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毅心中也是暗自驚歎于海洋世界的危險。
柳浩然接著說道:“傳說中我們的這片大陸是被人為的分離出主大陸的,這片大陸的先輩好像是應為得罪了仙人,所以被仙人關押在這裡,這片大陸就相當於是一座監牢,所以這片大陸上缺了一種突破到先天之上的神秘質。”
秦毅問道:“那海洋之中的妖又是如何突破到先天之上的呢?”
柳浩然說道:“這就不知道了,但是自從祖師爺離開這片大陸之後,就再也沒有一個超越先天之上的存在出現過了。”
柳浩然發現自己好像又是被秦毅拉的跑了題,便說道:“你小子現在才是先天四重境的境界,怎麼整天還老想著先天之上的境界呢?”
秦毅訕訕笑道,不敢再了。
柳浩然便接著說道:“在數千年來,人類強者一直都沒有放棄過追尋大海之中的秘,只是唯一的結果也只是開闢除了兩條航道而已。一條便是從後山出海口連線銀月國,而銀月國的出海口則是掌握在佛宗靈寺的手中。”
秦毅問道:“師父,那另一條航道呢?”
柳浩然說道:“另一條航道之前是掌握在楚國天棄山道門和雲羅國出雲山的手中,只是現在,應該是都在噠提阿努國的手中了。”
秦毅也不關心其他,開口問道:“師父,你說咱們這次出海不會遇到什麼危險吧?照你所說,這海上可是危險重重,一不小心就得喪命啊。”
柳浩然開口道:“瞧你那點出息,你要是真的害怕,就別和我一起去了,你還是留在廣寒宗之吧?”
秦毅哪裡肯留下來,開口道:“師父,您要是不帶我走,我現在就去告訴掌門和秦師叔,你打算跑路。”
柳浩然算是被這小子抓住了把柄,開口說道:“好徒弟,為師哪裡捨得把你一個人丟在廣寒宗呢?放心,為師好歹也是出過一次海的人,肯定能保障你的安全的。”
秦毅這才滿意,笑道:“我就說嗎,這點問題哪能難得到師父你啊。”
柳浩然卻是在心中暗道,你小子就先囂張兩日,等出了海,老子非得讓你吃些苦頭不可。
秦毅卻好像是聽到了柳浩然的心聲一般,開口道:“師父,您不會跟徒弟一般計較吧,雖說咱們一起出海去跑路,可總有回來的時候不是,我與楚師姐之間的婚姻還在,到時候肯定是不得要多往秦師叔的院子裡跑幾趟的。”
柳浩然暗道無恥,卻也是笑呵呵地開口說道:“為師是那麼小心眼的人嗎?你我師徒二人出海之後自然是要相互照應,畢竟航程漫漫,只有你我二人,為師總有些想不到的地方疏忽。”
秦毅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師父這都已經是開始威脅了,趕討好道:??“師父,您老人家就放心吧,弟子一定會好好侍候您的,一路之上您但凡有事,只管吩咐弟子去做便是了。”
師徒二人在這裡暗較機鋒,最終還是秦毅服了事。
秦毅也不敢再在師父面前晃悠,以免再惹得師父不快,連忙回房間去收拾自己的東西去了。
事實上又哪裡需要收拾什麼,秦毅藏異寶星辰閣,隨帶點東西還是很方便的。
秦毅離開之後,柳浩然也是拿出了一副海圖來仔細觀看,他也只是十數年前出過一次海,當時是自己一個人,他又仗著自己一高深的修為,自然不會太過小心。
只是如今要帶著一個秦毅,他的心裡也確實是有些擔憂,雖然上對秦毅一點也不客氣,但對於自己這個弟子他還是很滿意的。
柳浩然也並不是單純地就是因為要躲自己的妹妹和秦紅棉這才決定出海的,最近一段時間他便是一直在研究這張海圖,不然也不會隨攜帶著了。
至於要帶秦毅一起走,他也是經過很長時間的考慮的,本就是在等秦毅出關好找機會對他說這件事。
一來是想讓秦毅出去見見世面,對他日後的修煉確實是有很大的幫助的,再有就是想讓秦毅幫助廣寒宗在西方半個大陸立下威名,畢竟一個宗門的強大除了要看頂尖的戰力之外,傳人弟子的天賦資質也是很重要的。
廣寒宗本就是因為當年他的一時衝而逐漸沒落,如今又值世,要想讓銀月宗與靈寺同意聯盟,也必須讓他們看到廣寒宗的實力。








