,更加不用放在心上,再者後頭的楚軍只有小船三兩隻,真要起手來他們這些人就可以輕鬆幹掉他們。
只是千算萬算,沒想到吳國的軍隊會對他們進行攔截,眼看著就是要被夾擊的態勢了,張志剛一時也是無法。
“個熊,這是要鬧哪樣?咱們千里迢迢歸國,躲開了楚國的關卡,難道要栽在自己人手裡不?”張志剛有些煩悶的說道。
李鑫也是苦笑:“只是不知領軍攔截的是何人,若是不清楚咱們的底細,只怕是三言兩語也不好解釋清楚的,如今咱們的船隻也確實是楚國的船,後頭的楚軍又是旗幟鮮明,不遠不近的綴在後頭。”
這些跟在張志剛等人船後的楚軍本就只是做做樣子,並沒有要和他們手的打算,張志剛等人前行,他們跟著,這邊一停,那邊立刻減速,這邊掉頭那邊也是作勢轉頭要走,張志剛等人自也不敢追擊,就這麼著,倒像是一支隊伍了。
秦毅在邊上聽著也是一陣頭大,出口道:
“張大哥,真若是不可避免要有一戰的話,咱們大不了回頭就跑,隨便再找個深山裡安寨,想來楚軍不會費太多的力氣來追剿咱們的,當然了,咱們都已經走到這了,能夠免去一戰自然最好,李兄可有什麼想法?”
李鑫輕舒皺的眉頭,無奈道:
“現在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且先以不變應萬變吧,咱們暫且減速緩行,派一隻輕舟前往吳軍涉。”
張志剛與秦毅也是覺得有理,連連點頭,李鑫又接著說道:
“只是去的人不能太多,需得仔細挑選,這人選嘛......”
不等李鑫說完張志剛便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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