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毅的一刀讓臺下眾人震驚,更是讓直面這一刀的趙無涯到了死亡的恐懼。
確實是如同秦毅所說,趙無涯沒有擋住這一刀,若不是最終時刻柳浩然出手幫他化解了危機,只怕是趙無涯真的有可能死在這一刀之下。
柳浩然雖說是讓秦毅出手時教訓一番趙無涯,只是卻沒想到這小子一齣手便是殺著,就連自己化解這一刀都是費了些力氣。
下場的趙無涯卻是還未從秦毅這一刀帶給他的恐懼之中走出來,臉依舊灰白,若是不能走出這恐懼,只怕是趙無涯要一輩子都活在秦毅的影之中了。
就算是和秦毅過手的忍忍此刻也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這小子似乎是又變得更強了,就算剛才面對這一刀的是和尚我,只怕也是要直接用領域之力才能化解了。”
天元正此刻也是陷震驚之中,聽到忍忍的話之後,卻是認真說道:“不瞞你說啊,忍忍,我都有些懼怕這小子剛才的那一刀,只怕我只有全力出手才能擋得下了。”
而一旁的天靈月與楚凌焉都早已是驚得掩住了小,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再看楚國的一眾人等,程方東與趙蒼海都是有些難以置信,剛剛趙無涯面臨險境之時,他們甚至都沒有一個人能夠反應過來上前去施以援手,還要靠著柳浩然出手這才保住了趙無涯一命。
至於其他的弟子等人則早已是被秦毅的一刀個造了巨大的心理影。
廣寒宗一中觀武的長老弟子,也都是沒有想到宗門之竟是還有如此強悍的一個人。
柳青纓邊的秦紅棉說道:“師姐,怎麼樣,我幫你徒兒找的這個婿你可還滿意?”
秦紅棉卻是說道:“其他的都好,只是這小子的脾卻是太像他師父了,我只怕我徒兒像我一樣再在這小子上吃我一樣的虧。”
柳青纓卻是說道:“師姐,這不是有你在呢嗎,再說了你都把這小子的師父拿下了,害怕不住這小的子,有我大哥幫你,肯定把這小子治得服服帖帖的。”
秦紅棉卻是看著遠的天靈月說道:“吶,看到沒有,秦毅這小子真的是像極了你哥哥年輕時的樣子,這種輕狂的子,又是天資奇高,樣貌雖是不如你哥哥當年,但是也算是清秀了。你看那銀月國的公主,絕對是對這小子有意思了。”
柳青纓卻是說道:“這就還得看你徒弟的本事了,能不能把秦毅抓在手裡了,畢竟他二人可是已經過親了。”
秦毅卻是不知自己此刻正在被宗門的兩位大佬算計呢,一臉臭屁的看著臺下的楚國眾人狂言道:“還有誰!我就問還有誰!”
正沉浸在這種爽快之中的秦毅卻是不防柳浩然從他後踢來一腳說道:“你小子下手有沒有點分寸啊,你剛才那一刀可是差點直接要了人家的命啊。”
秦毅卻是委屈道:“這不是有師父您老人家在呢嗎,再說了在場這麼多的頂尖高手,誰能想到他們竟是一個個都袖手旁觀啊。”
這還真是冤枉眾人了,不說其他人了,難道趙蒼海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兒子沒命嗎。
實在是這場戰鬥結束的有些太快了,出乎了眾人的意料,而秦毅的那一刀給眾人造的震驚又實在是有些太過巨大,一時間確實是沒有人反應過來。
柳浩然自然不是真的要為難秦毅,只是生怕楚國眾人責難秦毅罷了,現在師徒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卻是把責任給推得乾乾淨淨了。
畢竟是柳浩然出手救下的趙無涯,眾人自然是不能說他什麼。
在場這麼多的高手,小輩之間的切磋他們自然是要保護到的,秦毅一時沒有收住手,他們卻是在一旁袖手旁觀,自然也是不能再說秦毅什麼了。
師徒二人的雙簧卻是瞞不過柳青纓與秦紅棉二了,畢竟這種把戲們已不知看過多回了。
心中只是暗道:“真是一對狡詐的師徒。”
秦紅棉更是在心中暗暗為自己的徒弟祈禱,自己已經是陷其中,瞭解到柳浩然的無賴了,如今自己的徒兒又是招惹了他的徒兒,只能說是冤孽了。
按照其他幾家的說法是已經沒有再比試的必要了,如今秦毅的強大已經是深深烙印在了眾弟子的心中,他們連與秦毅手的勇氣都沒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