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啊,就算我不管,掌門也不可能看著他打你的。我說的麻煩,不是指宗門之的麻煩,宗門之,有掌門在的話,絕對沒人敢你分毫的。”
“我就說掌門和高帥之間有什麼事吧。”秦毅正準備接著自己的八卦呢,一劍仇千里有些不高興了,連忙轉移話題問道:“那您老說的麻煩是什麼啊?”
仇千里也不願意過多糾纏於掌門的八卦問題,便說道:“你可曾聽說過楚國第一天才趙無涯?”
秦毅有些納悶了,問道:“怎麼?前輩的意思,莫非是趙無涯也看上了我媳婦不?雖說楚凌焉長得確實不錯,可也沒有到了聞名天下的地步啊?”
仇千里:“你小子,不知道該說你運氣好還是不好,楚凌焉這丫頭可以說是百年難遇的天才,你娶了可以說是你的福氣,但正所謂紅禍水,娶了這麼個媳婦,你的麻煩只怕是會越來越多的。”
秦毅更加的糊塗了,連忙問道:“您老就別再賣關子了,您直接說到底怎麼會事行嗎?”
看秦毅確實是有些急了,仇千里也是直接說道:“楚嫣然現在的名聲只怕真的是聞名天下了,祖師爺當年留下自己的功法,上千年來,無人可以修煉,卻沒想到這丫頭確實機緣巧合之下,得傳了祖師爺的缽。”
秦毅聽到這裡倒是有些明白,可還是不太確定,便問道:“難道趙無涯是因為楚凌焉的天賦所以看上了?”
仇千里:“有這方面的原因吧,總之是趙無涯曾經放出過話來,一定要讓楚凌焉做他的雙修伴。”
秦毅也是有些氣炸:這小娘們還真是能給自己惹麻煩,先是羅安玉,接著是李無塵,如今更是給自己惹出一個年輕天才來,最重要的是這娘們還只是自己名義上的妻子,連拜堂都是讓別人代勞的。
這種事秦毅也是不好說出來,只能是打碎了牙齒往肚裡嚥了。
兩人說話間,卻是已經來到了廣寒宗的山門腳下。
早有值守弟子上前盤問,一見是宗門長老歸來,立刻上前見禮道:“見過仇長老。”
仇千里倒是和藹,只是與這些值守弟子也並無什麼客套的道理,只是微微點頭,便打算領著秦毅上山了。
只是這值守的弟子卻是上前將秦毅攔了下來。
仇千里一見這陣勢,再好的脾氣。也是有些忍不了了,厲聲開口道:
“怎麼,老夫連領人進山的資格都沒有了嗎?”
那弟子連忙開口道:“請長老恕罪,只是大長老吩咐,如今魔教重出,就連天棄山道門都是被覆滅了,所以我們值守時需得多加小心。”
仇千里聽了這話更是火大道:“你的意思是老夫會勾結魔教,往回領的都是魔教細了?”
“弟子不敢,弟子知罪。”說著,那值守弟子也是趕忙退到了一旁。
原來仇千里在回山之前,已經是向宗門傳書,信中不僅說了外界之事,也是提到了秦毅之事。
秦毅也是沒有想到,自己還沒有到廣寒宗,自己的名字卻是已經被傳到了廣寒宗之。
秦毅上山只是被李無塵知道之後,自然是要給他準備一個下馬威了。
只是秦毅此時卻還以為對方只是過分小心而已,並沒有往其他方面去想。
所以也是沒有想要為難這值守弟子的意思,上前全解仇千里道:“前輩無需怒,他們也是盡忠職守罷了,咱們還是趕上山吧,正事要。”
仇千里也是知道自己此次回山是帶著高鳴的待而來,事關與天劍山莊聯手抵抗魔教之事,便也不再多耽誤時間,瞪了那值守弟子一眼,便領著秦毅上山去了。
秦毅不瞭解況,他卻是識得那弟子向來與李無塵走得是極近的,再一聯想自己之前便向宗門說了秦毅的事,便也不難猜出這值守弟子為何想要為難秦毅了。
只是這弟子未免有些太過心急了,自己還在秦毅邊,對方便想要給秦毅難堪了,未免也太不將自己放在眼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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